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一文字啊,人是不能以外表老判断的。’
‘话是这么说的啦……’
奇人刚好从玄关大门走出来。
菊一文字刹那间就一溜烟跑了。虽然它不是一只怕生的毛,但百色那一身打扮,连猫也觉得难以亲近。
‘……梨梨已经回去了。’
“好像是呢。”
‘在下也问了梨梨相同的问题,这样真的好吗?’
“无所谓!反正是梨梨决定的。”
‘真的是梨梨决定的吗?’
“天晓得。”
百色拿出拐杖拄着地面。
梨梨所有的行为都是在演戏。
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说的。
“看来,所谓炼金术的秘宝似乎很有趣呢!下次我就锁定跟炼金术相关的目标好了,说不定可以偷到意想不到的高档货。”
‘……既然你这么说的话,在下就不阻止了’
“哎哟,真意外呢。你不是讨厌偷盗之事吗?”
‘在下说的不是那个,而是梨梨的事。’
“——被偷的可是我啊。”
没错。
包括那双拉扯披风的颤抖小手。
包括看到百色变魔术所留下的眼泪。
全部都是骗人的——
“你们在胡说些什么啊!”
和己的声音连外面都听得到。
菊一文字已经跑得更加遥远,不会在回来了。
‘怎么了……’
加古鲁已发现不太对劲,百色就立刻回到吉永家的玄关,看到底发生了设么事。
※※※※※
和己真的动怒的表情,把双叶吓得愣在原地。
妈妈从厨房里跑了出来。
百色叶冲屋外进来。
“百色先生也真是的,为什么没有阻止她离开呢!”
和己冲到百色面前。
‘和己,你冷静点。’
虽然出现在电视机上的加古鲁出言相劝,但和己仍旧无法克制激动的情绪。
“管他说什么演戏,还是什么汉米顿的阴谋,这些有怎么样!”
和己挥舞着双手大叫。在场所有人都搞不懂到底怎么了,只是在一旁默默看着。
对和己来说,大家一定都不了解吧。
“大家怎么都没发现梨梨的心情呢!”
和己的声音听起来快要哭了。
炼金术师袭击加古鲁这点可以理解,因为已经有东宫的前列了。
梨梨受命欺骗百色,这也可以理解。
但是——
“演戏的话不可能真的吐血吧!”
“啊——”
双叶也懂了。
演技绝佳的人,想要控制眼泪收放自如可是易如反掌。
但是,不可能连病痛都能控制啊!那口鲜血不可能是造假的,双叶亲自打扫过玄关,那绝对是真的。
“小加也是,你知道梨梨的身体是真的不好吧!”
加古鲁没有回答。
“百色先生也是啊——不可能都没发现吧……”
百色不发一语。
和己已经可以和可以了解梨梨的心情了。最出只是觉得,她就是个跟着百色,然后有点怪怪的小女孩而已。但是,她却和百色完全不一样。虽然不知道那个叫做汉米顿的炼金术师,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但哭得这么伤心落寞的小女声,和己可是从来没见过。
若是对照梨梨至今为止的遭遇,和她一连串怪异的行为,那么,就连和己这样普通的高中也能理解。她那份异于常人的孤单落寞,还有,就连吐血也要逞强说一切都是在演戏理由——
难道这些,不都是因为欺骗百色的罪恶感而来的吗?
这种略显极端激进的体贴倒是和加古鲁很相似,和己是这么认为的。
“梨梨她……把你当作自己的父亲一般仰慕着欸!”
“对啊!你怎么可以丢下他不管啊!”
就算被眼前的这两个小黄毛丫头职责,百色也无从辩解。
妈妈把手放在和己头上。
她轻轻的抚摸着和己的头,一面忧心忡忡地看着百色。
加古鲁也保持沉默,等着百色出声。
不久之前才闹哄哄的吉永家客厅,现在却弥漫着苦闷的沉默气氛。而最能感受到这股压力的,应该还是百色吧。
终于,仿古是推开一道沉重大门般,百色发出打破沉默的声音。
“我可是……怪盗欸!我才不是梨梨的父亲。况且,是梨梨自己想要回去的,话说回来,想我这种人啊——”
双叶纵身跳跃。
和己展开助跑。
妈妈双手抓紧。
“喝啊啊啊啊啊啊!”
双叶的炮弹飞踢对准百色的脸,和己的空中十字手刀直袭百色胸口,不支到底的百色被妈妈抓紧双腿使了个巨轮回转技,被摔出去的身体则由加古鲁的光线展开最后的致命一击。
坐在沙发上的双叶,不住用手指戳着在黑烟中全身痉挛的百色。
“可别小看我们吉永家啊,怪盗!爸爸曾经说过,不好好接受人家好意的那种人啊,最可恶啦!”
和己抱起倒地的百色。
“百色先生!梨梨和我们一起玩的时候居然哭了耶!你知道为什么吗?这个小女生居然说‘是因为太高兴才喜极而泣!’这样的小女生会听从炼金术师的命令,怎么想都不太寻常吧!”
妈妈紧抓着百色的披风。
披风上只有一处缝合得不太平顺,那里并不是妈妈缝补的。
妈妈默默地把那个部分拿给百色看。
“…………”
百色站了起来,拾起掉在地上的丝质礼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