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还是会醒的,也许18岁的向俞枫是那个20岁心如死灰的庄子凛的光,也许15岁的庄子凛是那个13岁孤僻自闭的向俞枫的星,也许,两个小男孩从孩童时期就已有交集
凛冬将去,春风将至,气候逐渐回暖,路上的积雪也快融尽,在中国东南的一个乡镇里已经有人在自家目前挂起了喜迎新春的灯笼,有些已经拿过了压岁钱的小孩买了鞭炮开始吓年兽了,尽管生活并不富裕,但人们还是为新年感到喜庆
一间破旧的老房子里,有一位五官端正,面容憔悴,头发枯黄的女人正拿着刀在缓慢的削着瓜,眼底没有一丝波澜,模样丝毫没有受到新春将至的喜悦,似乎她的世界已经一滩死水了
庄子凛阿枫!
此时庄子凛脸上脏兮兮,穿着洗得发白的大背心,手上还拿着几包摔炮,急匆匆地跑向老房子,叫唤着女人儿子的名字,看到女人他动作一愣,随即赶忙叫道
庄子凛玲姨……我来找俞枫……
庄子凛声音逐渐微弱,生怕玲姨手里的刀不知何时就会飞到他眼前
许玲俞枫?
女人缓缓抬起头看向窗外的小山坡,眼中闪过一丝波澜
许玲他估计在那吧
阳光下,草地上,绿树旁,许俞枫背靠树干,正在睡觉,阳光透过树叶,洒落在许俞枫脸上,显得格外令人舒适
许俞枫五官随了许玲,生得精致,肤色却因为营养不良有些白得吓人,他侧坐在那里,像一个瓷娃娃,触碰不得
许俞枫手里还拿着几张纸和笔,纸上画着这山间的花草树木,虽画得不算好,但看得出来许俞枫在绘画上及其有天赋
庄子凛阿枫阿枫,你快看我给你带了啥!
庄子凛满头大汗边跑边叫唤着许俞枫
庄子凛你看,摔炮!
许俞枫一听,缓缓睁开眼睛,茫然地望向庄子凛
许俞枫摔炮?
庄子凛附身坐下,将摔炮拿给许俞枫,从他手中拿过纸笔,笑着说
庄子凛这可是我刚拿到红包就去买的,诶,你又在画这树啊花啊的,咋不画画我,我长得这么帅气!
许俞枫……有时间就画了些,没想到睡觉了
庄子凛翻了翻画纸,其实也就几张废纸,正面被写满了,背面被许俞枫拿来画画
庄子凛突然眼睛一亮
庄子凛玲姨
许俞枫闻言立刻转头,把画纸抢了回来
许俞枫没什么好看的,咱们还是去玩摔炮吧
许俞枫连忙起身,将画纸收进口袋,转身跑下小山坡
庄子凛愣了愣,也起身和许俞枫一起去摔炮了
两个小男孩欢乐地在街道上奔跑,嬉笑着,一直玩到傍晚,庄子凛的母亲叫庄子凛回家他们才各自回家
许俞枫的家在村子最边缘,临近山峰,傍晚过后走起路来会让人毛骨悚然,许俞枫快到家时已快过傍晚,路上没有路灯,黑漆漆一片,黑暗似乎要把许俞枫吞没,许俞枫只能加紧脚步往家走
一阵阴风袭来,草丛边忽然多了几个小孩,看起来比许俞枫大几岁,许俞枫心道不妙,他们肯定是来要钱的
许俞枫顿了顿脚步,下意识往回跑,可是晚了,为首的一个男生一把抓住许俞枫衣领,将许俞枫拽倒在地,许俞枫慌忙地捂头,大声叫着
许俞枫我没钱!真的没钱!别打我!啊!
为首男生一听到没钱,直接一拳打在许俞枫肚子上,旁边几个男生也开始拳打脚踢,嘴上还不停咒骂着
男生扫把星,跟你娘滚出村子,别tm在村子里祸害别人!
许俞枫只能缩着身子抱着头,嘴里发出无助的哽咽
许俞枫走进家门,桌子上干干净净,本该在桌子上的饭菜已经被收拾掉了,对于这些他也早已习惯,许玲不爱他,她生下他只不过是被迫,她对他没有亲情,只有法律所赋予她的义务
许俞枫强忍身上疼痛,回到自己的房间,艰难地脱着衣服,衣料不经意间划过伤痕,他闷哼一声,不敢发出声音,怕吵醒许玲
许俞枫从柜子里拿了纸巾和胶带,胡乱往身上缠,也不管伤口有没有发炎或者红肿,他只想赶紧处理完,不想让许玲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