「这不错呀!这样就两胜……肯定会是我们的胜利咧!靠你咧,小鳕!」
「啊……可是,我真的做不出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喔。」
这谦虚的话语,听起来是真的很没有自信。不过……
「不,我相信你,伊仓,就拜托你了。」
「井园……嗯、嗯!我会努力的!」
没错,平常畏畏缩缩不太敢表达自己意见的伊仓,在众多考虑下却自己说出
「做得到」。他本人对此没有自觉,但这正是他对自己有自信的表现。
「好啦,这样社长与伊仓二连胜的可能性就产生了。」
可是问题就在于这并不代表确实会获胜。
那时接受料理对决的旗饰,眼神中充满自信。
……虽然说那个百合女有可能只是自己抱持着不知从何而来的自信,不过在不清楚对方实力的情况下,要是轻敌是很危险的。
旗饰也就是个大小姐,那种角色对料理完全不在行的可能性很大……但阿原三人组很奇怪,感觉她们不管做出什么事都是可能的。
战力上只有社长确实能拿下一胜……假设伊仓的胜率为五成,那我们果然还是需要一名有可能获胜的人才行,这样的话……
「……怎、怎么了鲣?」
「不,我在想我跟葵谁上场比较好。」
「……呜!我、我可是不行的喔!你也清楚的吧?」
也是啦,在小学时期,让我上去确实会比较好……不过。
「可是啊,你那时不也做出了还算可以的东西吗?」
「啊?」
「吶,那是什么时候啊?就是你做那个汉堡排的时候……」
「……呜!为什么这种小事你还记得啊?」
喔,葵满脸通红了,不用这么紧张也没事的嘛。
「才不是小事。因为那是你对于家政课的失败感到不甘心,练习之后好不容易做成功又拿到我家来的东西。那个汉堡排,真的很好吃噗喔!」
我说葵小姐,我明明在称赞你,你干么打我啊?很痛耶!
「喔,我想这不错咧!」
社长饶富趣味地看着我和葵,大大地点了点头。
「说的也是。现在既然办不到的话,那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个咧。」
社长的眼神灿烂地燃烧起来了。没错,简直就跟热血料理漫画的主角一样。
「社长,虽然我想不可能……你应该没有打算说要特训吧?」
「喔,鲣,你今天挺敏锐的呗!对,就是特训呀!要由谁上场,就以特训的成果来决定呗!」
社长的眼神是认真的,她的奇怪开关又被打开了吗?谁来把它关掉啊!
「今日追赶不上的对手,明天的自己肯定能打倒!蕴含在胸中的炙热火焰,将阻挡自己的墙壁燃烧殆尽!为了胜利的大特训,全部都是为了胜利后喜极而泣的泪水!」
社长得意地说完意义不明的热烈开场白后,满脸笑眯眯地转身面对我们。
「嘿嘿嘿,我从以前就很想试试在比赛前进行特训呀。而且我还是魔鬼教练呀……哎呀~这真的很有趣咧!」
等等,想要特训我还大致能明白,为什么教练前头要加个「魔鬼」啊?这部分
在传授料理上好像不怎么需要……应该说,根本就是完全没必要存在的要素吧?
「好咧~首先要先从什么地方开始咧……?」
噫……眼神、眼神好可怕!再加上笑眯眯的,超可怕的啦!
社长满脸笑容缓缓走过来,把我跟葵推在一起后退后一步。
「好,我决定咧!首先,你们以后要称呼我为『教练』咧!」
「「这跟料理一点关系都没有吧!」」
之后经过一番争论,决定我与社长一组,葵与伊仓一组进行料理特训。
葵,求求你……让我跟你交换吧!
三
打蛋、打蛋、打蛋、屁股被踢了一脚。
「你这蠢蛋,又!把壳掉进去咧!你真是个不灵光的家伙咧,铿。你也差不多该记住打蛋的技巧了呗!」
被踢一脚之后,社长的怒骂跟着传来。
可恶,为什么我非得做这种事不可啊?
时间回溯一个多小时。
「鲣—— 」
嘶啪——
听到这声音跟看到这开门方式,一年三班的人都知道是何许人来也。
「过来,特训咧!」
放学后,在我还没离开教室时,社长就更早一步地现身了。
我连抵抗的时间都没有,就被社长拉住右耳,一路被拉到校舍出入口后换下室内鞋。
我想提出抗议,但连说出口的机会都没有,这次是左耳被抓住,就像被拉到市场的牛只一样地被拉到距离学校不远的超市。
我差点以为耳朵要掉下来了。
「祇园精舍钟声响,响出诸行本无常(注8 出自《平家物语》第一卷的开卷诗。)……呜呜……」
然后因为双耳太痛让我无法顺利移动身体,就在我以为我会跟被平家武士怨灵
夺走双耳的芳一(注9 指无耳芳一,芳一为盲眼的乐师,擅于弹奏琵琶,居住在阿弥陀寺中。某日晚上受到一名武士邀请,希望芳一能去某位大人的宅邸连续演奏七晚,芳一不疑有他便跟着武士前去。芳一白天回来后,寺院中的和尚感到不对劲,才发现芳一是被恶灵给缠上了。于是和尚就在芳一全身写上般若心经,并嘱咐他当武士前来领路时不可回答。但和尚仔细在芳一全身上下抄写经文时,却独独遗漏了耳朵部份没写到,于是当晚武士前来时看不见芳一,呼喊也无人应答,只有看到一对耳朵,就将那对耳朵给带走了。)一样,可怕的想象在脑海中奔腾不已时,社长提着里头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