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昨天隔壁是不是有场爆炸意外啊?」
突然有人低声说道。
「是那个意外的影响吗……可恶!」
战术课课长咒骂了一句。
里面没人,也没钥匙,更撬不开。
现场陷入一阵紧迫的气氛,已经演变成无论如何都要打开门瞧个究竟的情况。
但却找不到方法。所有人沉默思索着新方法。
「哇呕呕呕呕呕!」
一名怪人冷不防地往门上呕吐。不对,正确说来他是吐了溶解液。这种液体的酸性不比王水低,喷到生物体上全身立刻溶解。
威力超强的溶解液,却只在门上留下个蒸发后侵蚀的小渍痕。
「给我开开开开开开!」
即使马型怪人用后脚猛踹、虎型怪人用身体猛撞,也无法破坏房门,最多只是弄脏了些。
「为什么我们基地的门会这么坚固呢!!」
本来应该被称赞的房门现在却被战斗人员们臭骂到一文不值。
疲劳的怪人们慢慢离开门边,其它的普通人类也离开房门几步,众人就像涟漪似地渐渐拉开和房门的距离。
唯一只有蓓蓓站在房门正前方,立定不动。
「你好——!有人在里面吗——?」
「里面没人哦,蓓蓓。刚才一开始就确认过了。」
l号伸手想把蓓蓓拉离门边,但蓓蓓却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里面有人哦。」
「……」
周遭立刻引起一阵骚动。
「真的吗?」
「嗯,只是他不响应。」
「喂喂喂……」
一名战斗人员低声说道。
「难道想霸占厕所吗!」
「不是吧!」
「是不是被关在里面啊?」
「爆炸意外是昨天发生的,不要紧吧?」
「也未必是被关在里面吧。」
插嘴的当然是战术课课长。
「什么意思?」
「说不定他是故意不让我们进去,搞不好在里面进行机密作业。」
「课长对机密作业还真情有独锺呢……」
看来像是下属的战斗人员在叹气声中不忘损课长一句。
「可是啊——」
一名怪人喃喃自语:
「我听说我们基地里有秘密房间耶,黑色子弹的反动分子就是在那里面进行秘密作业、召开秘密会议之类……」
「咦咦?我听到的版本是说,秘密房间里都关着被丢弃的怪人失败作品……」
「等一下!秘密房间不是制造幽灵的神秘房间、里面有一大堆尸体吗?」
每个人口中出现秘密房间的各种流言版本。
好像每个组织里都会有这类小道消息。
「欸,1号。」
「嗯?怎么啦,蓓蓓?妳怕了吗?」
坐在l号肩上的蓓蓓又指着房门。
「进不去房间里吗?」
「是啊。所以大家才这么伤脑筋嘛。」
「不能找课长吗?」
「哦哦,对啊!还有课长呗!」
当下反应的是2号。
「嗯?生活课的,你们干嘛?」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高喊的2号。
「课长说不定能打开这扇门哦!他有很多奇怪的道具,开一扇门对他来说易如反掌的呗!」
「那个小毛头啊……」
战术课课长一脸不情愿。
「在说谁是小毛头啊?」
远远地就听见有人回嘴。
众人朝声音的来源望去,一名长相凶狠的男人嘴上叼根烟啪跶啪跶地走过来。「啪跶啪跶」的状声词来自他脚上踩的一双拖鞋。头发和白袍给人一身白的形象,通常提到白色让人联想到一尘不染的纯洁,应该是很正面的感觉,但这个人的凶恶长相却破坏了这种印象。
这名男子就是l号2号以及蓓蓓的头头——生活课课长,Q三郎。
「训练室抱怨怎么都等不到人去修理,我赶紧跑来看看状况……这是怎么回事?」
「课长!」
蓓蓓立刻从l号肩上跳下来,快步跑到Q三郎面前。
「哦哦,蓓蓓,怎么啦?」
「我跟你说,大家都进不了厕所耶。」
「啥?」
Q三郎看了厕所门一眼,似乎立即掌握状况。
「综合大家的说法,这里好像是个秘密房间。」
战术课课长一脸嫌恶地解释。
「啥?秘密房间?」
Q三郎抱着怀疑的态度反问战术课课长。
「厕所里怎么可能有什么秘密嘛,连你也瞎起哄,搞什么啊。」
「你、你说什么!」
「我可是从BB团成立就在的元老,也参与了基地建设。」
「那又怎么样!」
「该怎么说呢……」
Q三郎搔着头思索着适当的用词。
「基本上,这个基地没有多余无用的房间啦。连储藏室都经过仔细的规划,就算表面看起来像空房间,实际上也都是作战需要的房间。这部分嘛,人事课、总务课应该也很了解。」
这里是战斗部所在的东栋,没人不知道基地里的状况,却没半个精通基地结构的专家。没想到居然还有大家都不了解的内情。
原本可以平静叙述的事,Q三郎却不屑地说:
「你们这些战斗部的蠢蛋,完全不懂补给部的辛苦,只会出一张嘴!轻松申请一间会议室,知道总务课得确认多少时间表才能找出空房间吗?我们家的基地又不是聚宝盆,你们以为房间会自己生出来啊?」
「你说什么……!」
战术课课长逼近Q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