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制结束后的酒店
孙亦航躺在床上准备入睡
手机振动铃声响起
诶？昨天晚上好像也是这样？
【睡了？】
【没有】
【今天说的那些话，是憋了好几年还是临时编的？】
【憋了好几年，当然，也有当下的最新想法，但不是没机会说，是不敢说】
【现在敢了？】
【你都敢把我从黑名单拉出来，我还有什么不敢的？】
对面安静了很久
长到孙亦航以为他睡着。
【我当时拉黑你，不是因为你走了】
【我知道】
【我不是怪你走，我是怪你走的时候连句话都没有，你哪怕说句“我走了”】
孙亦航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了一会儿眼睛，又拿起来
【对不起】
【别跟我说对不起】
【那说什么？】
【什么都别说，已经过了说对不起的年纪了】
孙亦航盯着这句话，手指悬在键盘上
丁程鑫又发来一条
【但你也别说“都过去了”，我不想听这种话】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
孙亦航盯着“你知道个屁”这四个字，突然笑了一下
行，他收回他的思考，丁程鑫没变，还是那个脾气
【行，我不知道】
对面没回。
过了大概三四分钟。
【算了，都过去这么久了】
【你不是说不想听“都过去了”这种话吗？】
【少管我】
【以后有什么事，直接说，别搞消失那一套】
【不管好的坏的】
【知道了】
【还有，下次上节目提前跟我说一声，我不想从营销号口中知道】
【好】
【行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飞机】
【嗯。你也是】
丁程鑫没再回复
孙亦航把手机放在枕头边，翻了个身。
窗帘没拉严实，一道光从缝隙里漏进来
他闭上眼睛，没有心跳加速，就是觉得，有些话憋了好几年，终于说出去了，这就够了
第二天早上，孙亦航在机场候机的时候，看到丁程鑫发了一条朋友圈
孙亦航点了个赞
过了几秒，丁程鑫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你赞我朋友圈干嘛？】
【手滑】
【滚】
孙亦航笑了一下，把手机揣进口袋
登机广播响了，他站起来，排队登机
手机在口袋里又震了一下，他没有拿出来看
反正也不会是什么重要的话
因为他知道，不管那是什么，都是丁程鑫发来的
而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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