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个小时后,录音棚的门被撞开
敖子逸裹着一身初秋的凉气冲进来,头发被风吹乱,眼睛亮得惊人
敖子逸“真在写啊?”
他挤到调音台前
敖子逸“我听听……等等,这好耳熟,是不是我们以前那个?”
黄宇航“是”
黄宇航递给他一副耳机。
敖子逸戴上,听了三十秒眼眶突然红了。他迅速摘下耳机,转身假装调整设备
敖子逸“还行,就是副歌不够炸,得改”
黄其淋“哭什么兄弟?”
黄其淋戳穿他
敖子逸“谁哭了!我隐形眼镜不舒服!”
敖子逸揉着眼睛
黄宇航“带隐形眼镜还揉眼睛”
敖子逸“哦,对了,你们写这个,丁程鑫知道吗?”
黄宇航“没敢跟他说”
敖子逸“胆小鬼黄宇航”
敖子逸“那就我来吧,我来打”
黄其淋“别了,他这会应该在录节目”
敖子逸“可能在待机室闲着,正好”
敖子逸已经拨通了视频电话,响到第五声,接通了
丁程鑫“怎么了?我这边马上要录制了”
敖子逸“诚邀你听”
敖子逸把摄像头对准录音棚,扫过黄其淋,定格在黄宇航身上,播放了demo
丁程鑫愣住了,镜头里,他的表情从惊讶,到茫然,到某种深藏的、翻涌而上的情绪
他迅速转身,对身边工作人员说了句什么,然后走向安静的角落
丁程鑫“你们三怎么在一起?”
黄其淋“意外”
黄其淋言简意赅
丁程鑫看着屏幕里的三个人——黄其淋戴着耳机,黄宇航手里拿着歌词本,敖子逸眼睛还红着,这个画面太熟悉,熟悉到心脏某处突然抽痛。
丁程鑫“写到哪了?”
黄其淋“副歌,正好,高潮部分你来?”
丁程鑫“你们在哪?”
敖子逸“地址发你了”
丁程鑫沉默了几秒。远处传来陈昕喊彩排的声音,他看了眼时间
丁程鑫“我这场彩排还要1小时,你们能等吗?”
“能”
丁程鑫“我尽快”
视频电话挂断的瞬间就后悔了,嘴快什么!去了不尴尬吗!算了,答应都答应了,他才不要做第二个黄宇航,不信守承诺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录音棚里的时间流速变得很奇怪
他们写歌,讨论编曲,争论某个和弦该不该改,像回到了小时候,但中间穿插的对话又提醒着现实
敖子逸“对了,黄其淋,你公司好了吗?”
黄其淋“差不多了,下周搬,以后有自己的棚了”
黄宇航“等等,新公司???什么时候的事?”
黄其淋“就小小的扩大了一下工作室的规模,理论上还是工作室,不过去申请的名字是公司”
黄宇航“这么有实力,把我签了吧”
黄其淋“nonono~我要一家独大!”
他们分享着彼此缺席的这几年的故事,给这首歌找到了新的灵感,用最简短的语言填补空白
不煽情,不追问,只是知道——知道黄其淋成立了自己公司,知道丁程鑫仍是顶流爱豆,知道敖子逸转型演员成功,知道黄宇航转型音乐人成功
像四块分散的拼图,此刻重新拼在一起,图案竟然还能吻合
晚上七点,录音棚的门再次推开,丁程鑫裹着黑色大衣进来,脸上还带着舞台妆的亮片
丁程鑫“被私生堵了,晚了半小时”
他喘着气,看到桌上摊开的乐谱
丁程鑫“写到哪了?”
黄其淋“就差你的部分了”
黄宇航递给他歌词,播音乐
丁程鑫快速浏览,轻声哼唱起来,他的声音比当年沉了些,多了厚度,但那个独特的音色没变——清澈里带着一丝沙哑,像夏天的风穿过树叶
录制开始。丁程鑫站在麦克风前,黄其淋调整设备,黄宇航和敖子逸在控制室隔着玻璃看他。这个站位,这个场景,和无数个过去的日夜重
四个成年人挤在狭小的录音间里,肩挨着肩,共用一支麦克风
黄其淋按下录音键,黄宇航起头,敖子逸和声,丁程鑫唱高潮
没有完美音准,没有专业技巧,甚至有点乱。但那是2016年空调坏掉的下午,四个少年躺在地板上想象中的版本——热烈,赤诚,带着汗水和灰尘的味道
第一次副歌结束,丁程鑫突然停下
丁程鑫“等一下,我有个问题,我们把这首歌录完如何呢?让它石沉大海?”
敖子逸“这不是有黄其淋嘛,都开公司了,反正都要试试水,那这个练练”
黄其淋“我没意见,只要你们俩没意见”
黄宇航“谁俩?”
黄其淋“他俩啊,不然呢,我俩被惹到只会毛茸茸的走开,丁程鑫的粉丝不是吃草的”
敖子逸“是吃素的”
黄其淋“懂我意思就行”
敖子逸“行行行,我饿了,吃不吃火锅?”
黄其淋“这个点?”
黄其淋看着手机的时间,已经接近12点
丁程鑫已经开始穿外套
丁程鑫“我知道有家离这不远的海底捞,正好你毕业前再用一次”
黄其淋“这个点大学生优惠已经没了吧?”
敖子逸“走再说,走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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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重逢》这本反响好的话,更完就更《航鑫 hi6》也可能是《再见朋友2.0》,反响不好的话,我在琢磨琢磨写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