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着看似随意却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步伐,径直朝着今日的新郎官宫子羽走去。
看着笑得跟个二傻子样的人,很嫌弃的撇了撇嘴。
上前举起酒杯,满满斟上一杯酒,脸上摆出一副看似诚挚的神情。
朝宫子羽朗声道:“今日执刃缔结良缘,宫门上下皆大欢喜。
这一杯,我敬你和云姑娘鹣鲽情深,往后的日子里琴瑟和鸣,恩爱永不渝!”
说罢,宫远徵将酒杯递到宫子羽面前,大有对方不立刻饮下便不罢休的架势。
宫子羽看着反常的宫远徵,抛开宫远徵对他的不满不论。
宫远徵说的话,是真好听,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执刃的婚礼上,宫远徵应该不会乱来,宫子羽就大方的接过了他的酒杯,一饮而尽。
宫远徵见状,脸上笑意更甚,又迅速为他斟满一杯,说道:“执刃大婚,这第二杯,祝你们岁岁年年,举案齐眉,相携相伴!”
宫子羽在被花公子,雪公子,雪童子几人围在中间,在众人的哄闹打趣声中,不好推辞,只得再次仰头喝下。
他们几人围着敬酒,这样几轮下来,宫子羽的脸颊已泛起红晕,眼神也开始有些迷离。
刚从外面转回来的风知婳,看着醉醺醺的宫子羽。
目光很快就移到敬酒敬的最欢的宫远徵身上。
瞥见少年咕噜乱转的黑眸里笑意满满,急忙走上前,伸手按住宫远徵正要再次斟酒的手。
把他从人群里挖了出来,远离了宴席,桃花状的眼眸里漾着无奈。
嗔怪道:“远徵,今日也是云姑娘的婚礼,你灌了几杯就好了。”
淡紫色纱裙拂过眼底,宫远徵的视线缓缓地的从纱裙上移动,缓缓的往上,凝视着那张熟悉的面容。1
远徵弟弟又憋着啥坏主意呢
最后落在那一抹嫣红处,望着嫣红的嘴唇一张一合,好似邀人采颉。
他只觉得脑子也变慢了,眼神中带着几分迷离的醉意,俯身张开双手把人揽进怀里。
垂首时,如痴如醉的蹭了蹭风知婳的秀发。
他清楚地记得,那天暮云如醉,胭脂色的残阳漫过宫门的黛瓦飞檐,将庭院浸染成流金琥珀色。
她立于徵宫的庭院树下,一袭赤金蹙绣云纹嫁衣流光溢彩。
凤凰衔珠的霞帔自肩头倾泻,腰间金丝攒成的璎珞随着步伐轻响。
茜纱盖头下,若隐若现的嫣红唇角似含春露,眸光流转间,竟比天边燃烧的晚霞更添三分艳色。
风拂过垂落的珍珠流苏,叮咚声里,连漫天绯色都成了烘托她风华的背景。
转头间莞尔盈盈,潋滟眼眸里盛满他的模样。
教人恍惚以为,这世间所有的锦绣华光,都不及眼前一抹红妆动人。
“姐姐···穿嫁衣的姐姐最美了···”
“跑去灌酒,结果把自己给灌醉了,还真是出息了!”
风知婳看着醉的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人。
忍俊不禁从少年的怀抱里退了出来。
少年醉的站都站不稳,身子东摇西晃。
却在风知婳离开他怀里的一瞬间,又贴了上去。
嘴里嘟囔着:“姐姐不许嫁给别人···我不许···”
兴许是喝醉的缘故,风知婳觉得宫远徵今晚格外的黏人。
连走路都要揽着她的肩头,和她贴在一起。2
这对小情侣也太好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