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声音听起来不带任何情感,似乎对这一切已经不感兴趣了。
难道润接下来会◎◎◎◎
“可恶……那家伙在搞什么……!”
和已想起,在危机时总是会挺身而出的吉永家守护者。
按照以往的经验,他应该会马上赶来才对啊!
但是,他却迟迟没出现,和已跟双叶只能默默看着小林拔出长刀,看来他没打算使出瞬间拔刀的绝招,难道是想慢慢地切断手指吗?
“那就从小指开始”
小林慢慢举起长刀。
雅臣连先打个电话确认都忘了,只是一古脑地往前跑。
在黑暗中奔跑的他,好几次都差点扳道,脑中不断浮现好友们的脸,额头上的汗水,脚下丝毫不敢慢下来。半路发现穿的木屐太挨事,干脆脱了打赤脚跑步,就算脚低被小石子刺伤,但是比起心中的痛楚,脚还舒坦了好几十倍。受伤惊吓的看门狗吠声,雅臣充耳不闻,醉倒在路边的学生们他也没看见。他就像是一列火车,飞奔在这条从学生时代开始,不知往返了多少次的路上。
“润……伊代小姐……!”
整件事情的因果关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雅臣边跑边思考着,这能怪琴子吗?他和小林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暴行,纯粹是因为自己太没有担当了。想到琴子竟然还痴痴等着这样的自己,就不知道如何感谢。但是却害润他们遭手无谓的牵连,遭到暴力相向。
该怎么对他们赔罪才好呢?难道要告诉他们,这些事都是因为自己而起的,所以请他们把自己交给警方吗?这样的赔罪方式他们又能接受吗?
不对!怎么光想着道歉呢?在道歉之前还有该做的事吧!
雅臣加快了脚步。
“拜托一定要平安无事啊……”
那个!
只要那个顺利完成,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高原商会正呈现一片黑暗。雅臣发现正门被锁上后,就从后门过再从走廊进入,发现加古鲁在坐在客厅里。
“雅臣大人吗?在下才刚收拾了这几位。”
雅臣打开电灯,发现两名貌似流氓的男人倒在房间的一角,应该是小林的手下吧。原本以为他们会随身带着手枪或匕首等武器,很快检查一遍后,雅臣发现什么都没有。看来这两个应该是喽罗中的喽罗。
“润……跟伊代小姐,他们在那里?”
“这些人也不知道,他们只被交代,万一发生什么事就用这里的电话联络而已。”
“可恶……”
雅臣心中升起一股激动的愤怒。居然晚了一步!小林居然对雅臣和伊代,甚至胆敢对未来世界来的客人出手—
“这房子里看起来并无打斗的痕迹,因此他们几个应该是被带到其他地方。在下到附近搜索,你就留在这里等候联络吧。”
“开什么玩笑!我也要去找!”
“在下搜索起来要快的多,如果需要久远就交给在下。”
加古鲁冷静地说明,雅臣却将视线移开。没想到,再转过头时,加古鲁已经不在原地了。果然很快!
“那么我……我该要……”
雅臣寻思自己该做的事情,但是,却找不到任何一件事可做。两名入侵者已经被加古鲁牢牢绑起来,看来这两人被整的七荤八素,衣服上的黑色部分好象被烧焦一样。
再也没有任何地方比这个更重要了。雅臣走进地下室,打开漆黑房间里的电灯,看到正中央桌子上坐着那座石像。
守门型自动石像。
如果这石像能早一天完成……
现在大伙儿一定是热热闹闹地喝酒并狂欢作乐,他也会邀请琴子,骄傲地把大家这个梦想介绍给她认识。此外,来自未来的客人们也能回到少属于他们的世界。这么一来,根本不会有任何人受到伤害啊!
“你啊—”
看着什么都不是的普通石像,雅臣实在大失所望。
来自未来的加古鲁能来回奔波搜寻润,这座石像却只是坐在园地不动。自己和润花了这么多年的心血,结果只换来一个在地下室占地方的摆设吗?
琴子所说的那番话,说不定才是正确的。
这些只不过是神话。
一想到这里,雅臣忍不住热泪盈框。
这简直就是一场可笑的滑稽闹剧啊!为了这种没意义的东西费劲心血,为了这个伤害未婚妻,连累好朋友,一切全都是为了这个没用的东西!为了这个再普通不过的物体,竟然把一切都打乱了。
“你啊—到底怎么了——”
难道自己的青春岁月就因为这个石像而宣告结束了吗?雅臣突然感到全身无力,同时,对这份无力感的愤怒也让整个人热了起来。
—至少,我还感到隐约的不安。
—对与未来,我感到隐约的不安。
雅臣脑子里忽然浮现这几句话。如果对这座石像的绝望就是那所谓“隐约的不安”,那么,雅臣的人生也等于是在这里告一段落。
不想这样啊!自己也就算了,怎么能让润跟伊代的努力白费呢?就算必须要有所舍弃,也想让他们流下汗水的成果存留下来。
“你啊—为什么动不了呢!?”
雅臣伸出手,整个人椅在石像上。他紧紧接住石像的脖子,但石像印染不发一语,他站起来盯着石像看,但石像的实现只是一直注视着雅臣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