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你…这是干什么?”
“战北尧,你为什么不信我,我说的是真的,要和你过一辈子的。”池笙手不停,继续扯。
“我现在就把你睡了,给你安全感。”
池笙大胆发言,把战北尧吓到了,这么刺激的嘛,有些期待。
“战北尧,你放松些,衣服脱不下来了。”池笙无语,衣服怎么这么难脱,要是有一把剪刀就好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笙笙,你好可爱。”战北尧忍不住笑了出来,外面的沐青、沐阳听到了,俩人相互看了看,都笑了,虽然不知道王爷为什么笑,但是王爷能有一个这么好的王妃就开心。
池笙不解,他为什么笑,这明明是件十分严肃的事儿。
“笙笙如果想要的话,等回家了好不好?”战北尧现在就想好好亲亲小丫头,但马车里不安全,若是别人听到小丫头软软的求饶声,想到这他就不爽。
“不是我想要,我是想给你一个交代。”
“笙笙,我懂的。”
“你懂什么了?”
“笙笙想要,我都懂。”战北尧偏偏往颜色上引。虽然池笙所做的说的也是颜色,但感觉又不大一样。
回到王府,战北尧抱着池笙狂奔,直到抵达卧室。
“战北尧,你不能脱我衣服。”
“为什么?笙笙可以脱我的,我为什么不可以脱笙笙的?”
池笙回答不上来,她有个不好的预感,事实上,她的预感是正确的。
“笙笙乖,放松,我不会太过分的。”战北尧诱哄池笙。
“笙笙乖,叫夫君。”
池笙不想说话,她累。
战北尧一口咬在池笙的耳垂上,牙齿轻轻摩挲着,池笙抖了抖,全身酥麻,没劲。
“战…战北尧,不可以咬那里。”
“乖,叫夫君,叫夫君就不咬了。”
“夫…夫君。”
战北尧骗人,池笙叫了夫君,他更兴奋了。
池笙回到丞相府,买了些滋补的药,割了自己的血,放进去,做成了药丸。给了战北尧。
战北尧皱了皱眉,“笙笙,你……”
“咳,战北尧,试试嘛,没有多少的,再说,我都从你身上讨回来了。”
池笙说完沐青进来了,在战北尧耳边轻声说了几句,战北尧脸色不变,但是浑身散发的冷气表达了他的心情。
“笙笙,你先回去,晚上我去找你。”
池笙没有多问,就离开了,为什么要晚上找我,无耻,又想欺负我。
池笙挺好奇战北尧为什么急着赶自己走,池笙原路返回,去了战北尧的院子。
暗中有人看到也没拦着,毕竟王爷对王妃是特殊的,不能打扰主子们的好兴致。
池笙到了战北尧的住处,躲在门口。
“本王最讨厌背叛本王的人,沐白,你也是老人了,难道不知道吗?”
“王爷,属下…属下不得以才会这样做的。”沐白浑身颤抖,战北尧现在看起来像一直饿狼。
战北尧把玩这手里的剑,“哦?不得以?说说看”,沐字辈的人和战北尧从小就生活在一起,是同过生共过死的。
“属…属下…”,沐白接不下去,他被睿王用官职财富诱惑背叛了主子。
战北尧从轮椅上走下来,站在沐白面前,“背叛本王的人没有好下场。”
“主子,属下和你从小一起长大,你就饶了属下这一次吧。”沐白砰砰砰的磕着头。
“当初本王饶了沐云,他害死了沐风和沐雷,你让本王如何饶了你。”沐云,就是那个通敌叛国,害战北尧残疾的属下。
战北尧抬手,砍掉了沐白的头,血溅到了战北尧脸上,战北尧活像一个煞神,让人心生恐惧,想要逃离。
池笙看到地上的头,犯恶心,池笙背靠在墙上,妈妈啊,这是喜欢上了一个什么人?他太猛了,我招架不住。招架不住也要招架,毕竟自己选的人,跪着也要宠。
“来人,拖下去,喂狗。”
战北尧话落,就想回房间沐浴,但是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参见王妃”的声音。
战北尧的脸色突然白了,她在,自己刚刚做的事情她都看到了,她会不会…,不,她不会,我也绝不允许她逃,她只能是我的。
池笙整个人都不好了,怎么这个时候有人来了,池笙想跑,毕竟她是来偷听偷看的。
战北尧快速跑到门口,就看到池笙迅速往府外跑,战北尧眯了眯眼睛,浑身散发着冷气,她若敢跑,就打断腿,绑在自己身边,永远留下。
“池笙,你站住。”
完了完了,偷听被发现,他还叫我全名,不会是生气了吧,不应该吧,不就看到他杀一个人吗?难道他想灭口,不可能不可能,他明明是喜欢我的。
池笙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战北尧,战北尧也不知不觉的来到了池笙面前。
池笙发现战北尧脸色低沉,脸上还有鲜血,一看就是不高兴,池笙懊恼,早知道就不看了。
不过,战北尧为什么这么小气,不就看看自家夫君骁勇的身姿嘛,难道是我的错?
不让我看那让谁看,小气鬼,喝凉水,塞牙缝。
不行,我要拿出当家人的气质,他是王爷如何,他就要听我的,敢不听,她就打到听为止。
池笙双手叉腰,“战北尧,我是你的妻子,我看到你处理坏人,你为什么生气?你又凭什么生气啊?”
“夫君威武的身姿,难道身为你的妻子不可以看吗?”
“战北尧,你个小气鬼。”
“你凶什么凶,还叫我全名,哼。”池笙哼完才发现自己大多都是叫战北尧全名的,突然有些打脸。
战北尧听到池笙的话,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了,原来笙笙不怕自己,那就好,笙笙还是自己的。
“我…我和你不一样。”池笙才不会承认,她不要被打脸,战北尧敢提,她就…就不让他亲自己了。
“我以后要管着你的,你要提前适应。”
说完,池笙拿出手帕擦了擦战北尧脸上的血,“啧,战北尧,杀个人都不认真,血都溅到脸上了。”
池笙嫌弃但还是擦去了他脸上的血,而此时的战北尧像是被粉色泡泡包围了一样,想飘起来。
战北尧将池笙搂在怀里,“笙笙,你不怕我吗?”
“怕啊。”
战北尧双手收紧,“怕也没用,你只能是我的。”
“当时你追出来的表情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一样,我还以为你对我偷窥的行为生气了。”
池笙说完,战北尧就懂了,小丫头不是怕自己,而是觉得自己会因为小丫头的行为生气,怎么会?小丫头这么软,他才舍不得。
“笙笙,我的错,让笙笙误会了。”
池笙咬了他一口,“哼,知错就好。”
战北尧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处理公务时,时不时的笑出声来,身边的人若不是成天跟着战王,都害怕眼前的人被掉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