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要捏的人是我不是你呀痛痛痛痛痛!好痛呀这什么怪力呀!」
「这不是对老师应有的态度吧?」
喔喔,社长那颗小小的头,被米内大雪老师的巨大手掌施以头部固定技,呈现即将崩坏的状态……就这样直接崩坏其实也没关系。
我在内心替米内老师加油着,就这样更用力地绞紧社长的头吧。
「好痛痛痛痛痛痛痛痛!放开我呀,你这个搞错时代的体罚教师!」
「……搞错时代啊,唯独不想被你这么指责呢。」
「米内老师您也差不多该收手了吧,再这样捏下去,素子那小小的脸蛋会变得比现在还要更小的,之后我会好好说她的。」
但是在那颗头崩坏之前,紫学姐却出面调解了。
「嗯……什么啊,越户也在啊。」
看到紫学姐的脸,老师发出了「哎呀哎呀」边露出了苦笑,耸了耸她那宽阔的肩膀。
「我知道了,既然越户都这么说了,我就放过她吧。但是那个移动式摊位我可不能放过,这个笨蛋,在来的路上撞飞了好几个学生啊。」
啊,她本人刚刚也是这么招供的呢,社长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麻烦……
「真是非常感谢老师。」
「喂!紫!别这么轻易……好痛、痛痛痛痛痛!放手呀!你这女巨人!」
「小鬼给我闭嘴,就算越户出面求情,我还是要把你带走,这个移动式摊位我也先没收了,况且社团召募使用寿司店的移动式摊位,真不知道是那个世界的那个笨蛋会做的蠢事啊。」
就在你眼前啊,嗯嗯,我也稍微体会到老师的辛劳了。
「谁是笨蛋好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可恶,鲣!大姐有危险呀!别一直装傻快来救我呀!」
「谁装傻了啊你这蠢蛋。」
哼,我有什么非救你不可的理由吗?
「老师,请您把这个恶劣的交通违规者给带走吧。」
「鲣你这混蛋!你背叛我呀痛痛痛痛痛痛!」
「喔?你就是传说中的井园鲣啊,才刚入学就被怪事缠身,我真同情你。」
「……您说到痛处了。」
「鲣你这家伙!居然对大姐见死不救,太不象样了!我还以为你跟那些没骨气的混蛋不一样、痛痛痛!」
「大姐?你还想玩海〇小姐扮家家酒到什么时候啊,他的确是鲣没错,但你可不是海〇啊,妄想跟现实分清楚一点吧。」
「呀——!总之快点放——开——我——!」
然后,只残留下骚动的余音,一人与一架就这样被大型教师给拖拉走了。多娜多娜多——娜——多——娜——&9834;(注22世界名谣Dona Dona·歌词描写小牛被拉去贩卖途中的心声。)
我们就这样注视着移动式摊位越离越远,而我身旁的紫学姐耸了耸肩。
「——那么,鲣,我也得过去一趟,要是不早点过去解救素子的话,在很多方面来说她都会被彻底绞紧吧。」
「的确,会绞紧到那个让人无法理解的脑袋中,全部的东西都被挤出来吧。」
不过我想再怎么样绞紧,应该也不会挤出管装芥末吧。
紫学姐用苦笑回答我并且迈开脚步。
「真是的,去年也是制造出一堆麻烦,她真的是很让人头痛……越户你既然跟在她的身边,也稍微监督她一下好吗?」
某个已经完全被遗忘的混蛋,朝着紫学姐那优美的背影丢出责难的话语。
「她是我重要的朋友,我不会做出监督朋友这种事呢。」
停下脚步的紫学姐,仅转过头来回答着。
「那么改成指导如何?要说成忠告也可以,总之要是恶作剧闹得太过头,我这边也不能坐视不管啊。」
「这样呀,谢谢您的忠告了,学生会长大人。」
看到学姐对于挑衅无动于衷的样子,学生会长似乎不甘心地浮现出明显不愉快的表情。这种反应也很杂鱼。
「你最好仔细地说给她听喔,别以为她可以一直特立独行享有特别待遇,我等学生会可没有过剩的宽大与多余的时间来应付她啊。」
学生会长脸上浮现出了跟三流坏人没两样的冷笑。
「——和现在的你是不一样的,知道吗?」
这么说完,他就大步越过站立不动的紫学姐,朝着校舍方向离去了。
……让人不爽。
就算紫学姐对于他的言论完全无动于衷,但是光是态度就够让那家伙死上一万次了。
「被他那样子讲,紫学姐难道都不生气吗?」
「嗯……啊,那种事情不用在意——那么我现在要去找素子了,虽然关爱伊仓的时间太短有点可惜,不过没办法,今天的召募活动就暂且告一段落吧。」
「咦~?这真是太可惜了。」
我是指与你相处的时间啊,我的珍宝。
「明天还会再见面的嘛,那我先走了。」
一点也看不出舍不得与我分开的紫学姐,小跑步地朝着校舍方向奔去。
看她那个样子,是真的很担心社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