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昀汐坐在松树林里,越想越气,又有些害怕郁文那偏执的性格。
看着看着手中他和别人暧昧的照片,红了眼眶。
除了有关卿卿我我这方面,郁文还从来没有让她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狗男人。

该怎么办呢。

此时一阵磁性的声音响起。

怎么了吗?

愁眉苦脸的。

有什么我能够帮到你的吗?
慕老师?!


嗯。
唉,我和我男朋友分手了。

不想见到他,又不知道该去哪儿。


是因为我们之间的事吗?
不是不是。

宫昀汐赶忙摇手否认。
是他出轨了。

所以……


我可以帮你。
真的吗?


嗯。
那我……

话还没说完,突然有点恶心,扶着树干呕起来。
此时,司北慕眼里晦暗不明。

怎么了?
没事,就是突然有点不舒服。

老师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

可以先去我家暂住几日,等事情过去了再走。
谢谢老师!

就这样,宫昀汐搬进了司北慕家里。
司北慕果然是个洁癖,床单被罩每天都要换。
慕老师,这个……


不用那么生疏,直接叫名字就好。
北慕?


嗯。
北慕?


嗯。
嘿嘿。

……

那天的床单脏了吗?
司北慕对洗床单的佣人说着。
佣人知道司北慕有洁癖,以为他的意思是每天都洗床单会不会麻烦。
佣人肯定了他的话。

脏。
得到肯定的答复,司北慕有些难言的触动。

宫昀汐,你真的逃不掉了。
……

昀汐,你最近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

需要去医院看看吗?
不用不用。

多麻烦啊,我没事。

顿了一下,司北慕再度开口。

昀汐,你是不是,怀了。
嗯。

但是你放心,不是你的。

急忙解释。

嗯?
是,我前男友的。

你放心,我没什么事,不会太麻烦你的。

司北慕敛下神色。
不会麻烦的。
我们的孩子。
司北慕并不相信她的话,毕竟她的第一次在他这。
一次深夜,宫昀汐起来去客厅倒了杯水,迷迷糊糊之间突然被拉入一个坚实的怀抱。
意识猛然清醒,抬头看时,是一张充满禁欲的脸。
慕老师?!


不是说了吗,叫的别太生疏了。
北慕。


嗯。
…我们……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


昀汐。
嗯?


可以帮我摘一下眼镜吗?
好。

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框眼镜,月光穿过玻璃撒在他的脸上,此时他正注视着宫昀汐,眸子里的欲藏不住。
眼镜才刚摘下,他炙热的吻也随之而来。
呜…北慕…你……

……不行…别……


上次你主动,这次我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