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里的小孩子听的扑哧一笑,又惊慌的连忙捂嘴,其他人也憋笑憋得辛苦。
温老爷子被气得七窍冒烟,又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
“你说什么混账话,我那么老了,还是个男人,人家徐家要的是我吗?”
温知婳恍然大悟的眯眼,用十分疑惑的眸光瞥向温老爷子。
“哦,原来不是你,那你答应做什么?
答应了就嫁,为了温家,牺牲一下您老的色相。
能换来徐家的合作也是有价值的,您说是吗?”
温老爷子被怼的脸色通红,整个人的气色,温知婳看着都觉得好多了。
吃完饭,温知婳脸上挂着淡笑,眼底的凶狠却宛若地狱里的恶鬼。
温和的声音里夹杂着威胁,“爷爷,您岁数也大了,以后就少折腾。
八十多岁了,好多人都活不到这个年纪呢,好好的年纪就老实的安享晚年。
不管是集团还是我的私事,您都别过问。
下次您的手要是再伸那么长,我不会留情面。
您要是不信,可以看着,您再挑衅我一下,就不会嘴上过过招了。
我爸的性格你知道,我不会比他心软。”
温知婳的话说完,屋子里的几十号人都安静如鸡,个个都不敢吭声。
能在老宅坐着吃饭,就没有人不觊觎莱瑞集团的继承权。
明里暗里也跟温知婳过过不少招,铩羽而归就老实了下来。
现在温知婳连老爷子的面子都不给,他们更是忐忑的怕她会找上门。
温恒酒足饭饱的站起身,伸了个拦腰,又揽着温知婳的肩膀往外走。
“宝贝,山路弯弯绕绕的,绕的我头都大了,下山你开车啊!”
慵懒的调调在屋内响起,完全不受影响。
孟家饭桌上,一连几天,孟宴臣的身边都少了温知婳。
她一回去就传出了和徐家联姻的消息。
今天,肖亦骁还给他发了温知婳和徐家继承人见面的照片。
照片里的两个人,一起靠在栏杆上,背后的霓虹灯闪烁着夺目的灯光。
温知婳身穿一套浅黄色吊带碎花裙,端着红酒杯和人碰杯,显得整个人温柔极了。
画面定格的一瞬,夜风拂过耳畔,栗色的发丝飞扬,唇间笑容明媚。
“妈,婳婳真的要和徐家联姻?”
孟宴臣不小心把心底的话问了出来。
付闻樱浅笑,“徐家的继承人我见过,是个不错的孩子,两家联姻,强强联手,这是好事。”
孟宴臣一口气堵在喉咙上,仿佛空气中都充满粘稠的压抑。
他清楚的知道,这不是他想听到的答案。
“婳婳说什么时候回来?”
付闻樱摇头,看着儿子,“你和婳婳天天黏在一起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她又没跟我说。”
孟宴臣心口一窒,婳婳从回温家后,就没有再主动联系过他。
—
温知婳跟徐家继承人的饭局结束,刚到温恒和陈教授的家,手机铃声就响了。
她接起来,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的人,停顿了一下,就道:“婳婳,你什么时候回家,妈妈她让我打电话来问问你。”
“我会跟伯母说,你还有什么事?”
温知婳躺在阳台的吊椅上,悠闲地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