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你已经下定决心了?”雪重子突然开口,望向风知婳的目光带着笃定。
“嗯?”风知婳疑惑的抬眸,眼底尽是迷茫。
雪重子放下茶杯,看着风知婳正色道:“我看你上次来的时候,虽脸上笑意连连,可眼底却愁绪如云,时不时的从眼底略过。”
闻言,风知婳瞬间就想起上次来这时的情景,突然被人说破,竟觉得脸色发烫,一向只有她打趣别人,还没有人让她居然感受到一丝窘迫和不好意思。
语气含糊:“噢,你说的这事啊!”
“嗯,下次带来给我们看看!”雪重子老气横秋的道。
风知婳木楞的点点头,“好!”
看着面前那张过分稚嫩年轻的面孔,怎么都觉得这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怎么都怪异。
于是,连忙转移话题,“子羽要参加三域试炼了!
今天紫商姐姐还让我和金繁一起同子羽说说三域试炼倒是是试炼什么呢?”
风知婳边说好抬眸看向雪重子,就算她提到了金繁也知道三域试炼的事,雪重子依旧稳如泰山般波澜不惊。
心底微微惊讶,难不成雪重子是认识他吗?
“你说金繁?”雪公子是有些印象的,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这人是谁。
雪公子的反应说明了一切,在聪明人面前过多的试探会惹人生厌,风知婳深谙人性,知道任何事情都因该点到为止。
“金繁到底是什么人啊?一个前山的侍卫居然知道三域试炼的事!”抬头不解的看向雪重子,开门见山的询问。
“宫门对侍卫的分阶你应该知道吧!”雪重子不急不缓的吹了吹茶杯里茶水,浅笑道。
风知婳点头,“知道,依次分为红玉,黄玉,绿玉侍卫。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金繁是红······”
雪重子了然的勾唇一笑,把风知婳刚要脱口而出的话打断:“就是你想的那样。”
角宫。
“远徵弟弟,给上官姑娘赔个不是。”打发掉所有人,宫尚角给宫远徵留足了面子。
宫远徵咬牙切齿:“哥!我——”
宫尚角突然转头,冷冷地看着宫远徵。
宫远徵不再说话了,他憋得面红耳赤,最终还是低下头:“上官姑娘,错怪你了,抱歉。”
“你先回去吧。”
宫远徵想分辨,但是他看着宫尚角没有表情的侧脸,还是转身走了。
回到徵宫后,见令月阁漆黑一片,完全不像有人的样子,心里顿时失落极了。
面无表情地朝守门侍女问道:“风长老还没回来?”
院子里的侍女恭敬地回答:“是。”
闻言,宫远徵转身就朝长老院走去,刚到长老院门口就被守门的侍卫拦住了。
“徴公子,还请止步。”
“让开,我找风长老!”宫远徵眸露凶光,冷冷的瞥了那侍卫一眼,他最是厌恶这些拿着鸡毛掸子当令箭的侍卫了。
“风长老不在。”
“不在?“宫远徵怀疑的看着侍卫,揣测他话里的真实度,“什么时候离开的,她去哪里了?”
“半时辰前离开的,至于去了哪里,这不是属下该知道的。”
既然从侍卫的嘴里问不出什么来,宫远徵冷冷的瞥了一眼羽宫的屋檐,烦躁不安就转身离开了长老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