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烟小姐漫不经心的说了句不得了的话。
“我在想那家伙会不会存在着人类的感情之类的东西——当时的我并不认为这概率有那么低,但是那家伙却毫不犹豫的袭击‘姐姐’。”
“……”
“哎,不过比试本身以影缝获胜而结束就是了。只要命令就能阻止余接,但她没有这么做,这很有她的风格——噢,放心吧,小历。就算我突然说出这样的事,也并不是想说影缝失踪的原因、犯人就是斧乃木余接。”
卧烟小姐敏锐的清除了在我脑中一闪而过的怨念——这种漫不经心但又不允许无谓程序的感觉,简直就像在建立将棋残局一样。
“因为那家伙只要没接到命令——没受到使役的话,就不会展现出多大的行动。”
“哎——是这样。”
没有使用没有行动、不会行动这种说法,而是故意使用不会展现出行动的说法,能看出她并没有完全否定小斧乃木的个性和自由意志——只不过的确,如果回忆起与正弦——当面敌对时她的样子和情况,那么基本上卧烟小姐所说的话都是争论。
和面无表情一样。
毫无感情——所以理所当然的,也不会手下留情。
“不过,正因为这样——所以影缝才被排除了就是。”
“哎……,排除?”
对卧烟小姐的每一句话都会产生反应的自己真令人感觉焦躁——在就算无法判断她的意图也要和她面对面的时候,明明想表现得沉稳、悠然地对话的啊。
莫非没有羽川那种程度的威严,就无法和卧烟小姐面对面交谈吗……,虽然羽川与卧烟小姐的对话,有些,令人无法想象就是了。
“你说的排除,是什么意思?”
“所以就像我刚才说的,影缝失踪的原因和理由,并不在于影缝自己啊,小历——因为她本来和这个城镇里发生的一连串故事几乎是毫无关系的。虽然因为小历妹妹的关系,她有一瞬间差点和故事扯上关系,但这个问题凭借小历你的主动努力而被回避了。”
不过比起回避更像拒绝就是了,卧烟小姐说道。
“所以我这次才把她送过来了……,哎,比想象中更加根深蒂固。比想象之中吧。”
“比想象之中——意思是即使比想象之中更加根深蒂固,也正如你所料吗?”
“别抬杠啊,小历——我也并不是不会觉得心痛啊,对可爱的后辈受到小历牵连这件事。”
“……”
“噢,在受牵连这个意义上是影缝,你呗牵连这个意义上是贝木吧——哎呀,那家伙那边究竟是怎样的啊?虽然各种情报交错,而我全部都知道——但问题是大概全部都是谣言。有一大半应该都是那家伙自己散步谣言就是了——有一个不懂孝敬的后辈的话,前辈会很不幸啊。至于忍野——哈哈。”
提到忍野,卧烟小姐只是轻轻一笑。不,对我来说,这可不是能一笑了之的事情——忍野的事自不用说,影缝小姐的事也是理所当然——贝木的事也一样。
“唔?不对不对,贝木是自食其果啦,所以不要介意——虽然是这么说,但以小历的性格来看,我想这是不可能的。不过你不要介意。忍野的事也一样——只不过关于影缝,在这里弄个一清二楚应该会更好吧,就算是为了今后。不管是为了小历的今后,还是为了这个城镇的今后。”
“我的今后……事吗?”
“恩。为了小历的现在,和以后。哎,城市的事不需要像这样……由你一个人来肩负。影缝会被排除,”
卧烟小姐说到。
“单纯只是因为她很碍事而已——不是影缝余弦本人,而是她所使役的式神斧乃木余接。配置在小历身边的——斧乃木余接才是目标。所以为了让既是式神又是凭丧神、人偶的她无力化、无效化,就处理了主人那边。式神斧乃木余接智慧遵循命令、使役行事。因为如果身为指挥系统主管的主人失踪了,那个扑克脸幼女就不足畏惧——”
处理。
这种直截了当的表现——使我的心躁动起来。
刺痛起来。
005
“卧烟小姐……处理是什么意思?”
“处理。哎以影缝这边来看应该算是没处理好吧——虽然这么说,但严格来说那家伙不是因为工作才留在这里的,所以在这方面指责她也是不近人情。”
卧烟小姐说道。
她说的这里,狭义上来说大概是指这个“北白蛇神社”,但理所当然的,广义上来说同时也指“这个城镇”吧。
的确,影缝小姐所谓的“工作”——作为专家的工作,在对我肉体的异变作出评论的时点上,便已经结束了八成——之后正弦先生的事情对她来说就像是顺便一样,而再之后的逗留时间,应该只是非常规的部分才对。
“要说的话就是私人,不是职业上的兴趣,而是所谓的个人兴趣。虽然好奇心……不可能使那家伙作出行动就是了。哎,因为发生过并非以知识好奇心而是以美感好奇心来行动的正弦的事,所以她肯定多少变得有些感伤吧。……总不可能因为担心住在小历家的余接才留在这里……希望是这样。”
她说希望是这样。
请不要将这种可能性说的好像“即使很低但也有可能发生”一样啊,卧烟小姐。
“把余接送进小历、你的家既是为了表现意外性,同时又因为身为纯正人造怪异的她应该能够保护你——但看来有一个非常讨厌这种情况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