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出了警局时,已是深夜。破败的路灯时明时暗,寂静的小路上空无一人。丁程鑫走过时,树上的大雁发出一丝悲鸣,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丁程鑫回到家,看见马嘉祺侧卧在沙发上,眉心紧皱着,看样子是累了。大概是睡不熟吧,丁程鑫那轻微的脚步声依旧吵醒了马嘉祺。
马嘉祺“阿程,你回来了。”
马嘉祺揉了揉头发,眼睛里尽是疲惫,却还挤出一丝笑容,给丁程鑫热了晚饭。
马嘉祺“阿程,累了一天了吧?吃点东西就睡吧,碗筷我收拾就行。”
丁程鑫“嘉祺,辛苦了,你先去睡吧,我没事的。”
丁程鑫脱下大衣,坐在马嘉祺对面。
马嘉祺“最近总这么晚回家,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吗?”
马嘉祺摩梭着丁程鑫骨节分明的手指,不免心疼。
丁程鑫“是啊,你们档案组没听说吗?我们重案组来了个棘手的案子,凶手的作案手法极其复杂又毫无规律。每次作案都会在现场留下一块不知是什么东西的碎片。”
马嘉祺“再忙也得爱惜自己啊,看看你,都瘦了。早跟你说,不要选重案组,太累了,风险还大。”
丁程鑫“过了这阵子就好了,乖啊,别担心啦。”
两人说着话,桌上的饭菜也被吃的差不多了。
马嘉祺“阿程,我去洗碗,听话,去休息吧。”
马嘉祺伸出手,抚摸着丁程鑫柔软的发顶,细腻的发丝划过手指。
丁程鑫“那你也快点睡吧。”
丁程鑫也不再坚持,回房睡觉了。
马嘉祺很快洗完了碗, 回到书房,他打开一个上锁的抽屉,里面放着一个破损的面具。他用手指一点一点划过面具破损的位置,眼中的温柔与冰冷交错,随即将它拿起……
第二天,丁程鑫醒来时,马嘉祺已经走了。餐桌上放着几个小笼包,还有一杯热豆浆。豆浆下压着一张便签:阿程,我先走了,一定要吃早饭,乖哦。
丁程鑫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着,吃过早饭后,驱车到了警局。
丁程鑫“严浩翔,早啊。”
严浩翔“今天来的挺早。”
丁程鑫“嗯,你不也是?”
两人寒暄了一下,随即便回到工作岗位。
严浩翔“对了,昨天深夜的时候又有人死了。”
丁程鑫有些诧异地转过头。
丁程鑫“他杀人的频率变快了,按理来说不会这么快的。”
严浩翔“嗯,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凶手这次没有毁掉死者的脸。经过考察,死者是一名叫做陈龙刚的中年男性,今年大概45岁了。”
丁程鑫明显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些什么,眨了眨眼睛,咬着嘴唇。
丁程鑫“是他吗?”
严浩翔“嗯?你说什么?”
丁程鑫“啊,没事没事,想起一些陈年旧事罢了。”
严浩翔“下午去看下现场,顺便找几个人询问一下。”
丁程鑫“嗯。”
随即就各自整理各自的资料了。
现在正是冬天,哪怕已经临近中午,外面依旧寒风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