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你跟小兰先不列入考虑的话,哪么七个人中,嫌疑犯总共有五个人。”
“坐在第一排的是被害者的友人A和友人B,和被害者一起坐在第三排的是被害者的朋友,也是被害者的女朋友C,然后是坐在被害者后面,穿黑衣的男人D和E。如果是这样子的话,因为全部的人都有安全杆保护着,因此能够杀害被害者的就只有坐在他旁边的哪位女性而已了啊。”
“喂,你快一点好不好,我可没时间陪你们在这里玩什么推理游戏啊。”琴酒不悦地开口。
这个家伙的眼神闪着寒光......看起来好像杀了好多人也不在乎一样。这个家伙到底是谁啊。
“警官,这位女士的皮包里面有刀子哎。”
“不是的,我根本不知道有这东西。”
蓝衣女子不管一切,开口道:“爱子,我本来还以为,你跟岸田先生的感情很好呢。为什么会这样。”
她声线冷冷淡淡,没有惊慌害怕,就像算计好了一样,真是奇怪。
“不是,我没有啊!”
“好了,犯人就是那个女的了,现在可以让我们离开这里了吧。‘
目暮也想不到什么更好的方法了,似是妥协了一般。
”好吧,把那位小姐以嫌疑犯的身份带回去吧。“
”请你等一下,警官。犯人并不是那位小姐。“
”啊?那么,那么会是谁呢?“
工藤新一走上前,随着每说一句话抬起头。
“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犯人,就是你!”
工藤新一指向的不是旁人,正是那位蓝衣女子。
震惊的不只有蓝衣女子,其他人都呆在原地,不敢相信。
“你在说些什么啊,刀子是在爱子的皮包里啊。”
“用那种刀子是没有办法切断人头的,以一个女人的力气更不可能。你为了要把罪行嫁祸给爱子小姐,所以就事先把刀子放在她的皮包里面了。”
“可是,她是坐在云霄飞车最前面的位置,这个似乎是不太可能吧。”
目暮提出了质疑。
“如果是利用云霄飞车的速度,加上钢琴线或者是钢铁的轮圈,就有可能。”
蓝衣女子的瞳孔骤然放大,心中哆哆嗦嗦,多少记忆不堪言语。
工藤新一指挥着警察进行了手法重现。
“由于你之前有练过体操,即使是在云霄飞车上,也有办法完成这些事情。”
“别开玩笑了,证据在哪里呢?”
“你的项链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就是乘坐之前,戴在身上的珍珠项链。是不是这个啊?”
工藤新一不知何时拿来了透明袋,里面躺着的赫然是弯镰与断了线的珍珠。
那珍珠照射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还有一点,就是那滴眼泪。你已经知道了被害者会死,所以在杀他之前留下了眼泪。“
听工藤新一一点点分析,女子脸上已不觉挂上了两行清泪。
”你的两眼旁还有着泪痕,如果说你不是坐云霄飞车,眼泪是不会往两边流的。“
说话间,女人已经哭着跪倒在地。
等到出了乐园,毛利兰还是呜咽着哭个不停,新一在一旁”安慰“她。
”哎,哎,不要再哭了啦。“
”你还真平静啊。“
”我常在现场都已经看惯了,还有四分五裂的呢。“
”真差劲!“

作者嘶,有点水,现在天天在家里画基德补作业真的烦死了。
作者晚会发一下我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