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意思是『不死一死就治不好的病』哟。……这种状态下还上学,实在太不好了。」
这是比往常要更冷漠的话。听起来就像是在生气一般。
「咳咳咳……你干嘛生那么大的气?」
「才没有生气。」
不,怎么看都是在生气吧。虽然没有表情,但眼神冷得令人害怕。
「……我也觉得后悔啦,求不责备。」
到了第二天发烧仍没有退,身体状况持续不佳。虽然有想过要不要请假不上学……考虑过后就去看了下早班的医生,然后就从第二节课途中起回校上课。
结果来看,那个判断是错误的。
到了第三节课上着课我就因为身体乏力而闭上了眼睛。扑到在桌子上。
然后狮堂就突然举手,冷冷地说句「泽渡君看起来身体不好,所以我带他去保健室。」
狮堂不容分说就把我拉起来带出教室。
然后就是没有把我带到保健室,而是来到了这恋爱研究室。
「哈啊。今天真该只是去教室露个脸就早退啊……」
「真是恶心。你到底有多爱学校?我想放哪个医生都会叫你不要上学的。」
「我也想过休息在家啊。但是,今天是周一所以——」
说到半路我就闭嘴了。
我会带着感冒上学是为了给狮堂的治疗。
如果周一都不上学的话那么包含周六在内就连续三天没有卿卿我我了。因为我的缺席而导致这家伙陷入痛苦的状况那就不好了。既然我接下了治疗者一职那么就必须得好好挑起责任完成它。
「……不,没什么了。正如你所言。我大概是个超不得了的笨蛋吧。」
以恩人自居的话实在不好看,所以我就这么说句蒙混过去。
「……真是令人吃惊。居然就为了这点理由上学。你真是个愚蠢刚高级的极端老好人啊。」
不满的狮堂的表情微微放缓和了。
她以看起来显得温柔的眼光看着我,好像吃了一惊似的叹口气。
「而且还是,抖M露体狂,爱萝莉好正太,是个足控胸部星人,而且还是个有女装癖的奸尸爱好者——真是不可救药的人啊。」
「一堆排比下来却完全没有猜中我的性癖,真是令人吃惊啊。」
「泽渡君的性癖是什么?」
「我喜欢normal的。」
「『no胖次』或者『no奶罩』倒是经常听说不过『no薄绸』倒是第一次听说呢。请问那指的是没穿什么的状态?」(※:no薄绸原文ノーマル,整体翻就是英语normal正常,拆开来可以变成ノーno,マルmull即薄绸。这个文字游戏真是碉堡了)
「我说的可不是穿衣方面的哟!?」
「顺便一提,我现在是no奶罩。」
「咳咳……!?」
我躺着就不禁看向狮堂制服的胸口处。即使身体不好,不过还是会不自主地动眼球,这是男人悲哀性啊。
「当然那是玩笑话。不过,既然你期望的话那我就脱掉吧。今天是特别的。」
「我只期望你能让我心静一静。这种对情绪不好的段子就放过我吧……」
咳着喉咙就着火似的发痛。脑袋也晕乎乎的。如实地体会到什么叫掉HP了。
我用手捂住额头,坐起上半身。
「谢谢你陪我到现在。稍微躺了躺舒服了点了……。狮堂就回去上课吧。我去早退。」
「不,你就睡在这里吧。我来护理你。」
「不,旷课不咋好吧……?」
「我跟你不同我是成绩优秀的。而且我的祖父是学园的理事长,所以没有人会来责备我的。」
「但是,那果然还是……」
当我正要回话时,狮堂就压住我的肩膀。让我躺在床上。
「这是个好机会,我想护理你。如果再抵抗的话我就干脆直接推倒咯?性的意义上。」
啊啊,是么……
脑袋被发烧弄得晕乎乎的我对此理解了。
不仅是我,今天的狮堂也很痛苦。因为青春症候群所以很想卿卿我我吧。
护理也是恋人间卿卿我我行为的一种。虽然昨天与爱火的接触没有什么心跳感不过还是蛮暖人心怀的。
我没有察觉到。早点说不就好了……。
今天的卿卿我我,主题是『护理』吧。
我老老实实地头放倒在枕头上。
「既然如此那就稍微休息下吧。……只是,我可是真心不舒服的。可不要给我来过分积极的自我流派啊。」
「诶诶,我知道了。」
出乎意料地点头答应的狮堂。
「穿着制服都没办法好好休息吧。首先换衣服。」
狮堂说着就从cosplay房间里取出男用衬衫。
我疑虑会不会是什么非常不得了的服装所以防备于此,但那并不是什么奇葩的设计。一般的青色衬衫。那个衣橱似乎充实得连男性服装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