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屋外依稀的飞过几只飞鸟,时不时的留下几声鸟鸣声。
知婳趴在汤泉边上,宫紫商拿着药瓶尽心尽力的上药。
“小婳儿,你后背的伤疤好多了,在再涂上几日就一丝痕迹都看不出来了,
肯定跟刚剥壳的鸡蛋一样光滑细嫩!”说着宫紫商还朝知婳挤了挤眼睛,笑的花枝招展。
捂着嘴偷笑:“小婳儿前凸后翘的,某些人有福了!”
知婳不禁有些羞涩的低下头,也不禁感到高兴,“那太好了。”
以前对于后背上的疤痕,知婳从不觉得难看,用药祛除更是觉得没有必要。
“我明两天要回后山了,恐怕晚上来不了了。”
宫子羽已经开始进行三域试炼了,她也应该回后山去看着。
宫紫商嘟着嘴,感觉已经看到了以后无聊的日子,“哎,云为衫姑娘去后山,你也要去后山了,连陪我说话的人都没了,好无聊啊!”
“云为衫姑娘也去后山?”知婳一惊,不自觉的提高了声量,“她怎么进去的?以什么身份进去的?”
神经大条的宫紫商完全没有感受到知婳话里的不对。
不紧不慢的道:“就从后门进去的呀,金繁把自己的绿玉给云为衫姑娘了。”
“绿玉侍确实是一个好身份!”知婳冷笑一声。
随即又想到金繁是红玉侍,他从后山中出来,自然比谁都知晓,宫门重地在后山。
是什么原因让金繁同意云为衫进后山的呢?
知婳抬头看向窗外的黑幕,语气里透露着焦急,遮住了眸底的冷意。
“金繁怎么能让云为衫姑娘一个姑娘家进后山啊,要是出了点事,岂不是让子羽心疼?”
宫紫商不以为意的道:“哎,云为衫姑娘可厉害了呢,都可以跟金繁打的不分上下……”
“这么厉害?”
“是啊,我跟你说……”宫紫商绘声绘色的讲述着上午在羽宫看的一切。
午时,最后一片落叶打着旋儿落下来时,云为衫同时把刀收鞘。
她将刀递给金繁:“承让了。”
宫紫商跑过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们两人。
金繁作为宫子羽的贴身绿玉侍,武功高强。
就算是因为切磋保留了实力,她也没想到云为衫这么快能赢。
于是惊呼:“云为衫姑娘,你也太厉害了!你没说过你会武功啊!”
反观金繁的表情却有些凝重。
他慢慢地接过刀,突然将宫紫商护在身后。
随即出其不意地拔刀闪进,云为衫反应再快,也来不及了。
云为衫跌倒在地上,金繁的刀刃就在她喉咙前方一寸处。
宫紫商大叫:“金繁?!”
金繁的面容像是笼罩着一层寒霜,他看着云为衫,
冷冷地说:“你虽然用刀和我比试,但全部招式皆为刺剑突进,
而且你用的剑法,我正好知道,是‘清风九式剑’,这是清风派秘而不传的顶级剑法,
如今清风派已经归顺无锋,说,你是清风派的什么人?!”
“然后呢,云为衫怎么说?”知婳立马立马坐起身,注视着宫紫商,神情凝重。
“哦…云为衫姑娘说他们正好救了拙梅,清风九式剑是拙梅教的。”宫紫商轻描淡写的叙述,并不觉得有问题。
知婳不动声色的快速穿上衣裳,暗影当时并没有查到拙梅与云为衫有关联的消息。
没想到江湖上有名的拙梅居然是被云为衫她们家救了。
看来她得亲自去会一会这个看起来规规矩矩的云为衫了。
忙起身道:“多谢姐姐了,改日给姐姐带雪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