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不输给周围、干劲一流的社长,但是打起精神回答的只有紫学姐,不过这样充满活力的学姐也很棒,非常可爱喔!所以请跟我约会吧!
「鲣跟小鳕你们怎么了!我没听到你们的声音呀!」
社长的训示当头灌下,但是啊。
「就算你这么说……」
「啊……我一定要每次都穿上这个吗?」
对我们来说实在没有打起精神的要素啊,而且真要说的话,只有让我们情绪低落的要素。
「我说小鳕呀……你那打扮连今日算进去就是第五次了呗,你是要害羞到什么时候呀?差不多也该习惯了呗?」
「不可能习惯的啦~」
软弱地回答着的伊仓,被社长斥责「是男人就不要发出这种丢脸声音」……不,社长,就是因为是男人才会有这种反应啊。
没错,伊仓今日也是一样以女仆姿态展示在大众眼前,而这种羞耻状态今天也已经是第五天了,怎么说也是不可能习惯的。
顺带一提,伊仓的缎带因为是象征着卷寿司的内馅,所以每天都会更换不同的颜色,今天是代表河童卷(注23 内馅为小黄瓜的卷寿司。)的绿白相间条纹缎带。
当然,挑选缎带是紫学姐的兴趣。
「真没办法呀,那小鳕就算了呗。鲣!你又是为什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呀!你可没穿女装呗。」
「……我说啊,不是只有女装才会让人感到丢脸好吗……话说这打扮是怎样?就算是角色扮演也太过火了吧!」
「你在说啥呀!明明就很适合你呀!」
「就算这么说我也一点都不高兴!」
没错,今天不光是伊仓,我与社长也都穿上了角色扮演服装。
这是为什么呢?简单说就是社长的发想。
社长的衣服是她自己带来的寿司师傅套装,与头上那卷起的头巾十分相衬。
「啊,你们两个都好可爱啊。」
紫学姐看起来非常高兴,还伸出手抚摸着那两人小小的头。
好、好羡慕啊!这真是让我羡慕到不行啊!
「啊……」
「喂~!住手呀紫!我可是寿司师傅,才不是吉祥物呀!」
两人对于学姐的抚摸攻击都采取了各自的拒绝反应,紫学姐,既然这样要不要来抚摸我呢?我是绝对不会拒绝你的啊!
「鲣也是,很适合……呵呵。」
「……至少忍耐到说完话再笑吧。」
「哎、哎呀对不起……但是这真是……呵呵呵。」
对啦对啦就是这样啦,很好笑对吧,只要能逗你笑,就算是这样的装扮也没有关系啦,我才不会因为这样就感到难过呢。
「喂喂,只不过是被稍微嘲笑了一下,身为一个男人怎么能就这样哭泣呀!你腰间的十手(注24 日本古代捕快使用的武器,棒状的棍身上带有小铁钩,可将对手的武器给扣住。)也会哭泣的呀!」
「你以为我是因为谁才会哭的啊!」
我的装扮是因为那个钱形平次(注25 时代剧《钱形平次》的主角,是个捕快。)而一炮而红的职业捕快,而且还是附上武士头(注26 类似地中海秃一样,头部中间剃光,仅留两侧,并且在剃光处绑上发髻。)假发的全套装扮……顺带一提这也是社长的私有物品。
昨天社长提出角色扮演来召募社员时,我说我没有这种服装,结果说出「我应该有你可以穿的衣服,我会带来」的社长,带来什么的也就算了,你到底是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啊,社长?
「……嗯,真的很适合你喔,鲣。」
「真是非常感谢你的称赞!」
不管是什么情况,只要能被你称赞就是最棒的事了,学姐!我最喜欢你了!
「为什么跟对我说话的反应完全不同呀!」
这当然是因为面对的对象不同啊……不过因为很麻烦所以就不说出来了。
寿司师傅(女扮男装)、女仆(男扮女装)与捕快(配戴假发),三人聚集在一起的场景。大家瞧瞧,这种一点共通性都没有的场面,不叫混乱那应该要叫什么?
虽然吸引目光这点是符合了社长的期望,众多学生都朝我们行注目礼。
……但是啊,这单纯只是特立独行吧?事实上,新生完全没有人肯靠近我们。
化身为角色扮演团体的江户前寿司社中,只有紫学姐一人穿着制服,看起来似乎很享受一般。
我也想看看学姐的角色扮演装扮啊,明明应该很适合扮成护士的……不不,以紫学姐的外貌与个性来判断,果然还是扮成女医生会比较恰当吧?
「嗯嗯,素子你这打扮真的很适合喔,真想带回家装饰在我的房间里……对了,不如现在就跟我回去吧。」
「你说什么蠢话呀!谁要跟你回去呀!你难道忘了我们有着召募社员的重大使命吗……鲣你也说点什么呀!」
「好好好!社长不去的话,那我要去!请务必让我进到学姐的房间!就算一直当成装饰品也没有关系!」
「鲣你说啥呀!你这家伙还真是单纯过头的蠢蛋!」
唔哇!社长说什么啊?不过谁管她啊!这可是进入学姐房间的大好机会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