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她好似有多饥渴难耐似的,气的知婳张口在少年的脖子上咬了一口,恶狠狠的道:“明明就是你急!”
脖颈上突如其来的贴上两瓣柔软的唇瓣,一股颤栗翛然间从脖颈四肢百骸,炙热难耐的痒意刺激的少年突然脚步一顿。
心底的兴奋久久不能平息,喉结快速的上下滑动,急促的呼吸了好一会,极力的压制着体内窜动的火浪,声音沙哑的的开口:“姐姐,你咬的我难受!”
风知婳一愣,脸上瞬间窜起一阵热意,原本交叉在少年脖子前的双手,也无力的松了松,指尖不住地蜷缩,少年后背突然高涨的温热她不是没有感受到,她真的不是有意的。
瞬间就化身一个小鹌鹑,安静老实的趴在少年的脖颈边,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这段路明明就不远,可风知婳却觉得他们好似走了一个好久,久到感受不到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少年的后背上源源不断的热气传进她的胸口,在这个寒冷的冬夜里,有人背着她缓缓的穿过暗沉色的檐角,缓缓的走进徵宫。
有他在,知婳觉得这让人厌恶的冬日其他也不那么冷了。
宫远徵把人背到徵宫的汤泉边才停下脚步,把人放了下来。
转身就伸手利落的解开了知婳的腰带,刚要把外衫脱下时,就被一只带着薄茧的小手按住了。
风知婳简直被宫远徵的举动惊的瞪大了桃花眼,脑袋都宕机的停止了运转。
呆愣愣的问:“你…你…这要干什么?”
“姐姐的鞋袜都湿了,我伺候姐姐沐浴更衣!”
少年抬眸,烛光下他眼底笑意太过如繁星闪烁,深邃又明亮,不紧不慢的开口,好似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说话时,宫远徵手掌灵活的挣开了束缚。
继续刚刚的动作,手指灵活的解开衣裳上的纽扣,可手指却克制的没有触碰知婳的任何一寸肌肤,很快就把知婳身上湿漉漉的外衫脱下,随意的扔到一边。
“等等…我不用你伺候,你赶紧出去!”
风知婳赶紧捂紧里衣,紧张的眼神四处乱瞟。
“好,那姐姐自己来吧。”好在宫远徵也不再坚持。
眼底含笑的眸光在风知婳惊慌失措的面容上流连,可不能把姐姐吓跑了,于是乖巧的停下手中的动作,眨了眨眼睛,无辜的看着知婳。
说完他就转身走进外间,知婳见他终于走了,终于放松的松了口气。
快速的脱下衣裳走进汤泉里,汤泉里温度适宜,还有温经通脉的功效,知婳刚舒服的合上眼睛就听到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一回头就看到去而复返的宫远徵,他的手里拿着几个药瓶,正在往汤泉里加药材。
垂眸盯着知婳恍若玉兔般惊慌纯粹的眼眸,少年瞬间兴奋了起来,若是可以在其他地方,比如床榻上看着这样的姐姐,他一定会好好的欣赏一番。
可惜现在不能把姐姐吓着了。
“待会我去给姐姐取衣裳,姐姐若是泡好了,喊我一声,我就在外间等姐姐。”
“好好好,你赶紧去!”
风知婳被少年温柔又带着十足占有欲的眼眸盯得浑身紧张,一听到他要离开一会,就赶紧催促他赶紧走。
面对少年的赤裸又极力想隐藏的目光,她实在有些不知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