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知婳看着宫子羽安慰道:“无妨,我没往心里去,这件事早就过去了!”
闻言,宫子羽眉眼一弯,露出爽朗的笑容。
风知婳想了想,既然角哥哥并不执着于执刃之位,她尊重他的一切决定。
“之前我一直竭力反对你当执刃,并不是针对你,我是……”
“我知道,你是为了宫门,虽然现在我能力确实不如宫尚角,以后定会让你刮目相看。”宫子羽把话截了过来,信誓旦旦的道,眼睛里闪烁着坚毅的光芒。
“我相信你!你心怀仁慈,心如皎月般坦荡,迟早有一天你也会同角哥哥一样,名震江湖。”风知婳也不禁唇角上扬。
宫子羽也跟着笑起来,眸底划过一抹坚定,他也觉得以后会如此。
提议道:“自从你搬去徵宫了,就好久都没有来过羽宫了。
姨娘做的糖葫芦还是小时候的味道,你有时间就来羽宫坐坐吧,让姨娘给我们做糖葫芦!”
风知婳爽快的答应,“好啊,到时候我叫上远徵弟弟和角哥哥!”
两人相视而笑。
一旁的宫紫商踮着脚尖,拼命地伸长着脖子,巴不得可以把头安在风知婳和宫子羽的中间。
“金繁,你说他们两到底再说什么呀?居然还背着我们?
还笑的这么开心!”
“不知道!”金繁抱着剑板着脸,头也不抬,语气听起来冷漠无情极了。
“真冷漠!”宫紫商扁着嘴埋怨。
“谁遇到紫商姐姐还能冷漠的起来呀!”
“小婳儿!”听到熟悉的声音,宫紫商立马雀跃的一扫之前的无趣,一下子就蹭到风知婳的身边,“还能有谁啊,就他这个木头啊!”
可能是因为宫门里极少姑娘,所以宫紫商十分的喜欢粘着风知婳,对于宫紫商的的行为,风知婳也是习惯了。
“你来的正好,我还想去找你呢!”
风知婳抬眸疑惑,静静的等待着宫紫商的下文。
“这不是子羽要去三域试炼了吗?
我们这一群人也就你和金繁,还有那个死鱼脸……宫尚角去过三域试炼嘛!
然后我就想让你和金繁一起说说,这三域试炼倒底是什么试炼?”
闻言,风知婳不可置信抬头,看向一旁正同宫子羽一起等待云为衫的金繁,“你说金繁也去过?”
“是啊!”宫紫商不知道为什么风知婳会这么惊讶,身体往后一抖,伸手半捂着嘴,肩膀抬得高高的。
惊讶:“不会是被我说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吧!”
风知婳立马掩下眼底的震惊,恍若无事般安慰:“无事,只要你不跟别人说就好!”
“哦!那就好,吓死我了,我以为我就要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宫紫商瞬间松了口气,用力的拍了拍胸口,戏精的擦了擦眼角,最后发现一滴眼泪也没擦出来,只得悻悻的把帕子收起来。
对此风知婳也见怪不怪了。
抬头探究的目光从金繁的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他刚毅俊朗的面容上。
头脑中不自觉的回忆起她在宫门见过的所有人的面孔,发现金繁跟任何人都不像。
瞬间风知婳又被自己荒谬的想法逗笑了,她怎么就会觉得金繁有可能是宫门血脉呢?
可若他不是宫门血脉,他一个宫门平平无奇的侍卫,怎么也参加过三域试炼?
宫门的三域试炼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参加的。
那金繁到底是谁?
他还有什么的不为人知的身份?
他从小就跟在宫子羽的身边,是老执刃亲自为他选的近身侍卫。
那金繁除了武功高强之外,定有什么过人之处才能得到老执刃的青睐,只是他的过人之处是什么?
心底有太多的疑问得不到解答,风知婳觉得是时候派人去查一下金繁了。
“紫商姐姐,我长老院还有事,下次一定陪你看美男出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