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可不干。”
她忽地转过身去,小声呢喃着。
“好不容易梦想成真了,我才不会这么简单就把手分开。”
“牵着手上学,是你的梦吗?”
“……嗯。”
爱火的脸上荡漾着满满的幸福。
好像和我牵手,让她幸福得承受不住一样。
“这是作为情侣的,第一次牵手呢……”
真是的…不过牵个手,为什么会至于高兴成这样啊……
我愕然之余,转过视线。
把戴在脖子上的围向上拽。
这不是因为我冷。而是因为爱火那份幸福的笑容,实在是太过可爱。
让我忍不住想要把自己不好意思得红到耳根的脸藏起来。
XXX
再次回到恋研。
本应坐在我对面沙发上的狮堂,不知何时坐到了我身边。
“然后呢?这又怎么了?快点说清楚!”
她探出身子,直贴向我的脸。
“喔噢,你贴的好紧!?”
“能听实验白鼠介绍自己经验的机会可不多呢。来,接着说吧。”
“就算你让我接着说啊……接下来我就和爱火一直牵手走到学校附近,”
“嗯,嗯。”
“看人多起来之后就把手分开了,”
“嗯嗯嗯嗯!”
“完了。”
“……诶?这就完了?我觉得应该是好戏刚要上台啊?”
“不,到此为止了。”
“泽渡同学。我啊,特别讨厌班里男生偶尔会说的‘还——有——呢?’之类的玩意儿。”
像这种话,在班里的现充群体间会听到。
“因为自己没法说出太有趣的话就肆意起哄,让别人装傻来取乐——这种话。这属于典型的没脑子。但是,即便如此我也要断然问你。牵了手,还——有——呢!?”
“我都说了,然后就没了啊。”
“我本以为毫无疑问接下来就是要潜入某些可疑设施里的……”
“我们才不会做这种事啊!?”
“所谓牵手,是在男女交往的ABC三段中到了B阶段才会做的吧?”
什么ABC啊。都这时代了还这么说的人哪儿还有了。
我记得,大概是A是kiss,B是接触身体,C是————啊呀,无所谓了这种事。
“就算是手,那也是异性的身体了。所以接下来就只能进入C环节了吧?还是说莫非泽渡同学你是传说中的那个阳什么痿?”
“你根本没把这个词隐掉任何一个字啊!”
“也就是说你承认自己是阳那个痿了?”
“才不是。作为男人我要坚决否定这一点。”
“那么,你要宣扬自己是非常生猛了?啊不,是高扬下身————”
“Stop!你控制下自己那些露骨过头的话……虽然我是不明白你在期待什么,牵手本身应该是更偏向精神上的接触吧。表现亲切之类的。是一种身体接触吧。”
“虽然人们称纯爱为‘精神恋爱’,但这个词的原创者柏拉图本身是同性恋人士,而且还是幼男控。好像和泽渡同学你的性癖是一样的呢。”
“别一边介绍些恶心至极的小知识一边把我当变态!”
我浑身脱力,而我身边的狮堂也好像没了劲头一样瘫在沙发上。整个空间弥漫着极度明显的失望情绪。变温了的红茶嘬起来也难喝了。
“难得我觉得能从小白鼠这里听到什么的。真没劲啊……”
我和爱火做色色的事情,简直无法想象。所以说就算你对我有这种期待,也只是徒然困扰罢了……
“我不能理解不是性接触的牵手意义何在…要是把手以外的部分连在一起的话还有点价值。”
“手以外的部分?”
“比如说,把泽渡同学和我的粘膜部分连在一起。”
“又是荤段子吗!”
“一说粘膜就只能想到性器官的泽渡同学,你真下流。”
“能人与人相连的人体粘膜,除那之外还有什么…!”
“怎么没有。比如说,嘴唇啊。”
狮堂把食指比到她的薄唇前。
“……”
说这种话会让我想起很多事情,所以还希望她别说了。
“但是,牵手真是无法理解呢。牵手的话走路不就不方便走路了吗。要是被什么人突然袭击了也会因为累赘无法做出反应的。”
“被人突然袭击的情况也真是稀有。”
我一边摇头一边叹气,提出了意见。
“情侣间为什么要牵手我也不明白。但是我认为,牵手对于情侣们是初级的卿卿我我的行为这一点,是没有错的。今天的卿卿我我————主题·牵手,来试试看吧。”
坐在我身边的狮堂,向我伸出了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