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愿跟随新儿走了一段路,转角进了一件办公室。

“你叫江愿是吗?”
“是”


“工牌拿到了?”
“嗯”

她从抽屉里拿出合同,乍那么一看,空白的 。
“白的?”


“不是。”
江愿把合约对着阳光照射,看了看各项,都还可以,就在右下角签了名字,新儿也签了名字。
“注射的那个东西 ,是什么?”


“使女子不育的药。”
“谢谢”


“我给你安排了单人间”

“注意自己安全”
不是新儿多虑,是因为单人间总有贵公子进去,做完后,拍拍屁股走人。
“知道了”

包间里

“马哥,这姑娘,什么来头。”

“对啊,你亲自看。”

“买来的,”

“安排那个人”

“他?不搞死她?”

“去啊”

“知道了知道了”
马嘉祺很快走了,留下两人独自讨论。

“那女的? 等会什么人?”

“不知道啊 挺熟悉的”

“我也是 太熟悉了 说不上来”

“看刚才马爷那样”

“别管”
不知道是拨通了什么电话,当天晚上,江愿被叫去接客。
“新姐”


“这个人暴怒无常 之前的几个姐妹都被折腾的进了医院”

“你注意点”
“好”

包间内,花天酒地的贵公子们簇拥着美女们,包括马嘉祺也在内,或许想看看他如何面对吧。
打开门后,有个姐妹迎了上来
“新姐,你来了”

“嗯”
新儿跑去自己客人旁边,江愿站在门边局促不安。
“过去”一道女声提醒着

“马爷,这个就是?”

“嗯……”

“长得是不错”

“还不过来”
江愿走到喊他的男人旁边,从后坐下。

“新来的?”
“是,爷”


“会来事”

“知道招待我的后果吗?”
“不知道”


“我会让你知道的”

“马爷,喝一杯”

“嗯”
这时江愿才注意到,马嘉祺这个大忙人也在。
不知道是不是来看她笑话的

“一晚上,50w ,够不够”
“谢谢爷,保证你舒服”

马嘉祺的脸铁下来
过了一会,音乐骤停,新来的女孩紧张起来,而熟练的人,已经去拿房卡了,看着一个个陪着男人出去的人,江愿有些犹豫。
不过,为了钱,为了丁程鑫,她可以不要尊严,领完房卡的她,走向宋亚轩。
“爷,该走了”


“走了,马爷”

“嗯”
走廊里,一个女人挽着男人的手刷卡进入房间内。
这是她第一次进国会的房间,玩的挺变态 ,满目琳琅的玩具,似乎是刻意准备给宋亚轩的,她不禁冒出冷汗。
进入房间,宋亚轩去洗澡了,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方便,偌大的房间竟然有两个浴室,二人同时进入浴室。
江愿在浴室里冷漠的擦拭着身体,当然她不是第一次,但盖章也不是第一次,她的第一次给了谁她自己都不知道。
过了一会,宋亚轩先行打开浴室的门,坐到了床上。

“好了没”
“马,马上”

简直可笑,曾经说是枝头上的凤凰也不为过,而现在好像是凤凰掉了色,发现是一只落魄的土鸡。
出了浴室之后,全身上下只有一件浴巾过着身体。
宋亚轩打量着她,像是在盯一只措手可得的猎物一样。

“过来”
江愿默不作声的走到宋亚轩面前。

“想知道谁让我过来的吗”
“嗯”

宋亚轩皮笑肉不笑的说。

“你和马爷究竟什么关系”

“让她那么恨你呢”
“不知道”

宋亚轩盯着江愿

“你很像一个人”
“爷说的是?”


“不可能,她可是高傲的花,不可能像你这么贱”
“爷说的是”

宋亚轩很想不去看她,但他的心告诉他,他认识她

“你叫什么”
“江愿”

宋亚轩愣住了,不可能她早就死在了那场车祸里,不可能还活着。

“我叫宋亚轩”
“轩哥”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好巧不巧正好被宋亚轩听到。

“你说什么”
“不好意思,爷,我就是突然想起来”

宋亚轩愣住了,她真得是她? 那个他爱了大半辈子的人? 那个为了救他,自己被车撞的人?为了他,拿出全部身家的人?
果然,马嘉祺是知道的,怪不得,她为了马嘉祺,选择自己受伤,不但害了自己,还害的马嘉祺找了那么多年,难怪,不过,三年前她就已经失踪了,车撞之后,连尸体都找不到,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马嘉祺早就找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