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轰隆——————————!!!
一个从天而降的白球,砸到了诺德的房子上。
那是个差不多有马车大小的人工物体,而且上方还有白色的降落伞展开着。
球破坏房子穿了进去,直陷到屋中。
一直延伸到屋顶的降落伞,在微风下落了下来——
呼啦,将惊呆的诺德和莲比亚罩了起来。
2人走出降落伞,周围此时已经聚满了附近被那引来的人群。并众口问着,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了?喂,我才想知道啊。
诺德赶忙跑进诺德屋,穿过还算平安的1楼,极度惊慌的向2楼——莲比亚的房间冲去。那里就像同时遭受了战争,地震,台风袭击一样变得稀烂,而正中,被那从天而降的球占领着。
「喂……这,这……是什么啊……!」
这球,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小心的接近过去,只见那球的表面好像有什么窗一样的东西。话说,怎么觉得这和宇宙军的返回太空舱很相似啊……
诺德提心吊胆的从那窗向内望去,发现里面有什么柔软的布一样的东西膨胀着——
「拉……」
想睡着一样闭着眼,穿着宇航服的,
「拉琪萨美!」
就在里面。
就像在回应诺德的声音似的,球边门的部分,像橙皮一样打开。
哧——……等喷出的烟雾消散……里面的拉琪萨美,啪的,睁开了那褐眼,平静的从球中走了出来。
踩到地板上的瓦砾走下来的拉琪萨美,喀嚓喀嚓的摘下了自己的太空盔。
「对不起,诺德先生。我本来是想降落到前面的广场的,但由于稍微读取错了同乘者的体重,落到您家里来了」
毫无语气说着这莫名其妙话语的拉琪萨美,让诺德的嘴惊得就像金鱼一样不停开合着。
这到底该怎么吐槽?他不知道。
「……呃……这个……!?还……还活着……!?」
听到莲比亚的声音转过头,只见那球中,还有1个人像沉睡一样一动不动躺在里面。
「阿罗莲!?」
因为这实在太惊人,诺德当场就倒在了地上。
「那并没有死。只是得了清素缺乏症。暂时失去意识而已」
拉琪萨美摘着手套,似乎没什么大不了似的说。
「你、你……为什么……你、你……」
拉琪萨美那像人偶一样端正的脸,转头向说不出第2句的诺德看去。
「请不要生气。破坏您家的事情我向您道歉……可为了提高轨道把用来控制姿势的燃料几乎都消耗光了,微调整非常困难。我是绕了地球飞过好几圈后,才总算进入能正确降落到加尔纳的轨道的」
说着这种歪论点的拉琪萨美,果然是真的拉琪萨美。
她还活着。不是幽灵。她,还活着啊!
诺德总之就是吃惊,吃惊,吃惊——
随后,心中像爆发一样充满了喜悦。
叫来马车将阿罗莲送到加尔尼亚军医院,回到已经半毁的家后……拉琪萨美正在2楼的球边抱着膝,呼呼的熟睡着。
虽然诺德和莲比亚想马上把她叫起来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终究是抵挡不过那天使般的美丽睡脸。只好无奈的把毛毯披在她肩上,让她继续睡。
第二天的清晨——
诺德目送莲比亚为叙爵仪式前往王城后,就立刻把拉琪萨美叫了起来,和她一起边吃着早餐,边着急的问「你是怎么在尼禄那里生还的?」。
于是拉琪萨美说「那为了进行说明,请您陪我1整天」……所以餐后,她穿上在比亚拉岛买的蓝色连衣裙(诺德本想当作遗物留起来的),把诺德拉到了加尔纳中央街的钟表店。
并且在那里,强迫诺德买下了硬币大小的齿轮。
不明白拉琪萨美为什么想要这种东西诺德,依然什么都不明白的,就被她强迫着拽上了马车——马车向加尔纳南边走了1个小时。
2人现在,正漫步在加尔纳郊外的艾雷诺亚河边。当来到有个不自然的圆池子时,拉琪萨美绕过那钻进了旁边树林。
「在这种地方,要干什么啊……?」
诺德拨开杂草跟了过去……并且,惊讶的张大了眼。
在那里,有个和坠落到诺德屋完全一样的『球』,白色返航太空舱藏在那里。
「这、这个……」
「这是我从未来到这里时乘坐的太空舱。最初没有用降落伞,而是在太空舱内部展开泡降落的,所以造成了那个陨石坑」
指着那池子这么说的拉琪萨美,让诺德的眼又大张了起来。也就是说,刚刚的那个水池,就是拉琪萨美弄出来的。
「那,可是这个,和坠落到我家的是一样的啊……」
诺德看着太空舱这么一说,拉琪萨美有点无奈似的叹了口气。
「爷爷真是个没有理解能力的人呢,以前不是告诉过您吗,这种状态叫『复写』。和您遗物的这匕首会有两把,是同样的现象」
她这么说着,翻开了自己的裙子。
在她大腿上,诺德的守护之匕——和诺德现在插在腰间的一样是黑鞘匕首——正插在皮绑带里。
「从未来将过去的东西带来,物品会看起来会暂时性的增加。这太空舱也是一样,因为现在我要将它送回过去,所以看起来就像有2个」
「现在?送回去?」
「时间差不多到了。因此,说明暂时中断……看过就应该明白了吧」
拉琪萨美从裙子口袋里拿出刚才让诺德在钟表店买的齿轮。
随后,砰的一下打开太空舱的出入口,将齿轮放进去,并且拿出了什么绘着复杂图样的床单似的东西。
她从缝在那床单表面上拿下几个不规则的东西,贴到了太空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