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皇宫外后,姜榆见到利刃早就在马车旁等着自己了。快步走过去后,姜榆见利刃仍然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便笑道‘’此次前去天富城还得多多劳烦您了。‘’说罢,便抱拳拱手了一下。看见姜榆如此谦逊的态度,利刃脸色好了几分。他开口道‘’既然我答应了要护你这一程,定然是不会食言的。你大可放心。‘’姜榆点了点头。随后,两人便上了马车,向着探灵坊方向驶去。
两日时间转瞬就过去了,姜榆便和叶缘,利刃两人一起乘坐马车前往天富城,剩下坊中的事就全交给了管家乔叔。马车上,叶缘坐在马车的右侧,姜榆坐在中间,利刃则坐在左边。马车很是宽敞,三个人同坐倒也还算和谐。叶缘一直在翻看手中的书,利刃则一直在闭目养神。对于叶城主家中发生的事情,一定不是普通的事情,不然为何叶缘一直不肯说是什么事,还一直强调姜榆去了就知道了。此事必然不简单!姜榆心中这般想着,不知不觉天色也逐渐暗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阵婴儿的哭声传入了姜榆的耳中,姜榆心中一惊,随后看向利刃,见对方也是一脸惊讶。而叶缘早已在马车中睡着了。姜榆立马将叶缘拍醒。醒了之后的叶缘也听到了怪异的婴儿的哭啼声。断断续续传入三人耳中。随后,只见马车突然停住了,马车内的三人由于惯性都朝后摔去。外面驾马的小厮传来一声惨叫后,便没了声响。姜榆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慌乱。不然今天他们三人性命估计就得交代在这了。一旁的利刃早就拿出了手中的小刀,眼中显露着谨慎,他看向姜榆,见姜榆眼中丝毫没有惊慌与胆怯,不免有些赞赏。而一旁的叶缘早就吓得快要昏厥了。’‘利刃,我们几人中,你武功是最高的,这事可能不是人为你明白吗?待会儿看我眼色行事,你就出去。拖住外面的东西一会就行。叶缘就呆在马车中,一定不要出去。知道吗?如果我们走散了,就在天富城的叶城主家中汇合。知道了吗?’‘不一会儿的功夫,姜榆就想出了对策。叶缘只是点头道是。利刃本来话就不多。只是说了一句’‘多加小心。’‘接着,只见马车帘子外面有个黑影慢慢接近 ,婴儿的哭啼声也越来越清晰。在清晰地看到帘子外红衣的一角后,姜榆咽了口口水。随后便对利刃使了个眼色。利刃明了。握紧手中的小刀后,利刃就冲了出去。姜榆再一次对叶缘交代不要轻易从马车出去后,便也冲出了马车。到了马车外面后,姜榆只见面前一个面色惨白的书生穿着一身红衣,细看应该是喜服,但上面沾染了许多的血迹。书生的眼中充着血丝。眼珠似乎越来越大,姜榆害怕下一秒这书生的眼珠就掉出眼眶了。只见这书生的背后还有一个正在哭泣的婴儿。两人之间好像连着一根细线。这细线上好像正有血从书生向着婴儿输送着。这是什么搭配啊,真他妈的恶心。姜榆心中只想骂娘。只见那书生用着一双手接着利刃的招数,刀口划破了双手也不见书生脸上有一丝的痛苦表情,就好像丝毫没有痛觉神经一样。利刃也是察觉到了,只能更加小心地出招。一不小心,利刃的手上就被书生划破了一道口子。只见那书生一脸邪笑地开口道’‘今天既然遇到我千面书生,那就不要想要逃走了,都留下来陪我吧。’‘最后一句话,很明显是对着姜榆说的。姜榆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纸,随后便咬破手指滴上血,随后口中念道’‘天地无极,鬼祟妖邪,听我指令,快快退下。’‘说完,姜榆就将符纸扔向千面书生。接着只见千面书生的身上开始开始出现了青色的火焰。接着千面书生的脸上开始出现了痛苦的表情。“你这小丫头,竟然敢用阳火烧我?”千面书生面色狰狞起来,嘴角也露出了尖利的牙齿。紧接着姜榆又拿出一张符纸口中念道“困兽千里,追踪无意,定。”说着,纸符飘了起来,飞到了千面书生的身上,接着只见千面书生居然动弹不了丝毫。“你,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使这个符咒?”千面书生的脸色一下子大变。姜榆来不及多想,“利刃,你快先走,我的符纸只能维持半刻钟。’‘利刃虽然平时总是一脸冷漠,但是让他抛下一个小姑娘,自己一人离开。他还是办不到的。见利刃还不走,姜榆知道他在思考什么。’‘我这还有一道符纸,你带马车里的叶缘快走。我们在天富城汇合,你放心吧。’‘看着姜榆这般坚持,利刃也不想再拖下去,不然谁都走不了,便带着刚刚昏厥的叶缘离开了。确认利刃和叶缘已经走远了后,姜榆眼睛紧紧地盯着面前的千面书生,’‘你为何要在此害人?不怕遭天谴吗?’‘看着姜榆说出这番话。千面书生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狂笑不止,虽然动弹不了分毫,但是面目确是越加的狰狞。’‘遭天谴?我本就不是人,天谴也管不到我,就算他要管我,他又能奈我何?倒是你,今夜注定是你的死期。不过看你这模样,长得倒是挺标志的,不如嫁给我做新娘如何?我定会好好待你的。’‘看着面前的千面书生一脸放浪,姜榆面上丝毫不变。但是内心确是在计量到底该如何摆脱这千面书生。就在这时,只见这千面书生背后的婴儿顺着细线朝着他背上爬去,只见千面书生的脸色突然变得铁青,随后便解除了困术。姜榆心中暗道不好,只见千面书生一脸狞笑,随后举起手指朝着姜榆的方向扑来,’‘小娘子,这下你估计只能做我的鬼新娘了。就在这时,只见一串铃声传入了树林中,接着只见刚刚还皓月当空的树林一下子便漫上了大雾。接着,姜榆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随后姜榆就被人抱了起来,姜榆迷迷糊糊中只能闻到一阵若有若无的兰花香味接着,姜榆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随后姜榆就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迷迷糊糊中姜榆只感觉鼻间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兰花香味。虽然姜榆还有意识,能够听到周围的声音,但是眼前就好像是被一层雾遮住了一样。姜榆无论怎样都看不清怀抱她的男子。怀抱姜榆的男子身穿一袭白色长衣,面色十分俊俏,一双桃花眼最是迷人,额间有一个淡淡的兰花图案。嘴角有一颗细小的黑痣,一头蓝色的长发散在双肩。但是就是这样一个绝美的男子,眼中却透露着无情与清冷。。’‘若想要伤她分毫,那你只能盼着你仅存的的二魂五魄不会被我打散了。’‘’‘你,你是?’‘在看见男子额间的兰花印后,千面书生面色便如死灰般,吓得身体一抖一抖的,’‘你是 眰恦!你是那个怪物!''还不等千面书生再次开口说话,只见他身后的婴儿传来了一声惨叫,接着便见千面书生的身体越来越透明,身体也散作了二魂五魄。只见其中一魂想逃,从眰恦的后方飞出了一阵蓝色的细针朝着这一魂射去,一声惨叫过后,这一魂便彻底消失了。’‘化,化魂针!’‘随着千面书生的最后一身惨叫,一片蓝色的细针朝着他射去。这下,是真的魂飞魄散了。千面书生作为丢了一魂二魄的鬼魂,靠着胎死腹中的婴儿的滋养,逐渐拥有了修炼的邪力。随后依靠吸食妙龄少女的血液维持寿命,维持邪力的修炼。今日只差吸食眼前这个少女的血液后,他就可以永远长生,到时候就不用再一直吸食少女的血液了。邪力也会更加的强大。但是,谁让他遇到了眰恦,所有恶灵的克星,连神界,冥界看到他都会抖三抖的大怪物。此时姜榆虽能看见千面书生的魂飞魄散,但是却看不见怀抱自己的男子。就像是在睡梦中一样不真实。 姜榆只觉得自己漂浮在一片花海中,睡梦中似乎还有着铃铛的声音。眰恦看着稚嫩面容的姜榆,刚刚还清冷的眼眸一下子变得温柔起来,眰恦不知道自己已经等了多久,终于等到了姜榆的出现。眰恦如视珍宝般地看着姜榆,心中巨大的喜悦在这一刻真正地从心间涌出。或许他应该找个合适的时间和姜榆好好地认识一下。这次,就换他来守护她吧。
等到姜榆醒后,已是清晨。姜榆觉得昨晚似乎有个男子救了她,还在她的耳畔轻声唤着她的名字。像是似梦非梦的不真实感。在发现自己的手里多了一个铃铛后,姜榆可以确定昨晚上看见的都是真的。因为自从那个男子出现后自己的耳边一直都有铃铛的声响。还有,昨晚那个千面书生为何如此惧怕她的符纸。那符纸的符咒还是姜榆在偶然发现的一本古书中发现的。昨晚情况危机,所以姜榆只能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施咒。她根本就没有再多余的符纸了,幸亏昨晚出现的神秘男子。
就在这时,从远处出现了一辆送货的马车。姜榆连忙赶上前去。驾车的是个中年大叔,一脸憨厚。在听明姜榆的请求后,痛快地答应了。’‘正好我也要去往天富城,你也是巧了!’‘姜榆坐在铺满货物的马车后面笑道’‘确实是巧啊,多谢大叔了。’‘中年大叔哈哈一笑,’‘都是顺手的小事,不过你这么小的一个小丫头,自己一个人去往天富城是要干什么?你可知道,这天富城最近是发生了一件怪事!’‘听了大叔的话后,姜榆不禁好奇起来。’‘哦?是什么怪事啊?您说来听听呗。’‘只见大叔长叹了一口气道,’‘唉,这说来也怪,就在一个月前,天富城中许多的官宦富商人家待嫁闺中的女子都离奇的消失了。相同的是,她们的桌子上都留下了一封信,信上写着’‘娶嫁者,必死。’‘刚开始人家都以为只是山上的劫匪故弄玄虚。但是在一家接着一家的女儿离奇失踪,并且都在三天后出现在自家的床上,死像可怖后。大家就开始传,天富城,闹鬼了!’‘说完,大叔又劝着姜榆,’‘小丫头,没什么大事别往天富城去了,小心那里的鬼把你抓去!’‘姜榆大概知道叶城主所求之事是何事了。’‘抓鬼!’‘见身后的姜榆默不作声,大叔以为姜榆被吓到了,连忙道’‘你也别害怕,这鬼迫害的都是待嫁的女子。你不会有事的。’‘姜榆心中暗自计量,这鬼只会抓待字闺中要出嫁的女子,记住这个关键信息后,姜榆看了看手中的铃铛,这个铃铛又代表着什么呢,它与这件事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