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顺着梨颊流下,瞬间哭的泣不成声,但口中说出的话却一锤定音的给风知婳安了个投毒者的罪名。
“你为什么要对我投毒?”
众人的视线瞬间集中在风知婳的身上,只有宫远徵沉不住气的怒视着上官浅。
“上官姑娘,还请慎言,如此早地下结论也太草率了。”知婳把手横在宫远徵的身前,抬眸,冰冷的桃花眼噙着一抹严肃。
上官浅眼底快速的闪过一抹不确定,含泪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风知婳。
随后抬眸看向云为衫,对方只是垂眸时与她对视一眼后,就快速的移开视线,好似不想同她扯上关系。
“酒杯确实有毒,但不是我下的!”知婳说话时,突然转向上官浅,桃花状的眼眸波光流转。
药馆里一片安静,众人的视线一同移到上官浅的身上。
风知婳浅笑了一声,“上官姑娘可能有所不知,我们昨夜喝的酒可不是普通的酒,而是宫门特制的药酒,
众所周知,宫门的药酒有补脾益气,延年益寿的作用,但其实药酒还有一个其他的作用···”
说罢,知婳回头看向宫子羽,问道:“子羽极爱饮酒品茗,不知可否知晓这药酒的另一个功效?”
闻言,原本还忧心忡忡的宫远徵瞬间露出笑容,看向上官浅的眼里闪烁着一股蓄势待发的精光。
宫子羽一愣,没想到知婳会突然问他,有种上课没有好好听讲,夫子突然点名提问的错觉顿时涌上心头。
“嗯···其实我平常不怎么饮酒···”宫子羽动了动眉峰,张口不好意思的道。
闻言,宫远徵从喉咙里溢出一抹冷笑,看向宫子羽的眼神充满了不屑,“一个只会寻欢作乐的人怎么可能知道!”
见宫子羽气的面红耳涨,宫远徵瞬间乐不可支的移到风知婳的身边。
“药酒的另一个功效就是只要遇到毒药就会发生颜色改变,随时间的推移酒的颜色就会逐渐变黑变深。”
说罢,还抬肩膀撞了撞知婳的肩膀,黝黑的眼眸溢满笑意,“我说的没错吧!”
知婳莞尔一笑,不停的点头,接过大夫手中的酒杯,浓郁的酒香袅袅上升,不停的往人的鼻息上钻。
上官浅看着在知婳指尖转了几圈的酒杯,猜测这应该是风知婳作为习武人习惯性的动作。
知婳不紧不慢的道:“这酒杯中的毒是今日下的,而且我可以确定下毒之人就在我们之间。”
宫子羽一愣,看着只有些许酒渍的酒杯,首先发问,“为何?”
“酒的颜色都变了,自然也就闻不出酒的香气了。”知婳抬头看向宫子羽,带着些许无奈的解释。
“哦!”宫子羽若有所思的点头,正低头想着什么。
“抓凶手的事就要劳烦子羽了。”知婳的目光似有似无的落在云为衫的身上,但说话的语气却好似只是为了不想徒惹麻烦。
“风姑娘,你说是在场的人下的毒?”许久不出声的上官浅突然惊讶的开口,“这也太荒谬了吧!
还是说,这只是风姑娘为了洗脱罪名,一不小心说错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