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
喜一郎抬起穿着军靴的脚把加古鲁踹飞,超乎常人的腿力让加古鲁往外飞了十公尺以上。
「小加!」
和己想飞奔到加古鲁身边,却被喜一郎散发出的那股气势震慑,不敢靠近。不仅如此,气氛甚至紧绷到似乎连踏出一步都会立刻被砍成两半。
『在下有好多事得向你道歉,想必你也是为此而来吧?』
喜一郎沉默地走到加古鲁身边,又是一脚将他踢飞。
加古鲁毫不抵抗,顺势飞出去。
『你这家伙!』
凯鲁普的双眼亮了起来。
『凯鲁普,别乱来!』
加古鲁厉声制止。
「哇哦哦哦哦哦!」
喜一郎举刀往加古鲁身上砍去。
加古鲁没有使出光线屏障,也不闪躲,结结实实挨下喜一郎一刀。那把能将凯鲁普一斩为二的刀,刀身却在刺进加古鲁头部时卡住。看来喜一郎也无法保持平常心。
他用力把刀拔出来,又一脚踢飞加古鲁。
『在下没能遵守和喜一郎的约定,也没保住由纪的性命。一场战争下来死伤无数,人人流离失所,在下却什么忙都帮不上——』
「不准你再说下去!」
喜一郎再次举刀砍向加古鲁。然而,威力较先前减弱的刀已经无法伤到加古鲁,这次喜一郎改成握着刀子痛殴加古鲁。
『最过分的是在下忘了与你的约定……』
加古鲁一动也不动地让喜一郎一股劲儿地痛殴。
但是,打从刚才的第一刀之后,喜一郎就再也伤不了加古鲁。
『请原谅在下……在下没能保护任何人……』
「小加……」
就算平常早已听惯加古鲁说话的和己,也觉得今天的加古鲁变得不一样,以往从没听过他发出这样的声音——好像……隐隐啜泣。
「我……!」
痛殴加古鲁的同时,喜一郎的刀也断成两半。
他丢掉手上的刀,改成徒手殴打加古鲁。
「被链金术出卖的我,从此唯一的心灵粮食就是摧毁你,好不容易才苦撑到今天啊!为什么不还手!?如果你能守护他人,就还击啊!如果什么都守护不了,你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喜一郎——』
加古鲁遭到猛击倒地。
『你不是要来破坏在下,而是想和在下决战的吧?』
「你说什么……!」
『但在下却选择不与你对战。因为即使不开战,在下也能尽到守护的责任。』
加古鲁像不倒翁似的又坐了起来。
『来吧,你可以尽情进攻,如果这就是你心所愿,就放手来毁掉在下吧!但是,在下已经下定决心守护这个小镇的居民和在下的家人,直到最后一刻,绝不容许他们受到伤害。』
「你这是干嘛……」
喜一郎把手放在加古鲁头上。
「明明就是件武器,干嘛不攻击啊……?」
『在下并非武器,只是一介守护者。』
一阵风吹过。
加古鲁脖子上的钤铛被风吹得作响,同时也吸引了喜一郎的目光。
气在下是连区区一名人类都无法守护的渺小守护者。但是,只要能达到守护的使命,在下再也没有任何迟疑,为此打倒敌人也在所不辞。让所有该受到守护的人都能得到帮助,免于任何灾难恐惧,这就是在下的使命。』
「……那只铃铛是怎么回事?」
『这是恩人送给在下的礼物。』
「是吗……」
喜一郎深深叹了口气,蹲下身子让目光和加古鲁落在同一条水平线。
接着,他静静凝视着加古鲁。
「你变了呢!」
『所有的事物都会变化。随着记忆和那些忘却的事渐渐改变。』
「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尊石像了。」
『你却依旧是在下熟悉的喜一郎。』
「这样啊……」
看着加古鲁的双眼,喜一郎似乎有所领悟,他站起来伸出手,一瞬间掉在远处的军装外套立刻浮在空中,一下子就飞到喜一郎手边。
「你叫凯鲁普对吧?」
把军装外套披在肩上的喜一郎转头询问凯鲁普。
『怎么样?』
「我承认你们不是武器了,你和多明尼不同。」
『感恩。看来阁下终于消除对链金术的误解。』
「不!并非如此!」
喜一郎转过头。
和己跟东宫也沿着他的视线望去。
横跨在御色川的桥上多了两道人影。
和己的妹妹,还有喜一郎的妈妈。
「双叶!大姊姊!」
「嘿,大哥!加古鲁!」
双叶挥舞着双手,纵身跳过桥边的栏杆。
接着大姊姊也跟着跳下来。
「咦咦!」
和己大吃一惊,不过双叶和大姊姊的身体都在落地之前轻轻地飘在空中,应该是加古鲁或凯鲁普发动的超能力吧?
「加古鲁!」
双叶冲到加古鲁身边——
「你这家伙,干嘛先跑啊!害我们找得好辛苦!」
使尽全力伺候加古鲁一记飞踢。和己看着骨碌骨碌滚动的加古鲁,有种说不出的怀念。
接着,准备收起双腿站起来的双叶却发现另有一人——
「阿喜哥……」
「阿喜哥?」
最惊讶的就是被点名的喜一郎。
「啊,对哦。在这里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啊。」
双叶搔着头反省,但喜一郎还是如同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