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风知婳眼眸一弯,轻浅的笑意后夹杂着锋芒毕露的冷意。
“你在怀疑我?我一个弱女子能做什么?”上官浅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纯净的眼眸里瞬间溢满泪水,委屈无比的反问。
风知婳旋转着指尖的酒杯,语气显得温柔极了,“怀疑你?怎么会呢?”
我可以肯定是你做的。
伸手拿起酒坛子,看着上官浅的眸子复杂至极。
继续说道:“不过上官姑娘可不能算弱女子,才智过人的女子可不多见,
要是还有武功傍身那可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了。”
“就像风姑娘一样吗?”上官浅一惊,忙低头掩盖眼底的杀意。
看着又给自己续上一杯酒的风知婳,上官浅不接茬的顾右右而言他。
难不成风知婳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那她绝不能留了。
还是风知婳只是在试探她,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不能轻举妄动。
若是毫无准备的把风知婳杀了,这事会很棘手。
风知婳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上官浅细微的神情变动。
还真是谨慎,完全不露馅。
无趣的翻身从坐床上一跃而起,拿着酒坛子,背对着上官浅微微侧头。
语气清冷,带着不属于她年纪的严肃与无情:“既然远徵弟弟是我的未婚夫,那还请上官姑娘以后离远点儿。
我这个人一向占有欲强,绝不容许有任何人沾染触碰属于我的人。
一旦发现定不饶恕!”
上官浅一顿,听懂了风知婳言外之意的的威胁。
立马运功,发现并无异样,又感受了一下身体,也没有发现什么毒素。
刚要开口,就听到走到门口的风知婳突然回头,朝她邪魅的勾唇一笑,顽劣的好似无忧无虑的打马少年。
“就算上官姑娘哭的再美,也没用!”
这个风知婳要做什么,上官浅总觉得她不会无的放矢。
风知婳一定谋划这什么,只是她现在不清楚。
不过在风知婳走后的一刻钟后,因为丝毫没有头绪,上官浅在卧寝内来回的走动了几回。
刚躺回床榻上时,全身顿时袭来一阵又一阵似潮水般汹涌澎湃的痛意,
那种痛意是蛇虫蚊蝇啃食骨髓般的疼痛,疼的她全身冒着冷帽,双拳紧握,指甲无意间没入肉里也没有发觉。
刚要起身喊人,却猛然发现她全身软绵无力,喉咙里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风知婳居然给她下毒。
阵阵翻涌的疼痛很快就吞没了她的理智,容不得她在思索其他的事。
屋外,风知婳的身影隐于粗壮的大树后,冰冷无情的目光静静地欣赏着上官浅的痛苦。
谁让她一来就欺负远徵弟弟呢!触碰她的逆鳞。
若是上官浅不动手,就算对她来宫门的身份和目的有再多的怀疑,她也不会贸然的伤害一个女子。
但上官浅实在不该欺负远徵弟弟。
“主子,杀鸡焉用牛刀,属下可以杀了她,何必亲自动手,徒惹一身腥!”
无影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风知婳的身旁,静静地看着散发着肃杀之气的主子,
眼底流露出不解和浅到几乎可以忽略的担忧。
然而说出的话似冬日的寒冰,不带丝毫温度。
“你也说了杀鸡焉用牛刀,她还不配你动手!”
知婳伸出手掌,看着掌心的五根手指依次收拢,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