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剩一条衬衫也足够羞死人了吧!?漂漂亮亮的双腿大胆地露出来,透过洞开的胸襟可以看到纤细的锁骨。真是非常刺激的装扮啊。
「请不要老是对我看来看去的。」
说着狮堂就在被子里蠕动着凑近我。
她虽然伸手向我的手臂——不过指尖快要碰到时就停下了。
狮堂无表情的脸渐渐染上红晕,低下头去。
「虽然必须要抱你的……不过太害羞了还是不抱了。明明在我的妄想里,已经被男人骑过好多次了。」
「一如既往的肮脏妄想啊……。不用硬要靠近我哦。有那份心意我就感谢了。」
「不。既然到这份上来了那就撤不下了。我想要护理到底。」
她凑近我,抬头拜托道。
「可不可以背对着我。感觉可以从身后靠上去的。」
狮堂这家伙,感觉今天异常渴望卿卿我我啊……。
居然被不是恋人的女孩子陪睡。而且,只穿一件衬衫的紧密接触什么的,在伦理方面很有问题啊。
但是,感觉背对的话罪会轻点。
这是治疗行为。是为了拯救狮堂的——我如是对自己说道,然后就翻了个身。背对狮堂躺着。
「……来,请。」
身后听到深呼吸似的声音。
呼—啊—,呼—啊— ——调整了几下呼吸。
「……冷静下来。这只是治疗行为罢了。」
如是狮堂自言自语道。
经过漫长的犹豫后——似的。
她靠紧了我。
她用指尖捏住我衬衫的背后,额头靠在了肩胛骨的位置。
我的背部感觉着狮堂那温和的气息,令我的心跳激昂了。头以及喉咙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痛了。一切神经都集中到了背上。
狮堂似乎也同样紧张。
我的同班同学靠在我背上,哼哼似的开声说道。
「怎么办。光是陪睡,就已经这么羞人了……没有预料到啊……」
被子里头的我们俩的心跳重合了。两人的体温都在飙高。
狮堂颤抖着发话道。
「虽说是为了治疗不过这也是很不得了的事啊。连我都要因为高烧倒下了……」
虽然发言是很过激,不过她实际上蛮单纯的。同床还要抱住男孩子什么的对狮堂来说刺激性太强了吧。
为了抓弄我她经常勉强自己。屡次做过害羞的事后感到后悔不已。这次应该也是这样子吧。
我有点晕乎乎地,向身后的狮堂搭话道。
「那个啊,狮堂……。卿卿我我时选些更温和的方法比较好哟。这次明显是做过分了。」
如是一来,狮堂诧异地回道。
「你说什么呢?我没打算卿卿我我啊。」
「……诶?是吗?我还以为是以护理为借口卿卿我我来着。」
「不是。我只是单纯想为染上感冒的你进行治疗罢了。」
我惊讶地翻了个身。面对这狮堂。
同班同学用手拨开挡在脸前的头发,哼一声。
「泽渡君。你真是个废柴男啊。不光是外表,成绩也一样渣。跟我这种完美的美少女比起来,完全就是蝼蛄一般的生物啊。本来的话是决不允许你跟我共同呼吸同一空气的。对于能以治疗者的身份,与我进行卿卿我我这事,跪地拜谢吧。」
没有反驳的余地。狮堂是个完美的美少女这点是事实,跟她比起来我就是个没价值的人吧。
「不过啊,泽渡君。对于你能接受治疗者一位,我姑且感谢个吧。多亏了泽渡君我能过上安稳的生活。不用去害怕发作了——」
狮堂看着我,以凛然的声音继续说道。
「所以,如果你痛苦的话,我想为你治疗。」
对于单纯的她来说陪睡是颇为高难度的行为。
但即使如此她也努力去挑战,是因为心中有想治好我的想法吧……。
如是,狮堂在此移开目光。脸红红地用手抓住衬衫的胸前以及下摆。
「可不可以不要老是把我看来看去的?这身装扮好羞人的。要是在这么视奸下去的话,感觉都会变奇怪了哟?快跟刚才那样转过那边去。」
「对,对不起!」
我慌忙转向身后。
她再一次靠到我身上来。
我背上感觉到两个软软的东西,心脏似乎要跳出来了。
耳边听到狮堂的细语。
「……什么的呢。我的感谢之言,你相信吗?」
「诶?」
「刚才的发言当然是骗你的咯。我才没理由答谢泽渡君呢。请不要为此自我陶醉。」
「什么啊,原来那是谎言么。我好傻傻地信了。」
「顺便一提我现在是no奶罩哟。跟说好的一样给予你仅限今天的大服务。」
「……这也是骗我的吧?」
「撒,鬼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