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客厅,付闻樱和孟怀瑾正在待客,气氛轻松随意。
温知婳一进去,付闻樱就立马道:“婳婳回来了,快过来,你看谁来了!”
背对着她得男人从沙发上起身,脸上挂着迷死人得笑容,热情得给她一个大大得拥抱。
“宝贝,有没有想爸爸?”
温知婳敷衍得拍拍男人得后背。
不冷不热得道:“温恒,你要是再不出现,我都打算报失踪人口了,哪有时间想你。”
温恒抱了一下就松手,手臂搭在她得肩上,哥两好得揽着人在沙发上坐下。
“就会瞎说,算了,爸爸不跟你计较。”
孟宴臣和许沁各自在沙发上坐下,叫了声“温叔”。
晚饭结束,温知婳和温恒要离开孟家。
付闻樱热情的让父女两留下睡一晚。
温恒笑得拒绝,“不了,有人在等我,不早点回去,又要生气了。”
温知婳看着他游戏人间得做派就烦。
要是还把那些莺莺燕燕弄到她面前,她不介意动手修剪一番。
“外面的那群女人你最好别领到我面前来!也别带到家里来,要是让我看见了,你就死定了!”
“不是别人,是陈教授。”温恒叹气道。
温知婳一愣,回头像看魔鬼一样瞟了他一眼。
陈教授那样温润如玉,气质似青竹般文气书生一样的人。
温恒有什么脸去招惹?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现在他是连身边得人都不放过了吗?
被赶去前面开车得温知婳,看着后座如胶似漆得两人。
煞风景得道:“陈教授,温恒就是一根滥黄瓜。
以前女人一大堆,现在还男女不忌了。
他是威胁您?还是您有什么把柄落他手里了?”
陈教授扯了扯嘴角,温恒一看他这个笑容就头皮发麻。
他就是一个黑芝麻汤圆,黑心肝得装的人模人样,把他女儿都蒙蔽了。
只听他大度得好似不在乎温恒得过往。
温和道:“婳婳不用担心,只要阿恒以后好好跟我过日子。
不再沾花惹草,以前的事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
听着这话,温知婳只觉得两眼一黑得程度。
这是什么品种得恋爱脑!
就温恒那个花花肠子,能安分下来就有鬼了。
温知婳其他人可以不管,但陈教授不行。
他算得上她得半个亲人,从小就会温柔的抱着她,耐心的陪她玩游戏,给她讲睡前故事。
上学时,也是他去得家长会,过生日他会亲手给她做蛋糕……
“受了委屈就给我打电话,我替您收拾温恒,要离开他也给我打电话。”
陈教授真心实意得笑着点头,一个晚辈跟他说这种话,又滑稽又让他感动。
温恒无语,到底谁欺负谁,想想他那些磨人得招数。
欲哭无泪道:“宝贝,我才是你爸,你就不能担心担心我吗?就会胳膊往外拐。”
温知婳毫不犹豫得道:“你跟其他人怎么玩,我都不管,但陈教授不行。”
*
第二天早上,她看着在厨房忙碌得陈教授。
“温恒呢?应该让他起来给我们做饭,您别惯着他。”
陈教授在碗里敲了个鸡蛋,想到昨晚某个苦苦求饶的人。
笑道:“他昨晚累了,就让他多睡会。”
温知婳啧了一声,帮忙择菜,“教授您就宠着他吧,小心他骑到您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