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音虽好却有点怪。”
“听起来蛮像Love Hotel(爱情旅馆)呢。”
“你一句话我就没法再叫恋研这个名字了……”
“恋研是为了治疗青春症候群而建的。曾祖母大人也是,祖父大人也是……然后,父亲大人也是——大家都在恋研和治疗者一起卿卿我我的。不过为了配合我上高中部,这里彻底重整了一番,所以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就是了。”
“也就是说,这里是能让你家人能逃过其他学生的视线,和治疗者一起卿卿我我的专用场所啰。”
“没错。简单说,就是炮房。”
“女孩子别说这种词啊!”
“简单说,就是枪衾(风注:枪阵,一种战术。在日文中和炮房同一发音)”
“有什么要打过来吗!”
“在恋研之外,狮子神学园高中部还有其他只有狮堂家的人才能进的地方。比如第一校舍楼的屋顶,第二校舍楼的地下室之类的。我和你就要用这类的地方,来卿卿我我哟?”
卿卿我我——吗?
在日语引以为豪的丰富多彩的拟声词当中,这是个相当大脑脱线的词。
但是,对于现在我的来说这个词更意味着十分严重的犯罪行为。
要掩人耳目。而且,还是和没有交往的女孩子一起做这种是……真是很那个啊,从伦理上来说。
罪恶感油然而生。
脑海里浮现出了爱火的脸。我这位青梅竹马女朋友正挑起了眉毛,鼓起了腮帮。别那么生气啊,爱火,我可没有花心的意思。
我一边挠头,一边又问下去。
“说是卿卿我我,具体来说要做些什么?碰碰你那些比较没关系的比方就可以吗?比如肩膀啊手之类的?”
“单纯的肉体接触就能让我分泌P·E·A的话,可真是太轻松了。那样的话我花钱买个男人不就结了。”
“这个说法我觉得有点问题……说回来,也就是说单纯接触还不行吗?”
“泽渡同学你可知道一句话,‘所谓恋爱,就是把性欲进行诗意化表现而已。’”
“好像听过……是芥川龙之介说的吧?”
“然。这句话虽然说到了点子上,但还是稍稍有点小错误。”
“你对文豪的名言还真够居高临下的啊。”
“正确来说,应该是“诗意化的表现,把性欲变成了恋爱”哟。”
“我完全听不懂。”
“同样是推倒,‘在深夜的荒郊野外被蒙面男凌辱’和‘圣诞夜在一间很棒的旅店被意中人推倒’。这两种让女孩子感受到的那种心动感完全不同吧?”
“……你的意思是,不只是要做色色的事,还要有类似恋人之间才有的那种举动,必须这样,才能产生出更多恋爱的心动对吗?”
“没错。只是一味反复进行性行为的话,很快就没法再分泌P·E·A了。诗意的表现——换句话说就是罗曼蒂克,对于治疗是必不可少的。不必说,刚才那两种情景肯定是荒郊野外那边更点燃人的欲火了吧?”
“那边更好吗!”
这性癖披露真不得了。
面无动容的她一边说着笑话(我希望这是个笑话),一边轻抚长发。
“泽渡同学,我呀,从发病开始至今有三年,每天都在毫无停歇地进行色情的幻想呢。”
“虽然你说得好像很了不起但这可绝不是什么能挺起胸膛说的事情啊?”
“要让身经百战的我满足的话普通的推倒根本不够看。为了提高治疗效果,请你在情景塑造上天马行空一些喔。”
“我对把我要推倒你作为前提进行的这段对话表示异议!”
“所谓性行为就是恋人之间所进行的一种比较显而易见的卿卿我我方式了呢。在我看,或迟或早,我们都会走到这一步喔。”
“等、等一下!这个就实在是太糟糕了吧!我可是有女朋友的啊!?”
“虽说还有唯一一个问题,就是对方是像泽渡同学你这样的丑男……不过,被比自己劣等的人凌辱也能点燃人的欲火呢。而且要是你的话还有其他的好处。”
“什么好处啊。”
“泽渡同学你的性经验很丰富吧?看脸就知道的。应该是能够满足我呢。”
“……”
“你总不会,长着这么一张脸,还是个处男吧?”
“……”
“你总不会,明明一张老成得出奇的脸,还是个处男吧?”
“…………………………我没经验的。”
“诶?什么?我听不见呢。”
“…………………………………………………我是处男啊。”
“根本听不见呢。能不能说得更清楚点呢。”
“我是处男啊!虽然常被当做岁数很大但这并不代表我经验丰富啊!!”
感到头痛的我用手死死按着头。
我想把狮堂治好。所以,我才决心当她的治疗者。
但是,太淫荡的事情,凭我做不来的啊…….?
我认为就算是为了治疗,也有那一条不能逾越的雷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