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嘶…好痛……—
—他是谁…—
—怎么会…好熟悉…—
【“我爱你”】
“!什么…”
“姐!你可算是醒了!”
白杏扶额,抬眸,对上蕾愫焦急的眼。
“…我?呃…我怎么在医院?”
“哈?你是脑子摔坏了吗?!”
昕纡靠在柜子上,无语的转过头。白杏愣愣的,压根反应不过来。
“…你在天台,”
詞森见状,救场到。
“你从上面…失足摔了下来。”
“啊?…”
白杏低头回想了一下。
“嗯…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我记得…还有一个人…和我一起摔下来了。”
听闻,昕纡叹了口气。
“我说,你是真糊涂了吧?”
“明明只有你一个人。”
蕾愫皱眉,也难得的和昕纡的观点一致。
“老姐…我发现你时确实只有你一个人……”
白杏顿了顿——
“可能我记错了吧。”
—可是—
—一定有一个人…—
—记不起来了……—
—他是谁..—
2.
“啊,是白杏小姐。”
安迷修如往常一样,站在学院门口执勤。
见到白杏,他灿烂一笑,上前关心。
“白杏小姐,身体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谢谢。”
安迷修思索一会,开口问道:
“不过,白杏小姐为什么要去天台呢?”
“是遇见了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
“啊,没有没有,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
“是这样啊…抱歉,冒犯了!”
安迷修还是和以前一样有礼貌,让白杏不禁想起了什么。
【“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和我说的…”】
“!!”
白杏脸色有些难看。
“小姐,你怎么了?”
“没有!…呃…快迟到了,安哥我先走了!”
白杏很快走掉了,留下一个背影。
—又是这个声音…—
……
白杏走在路上。
“…是她啊。”
一道磁性的声音传进白杏耳朵,使白杏驻足。
“咳…老大……”
帕洛斯观望自家老大咬牙切齿的模样,出口阻拦。
“雷狮老大…别生气……”
“…嘁”
“老大?那是白杏吧?”
“所以…卡……”
“闭嘴,傻狗。”
白杏不解。
—…?那是…雷狮海盗团?为什么在讨论我…—
【“别害怕,大哥不会对你怎样的。”】
“什么?你…”
身边空无一人。
—他到底是谁…—
—大…哥?—
—好熟悉的称呼…—
白杏加快了脚步。
3.
放了学,白杏留在班级里值日,撞上了来找紫堂老师的丹尼尔。
“白杏同学?”
丹尼尔愣了一下。
“哦,还在这值日啊,听说你出了些事故,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谢谢丹尼尔老师。”
“以后要小心些,别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丹尼尔微笑,低头,看见了白杏胳膊上有一道擦伤。
“白杏同学…你还受着伤呢…”
白杏低头看见了那道痕迹,连忙回到:
“啊…这个是刚刚磕着讲台了,没事的老师。”
丹尼尔沉默一会儿。
“白杏,你先回家吧,老师一会儿去找你们紫堂老师,和他说一声,你先不用值日了。”
“这样啊…”
白杏干脆恭敬不如从命,直接答应了。
—唉,也确实不小心,不然怎么会从楼上摔下去呢。—
【“…你看你,又受伤了。”】
【“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
白杏停歇了,这个困扰她的声音,太令人费解了。
……晚上
【“你真的忘了我吗。”】
【“你 …”】
—“你是谁!”—
周围一片漆黑。
—“这是哪,为什么我总能听见你的声音!”—
【“还是忘了吗。”】
周围下起了雨。
淅淅沥沥,在黑暗中溅起了水花。
雨中,有一抹红色,离她远去。
“别走!”
白杏猛地睁开眼,入目的却是自己的房间,此时,她正坐在床上。
“……”
“是…梦?”
【“不是梦。”】
【“我爱你。”】
完了,这下白杏彻底神情恍惚了。
4.
今天是周末,天气阴凉,下起了小雨,在酷暑难耐的夏日还挺好的。
白杏披着雨衣,穿行在巷子里,来到一位老者的摊前。
“…呦!小姑娘!来看命啊。”
“先生,我这几天总是能听见一个人说话。”
“是位公子吧。”老者抬起了头。
“嗯…”
那老者摸摸胡子笑了笑。
“看来,老夫虽是盲人,但阴阳两界还是可以看清楚的嘛。”
“那您知道他是谁吗。”
“老夫虽能看到,但这位公子叫甚,老夫不知。”
“啊…谢谢您。”
——
“喂,老姐,怎么好像不开心啊?”
“…没事”
白杏淡淡道。
“真的?”
“你这几天一直心不在焉的,遇到什么了?和我说说吧。”
蕾愫坚持着,目光定定看着白杏,她的老姐。
白杏还是和她诉说了。
“我最近总是能听见一个人和我说话,是个男孩。”
“我每次做梦都能梦见他,每次都在下雨,导致我看不清他。”
“我们好像做过很多事,他会说一些很奇怪的话。”
蕾愫听着听着,突然愣了愣。
“那他都说些什么?”
“额…比如‘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他还一直说‘我爱你’ 。”
蕾愫彻底没声了。
“你怎么了?”
“……”
“呃,先不说这个了,我有些饿,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蕾愫?你认识她?”
“怎么会?嗯…这人还挺奇怪的。”
“走走走啦。”
【“……”】
—那天—
—我总觉得身后很凉—
—而且有叹气的声音—
—之后—
—那个声音消失了—
—我也不再做那个奇怪的梦了—
—一切都回到正轨,但我总觉得心里少些什么—
—似乎,是很重要的东西—
5.
“唉,公子为何一直留守在之前那位姑娘身边。”
老者站在阴阳界的门前,对面前的人问道。
“…我爱她。”
这人,正是卡米尔。
面前的门,缓缓开了。
“该走了,我在她身边,会吓着她。”
——
“白杏,我喜欢你。”
“我…现在还太早……”
“没事,我可以等。”
上天总是爱开玩笑。
我听说卡米尔出车祸了。
“卡米尔!!”
“…”
“我可能等不到了。”
“不!你等到了…别…别离开我……”
很不幸,
我没能挽留住他。
后来一个雨天,我在学院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卡米尔?”
我一直跟着他走。
直到天台。
我看见,
他从天台上跳了下去。
“?!别走”
我好不容易追到你,怎么会让你轻易离开。
我不知道怎么了,和他一起跳下去。
我们拥抱。
“…笨”
“我…没走。”
“我等到了。”
那天的雨很大,我身旁却前所未有的温暖。
可之后,是一片漆黑。
……
“患者白杏,严重精神障碍,容易产生幻觉。”
“什?!”/惊醒
“…是…梦吗?”
——
雨。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