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目击的高中生好像说那是『正义之槌』。他说出现了一个由两名年轻人组成的团体,妤好地教训了犯人一顿。事件之后,犯人被运送到医院,但好像早就已经被打到近乎休克。据说犯人醒来后完全陷入恐惧之中,还说:『我被保全人员打倒了,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拜托让我坐牢吧。』……相当干脆地坦承了罪状。」
「那个双人组又是谁?」
「要是我们晓得的话,调查起来也不用那么辛苦啦!保全人员醒来时,那两个人已经消失了……换句话说,就只有那名高中生看见了他们。」
高中生作证说看见双人组,但保全人员却没看到他们,这实在太启人疑窦了。
「山中刑警——那位高中生是……」
「这一点我就不能说了。」
「……我明白了。虽然高中生以及保全人员的证词中都提到了其他与案件相关的人,但警方却还是只能判定只有一位嫌犯……对了,现场难道没有监视器吗?」
银行的后门——运钞车停放的地方,应该会设置监视摄影机才对啊。
「……唉,这一点告诉你应该无所谓啦。没错,影片中只有拍到一名犯人,那位高中生也一没有出现在画面里。」
「既然如此,那应该会拍到殴打犯人的双人组吧?」
山中刑警摇摇头。
「雨野同学,你究竟在调查些什么?」
「呃……没有啦,就是……」
矛头忽然指向我身上,我不禁慌张了起来,而山中刑警表示:
「我大致可以想像你到底想调查些什么,也明白那应该是件相当棘手的事。不过,我实在没办法一五一十地把案件的相关消息全告诉你。光是告诉你刚刚的那些事,就已经算是特别大放送啦。」
我的意图全被他看透了。
「对不起。不过我并没有想要涉入案件之中,而我也知道这对您造成很大的困扰——」
「要是你真的知道,那你就仔细听好……这是我最后能提供给你的情报。」
山中刑警收起了一根到最后都没点火的烟。
「录影机完全没拍摄到保全人员遭人殴打的情景以及犯人被人袭击的情景。警方唯一知道的,就只有保全与嫌犯对峙为止发生的过程——但就算只有这样,也已经足够当作开庭审判时的证据了。」
「那么双方对峙之后的录影画面……又怎么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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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犯人和保全人员对峙之后……画面就变成一片空白。宛如身处于浓雾之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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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的抢劫未遂案件,目击者——恐怕就是月咏——称那一对双人组为「正义之槌」。
我推测那两位全都是意念能力者。也就是说……饱们和几天前出现在星棱神社的家伙是同一组人马罗?如果真的是如此,那么那对双人组的其中一人就会是角田,而另一人……不,这个推测应该不对。角田的能力是「病魔之双臂」,这项能力既不能喷出烟雾,也无法像娃娃一样释放出复数的意念。
但是,在我料想不到的地方,两个事件却出现了交接点。
都怪我脑中一直不停地思考着这些事。
在道场进行训练时,我整个人魂不守舍,惹得夕颜愤怒不已。
「雨野,你给我听清楚!是因为你说『想要变强』,是故我才特地陪你训练的!你根本就心不在焉呀!」
「那个……呃……抱歉。」
『…………』
华怜在一旁看着夕颜对我发脾气,没说半句话。我思考的内容应该也传达给华怜了,而华怜大概也晓得我并不打算把那些事告诉夕颜。
「……不过,此训练……是否太勉强了?」
在我面前的三公尺处有一个烛台,上面的蜡烛点着火。
夕颜叫我用相机——意念的力量,试着让火焰晃动。
「虽然我也搞不清楚原理,不过……明明已经对到焦了,却发动不了能力。」
虽然我空按了将近五十次的快门,但烛火根本完全没有摇晃的迹象。
「唔嗯……意思是说,只要拍摄的对象不是意念,能力就无法发动?」
『大概吧——!感觉好像是这样耶。』
「可是呀,只要拍摄意念雨野不就会马上昏倒吗?这样的话,那只能透过意念以外的东西学习如何控制这项能力了呀!——喂,高木!」
「……小、小的在!」
高木原本在道场的角落打瞌睡,他慌慌张张地赶紧回话。看样子他这一段时间被夕颜当成小弟来使唤了。真可怜。
「啊,你是说控制意念吗?哎唷,这个我也不太懂啊!我被机构袭击,早就没办法使用意念了嘛!」
「哦,是吗?但我看你好像没受到多大的打击呀?」
说到这个,我忽然想起以前夕颜曾经提过被夺走能力的受害者。她说被袭击的人会因为震惊而陷入无力状态之中,但眼前的高木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哎唷,反正那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能力……就只是不论到哪里都搞得清楚北方是哪个方向而已呀,就算没了这种能力,也没什么好震惊的吧。」
高木干笑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