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二版
发歌后的某天下午,丁程鑫的团队接到一个特殊邀约
“一档旅行综艺,想请你们四个”
经纪人把策划案递过来,“主题是‘回到出发的地方’。”
丁程鑫翻了几页就合上了
丁程鑫“他们不会接的”
“制作方说,只要你先同意,他们就去沟通另外三位。”
丁程鑫“别问了,我不会去的,他们也一样”
“为什么?这是个好机会,粉丝期待值会……”
丁程鑫“就因为期待值太高”
丁程鑫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
丁程鑫“我们凑在一起吃顿饭可以,但一起录综艺……大家都会不自在”
经纪人沉默了,他见过丁程鑫录完歌那天回来的状态——放松的,真实的,卸下盔甲的样子。
“但你们的新歌……”
丁程鑫“那只是一首歌。”
丁程鑫“不是信号,不是预告,没有暗示,就只是一首歌”
他离开会议室,回到练习室,镜子里的人穿着宽松的T恤,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像很多年前那个在练习室熬夜的少年
手机震了,是敖子逸
敖子逸【丁程鑫!有个综艺找我们四个!你看到了吗?】
丁程鑫【看到了,我拒了】
敖子逸【哦……我也觉得不合适】
丁程鑫【你好像很失望?】
敖子逸【我没有,我一点也没有】
紧接着黄其淋的消息跳出来,发在了4人群
黄其淋【你们应该都收到了吧?制作方联系我了,我说档期不合适】
黄宇航【婉拒】
丁程鑫看着屏幕,笑了。果然,他们都懂。
有些重逢适合关起门来,不适合放在镜头前供人解读。
同一时间,黄其淋在工作室见了一个老朋友——当年带他们的声乐老师
老师退休了,头发白了大半,但眼神还是那样锐利
“歌我听了。”
黄其淋“老师,怎么样?”
黄其淋难得有些紧张
“技巧成熟了,感情也到位。”老师顿了顿,“但少了点东西。”
“那股劲儿。”老师比划着,“当年你们唱歌,不管跑不跑调,都有股要把天花板掀翻的劲儿。现在太……太收着了。”
黄其淋沉默。老师说得对。录音棚里他们专业、克制、追求完美,但确实少了十四岁时的横冲直撞
“不过也正常。”老师笑了,“人都要长大的。只是偶尔……偶尔可以疯一点。”
敖子逸在剧组收到了一个快递。没有寄件人信息,拆开是一本相册。
手作的,封面贴着他们第一次公开演出的门票票根。里面是粉丝拍的照片,从2014年到2017年,按时间顺序排列。
最后几页是空白的,留白处写着:“等你们来填。”
敖子逸盘腿坐在休息室地上,一页页翻过去
助理探头进来:“子逸,要开工了”
敖子逸“来了。”
敖子逸合上相册,小心地收进行李箱
那晚拍戏,是场分别的戏。导演说他情绪特别到位,一条过。
收工后他给寄相册的粉丝发了私信:
敖子逸“谢谢。空白页我们会填的。”
没有说“我们”是谁,但彼此都懂。
黄宇航在舞蹈室待到凌晨。新专辑的舞编完了,但他还在反复练同一个八拍。
舞蹈老师看不下去:
“已经很完美了。”
黄宇航“不够,这里,应该有个互动动作”
“和谁互动?”
黄宇航没回答。他在编舞时留了几个空位,是潜意识里为三个人留的走位。等意识到时,整个编舞已经成型了——一个四人舞,却只有一个人跳。
他坐下,打开手机。四人群里安安静静,最新消息还是昨天关于综艺的讨论。
他点开丁程鑫的对话框。上一次聊天是两周前,对方发来一个舞蹈视频,问
丁程鑫【这个动作你当年怎么做到的?】
他回了段语音讲解。
现在他想发点什么,比如“新舞编好了,有空来看”,或者“膝盖没事,别担心”。
但最后只打了一行字,又删掉。
镜子里的二十四岁男人,学会了成年人的克制,却学不会少年时的直接。
深夜,丁程鑫结束行程回宿舍。车上他刷到一条粉丝剪辑的视频——把他们新歌的音频,和早年练习室的画面拼在一起。
剪辑很粗糙,但评论区都在哭。
他保存了视频,转发到四人群。
丁程鑫【看这个。】
十分钟后。
敖子逸【谁剪的!我要哭了!】
黄其淋【第三段那个房间,第一次录物料的地方】
黄宇航【地板还是那个颜色。】
他们隔着屏幕,借着一段粉丝剪辑,完成了一次共同的回忆。
没有约时间见面,没有计划下一次合作。就这样,在各自的深夜里,分享同一段过去。
然后互道晚安。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
丁程鑫有新的打歌行程,黄宇航要拍MV,敖子逸继续拍戏,黄其淋有新项目要谈。
生活回到正轨。那首歌带来的涟漪,似乎渐渐平息。
但有些东西确实不一样了。
比如丁程鑫在舞台上唱到某句歌词时,会下意识看向侧幕——那里曾经站着三个人,现在空空荡荡,但他知道,他们可能在某个地方看着。
比如黄其淋做编曲时,会多留几个音轨——万一有人想加和声呢?
比如敖子逸接受采访时被问到“最好的朋友”,他会停顿一下,然后说:“有几个认识很久的人。”
比如黄宇航的舞蹈,永远留着那三个空位。
他们不再用力证明什么,不再刻意回避什么。
就这样,带着段共同的过去,走在各自的路上。
偶尔回头时,能看见彼此还在同一个星空下。
这就够了。
不算be版的be版番外完结,后续也不会见面了,这首歌就是给四人画上了句号,可能会有聊天,可能会微信,但绝对不会再次见面,至少不能四个人同时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