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里的,就是那名少女。
只裹着一条浴巾的少女,就那样迈开那双雪白的腿走到桌边,拿起了自己的匕首。
她应该是吃饱东西,恢复正常了吧?
样子看起来已经相当平稳了。
「喂小鬼我说你,在别人家里,至少该把刀存在主人那里吧」
诺德不满的撅起嘴。
「拉琪萨美」
少女用那大大的褐色的和诺德同样颜色瞳看向他。
「?」
「我的名字不叫矮子。请允许我予以订正」
少女很奇怪的以一种事务性语气补充之后
紧抱着匕首,刷的一下,到床上去了。
「诺德先生」
突然被叫名字的诺德,惊讶的大睁起双眼。
啊勒?我,说过自己叫什么吗?
「今晚,请让我在这里稍微休息下」
那自称拉琪萨美的少女,就这么说着坐在了床上。
并且就像抱膝一样的姿势,轻轻的,闭上了那有着长长睫毛的眼。
看来,她是就打算裹一条浴巾,而且是就这样坐着睡觉。
「啊,喂」
诺德就像观察似的,将头靠近这已擅自入睡了的少女。
忽然发现,她坐着的臀边
被鲜红的血,浸湿了。
「喂!你,哪里,受伤了啊!」
诺德焦急的抓住浴巾,睁开眼的拉琪萨美稍微抵抗着。
「好了,快让我看看!」
诺德半强硬的把浴巾从拉琪萨美身上扯了下去。
于是看到她雪白的胸上,有个X形的伤痕。
细细的血流,就是从那里流下,渗入床单的。
「我我说你!流血的话就快点告诉我啊!很痛吧!?」
诺德怒吼着急忙把药箱提了过来。并且,就像稍微推倒拉琪萨美一样的让她的伤口露在上面。
仔细看去,那与其说是伤痕不如,说像是做过什么外科手术一样的伤口。
那手术的伤口还没长到一起,有部分,已经开裂了。
「这种程度,有的。疼痛,也训练得可以忍耐」
虽然拉琪萨美的话让人莫名其妙,不过诺德现在没工夫反驳她,他先用蒸馏酒擦过她胸上的伤口,把膏药贴了上去。
这下,暂时应该没事了吧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
喀哒喀哒,咚隆,一阵似乎是马车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诺德!来晚了对不起喔!不过,你这好厉害啊!是增建了吗!?」
紧跟着,就从楼下的酒馆那边,听到了莲比亚的声音。
随后,噔噔噔,跑上楼梯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今天呢,为了商量叙爵的次序和日程什么的,一直在王宫呆得很晚!
为了迟到的错,只限今天给你大服务喔!把你最喜欢的壶装栗子给」
边说着,边砰的一声把门推开的莲比亚出现在阁楼里。
并且喀吧一声,僵住了。
诺德和拉琪萨美同样动作的,一起转头向那边看去。
穿着魔法阵师制服的莲比亚,今天戴着诺德送的绿秘银新月型链坠。但,她和那链坠一起,像时间暂停了一样静止在那里。
「你、你、你、你,那、那、那是在干什么啊!!!」
咔咔咔咔,莲比亚指着这边的手在不停颤抖,就像半哀叫一样的惊声叫道。啊啊啊,那画着浅粉色口红的唇也在剧烈震颤。
「呃!?啊,不,这不是!」
诺德惊慌的在床上立起了身子。
不过,现在这种情景,就算被看成那种样子也是没有办法吧。
刚洗过澡的拉琪萨美正全裸着仰面躺在床上
而诺德,还赤裸着上身,看起来就像要压上去一样!
「这还会有什么错!你、你竟然把那么幼小的女孩儿带到床上你这萝莉控!」
「我说了不是的啊!听,听我解释你就会明白的!」
「谁会明白,你这色诺德!」
嗖。
莲比亚就已几乎能听到那种声音的速度,将手里的壶扔了过来。
在赶忙避过这一击的诺德背后,撞到墙的壶变得粉碎,里面的栗子也尽数飞散了出来。
「好险!」
仅仅一纸之隔避开这杀人一击的诺德满头冷汗的抬起头,只见莲比亚已经像滑落一样冲向了楼下。
诺德也连滚带爬的跌下床,慌忙直追莲比亚。
「等,等下啊莲比亚!我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啊!我说你,就那么不信任我吗!」
「这种状况你叫我怎么能相信你!什么啊!在请贴上写的『让我大吃一惊的发表』就是指这个!?这的确吓到我了!在坏的意义上!」
就在要冲出诺德屋时,莲比亚那满是泪水的翠眼转了过来。
「你好过分!竟然,竟然在我的生日,在我生日里做这种事好过分啊!」
「我说了这是你误会了吧!我,增建房子也是为了你」
就在刚开口要解释的诺德面前
莲比亚裙子一翻,嚓的双脚与肩同宽站定。
她到干什么?
「说起来,你还没见过,我用魔法阵吧?」
脸抽动着说出这莫名其妙话语的莲比亚,让诺德不由得皱起了眉。
「这什么意思?」
他确实,没有见过。不过,这和现在有什么关系?
「正式的话,要在纸上画出,或者用金属圈之类的,不过」
莲比亚说着双手指向系住自己双马尾的黑色发饰。
那尖尖的左右突出的发饰,形状就像角一样。
「从很早以前我就在利用感情来制造环,不过在之前被鲁吉恩袭击后特训了呢如果是简单的魔法阵,这样做就可以用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