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年当中,唯一还没解决的就是鬼哥哥的事情,你的寿命正在慢慢减短。你的考试成绩不好,也许就和这个有关系。”
“……”
“也是,鬼哥哥之所以会那么关心自己接下来的日子,并不是因为寿命问题,而是还没娶到老婆吧。”
“不要用这种一开始严肃,中途却换成诙谐话的语气说话!”
“我不是在说诙谐话,而是爱说话而已。”
“你是夹着诙谐话吧!”
“什么?果然你是想被我的大腿夹住吧?但是真对不起了,我的大腿不是太丰满,真是对不起喜欢肉感的鬼哥哥了。”
“我要杀了你!”我终于忍不住对幼女说粗话了。
“斧乃木酱肯向我道歉的话就另当别论。”
“诶?那你讨厌丰满身材吗?”
“这是另一个话题了。还有,战场原还不是我老婆。”
“诶,我没有对战场原说过。”
“不,是因为战场原。”
“不要带一语双关说话好不好。还有,见面时不要直接叫战场原的名字。”
“我是不会和她见面的。”斧乃木酱拐进了另一条街。
这家伙究竟要去哪儿,这个方向和我家完全相反……我今天还能回家吗?妖怪和人类的距离感和时间感完全不一样……
找东西至少也要划定范围吧……我怎么觉得从刚才开始,我就完全搞不清楚斧乃木酱究竟要干什么呢?
不是这边,也不是那边。
就像那个暴力阴阳师一样,老是乱发指令——不,现在想来,以前发生的那件事,说不定就是暴力阴阳师指示斧乃木酱干的。
尤其是专家总管的那个人……
“鬼哥哥剩下的生命还有多长时间呢?结束生命,结束考试,哪一样会排在前面呢?”
“你的问题一点都不优雅,非常非常鲁莽。”
不。
这个时候我应该说她是率直爽快的人吗?比起无谓的担心,能够这么坦白的跟我说话,我应该感到开心才是。
“很难选择吧。如果考试的人先挂掉的话。但是之后还有毕业典礼,考试结果应该在毕业典礼开完后才有出来吧。”
“我该说这是一种幸运吗。”
“也可以这么说。”
“吸血鬼技能会急剧消耗你的体力吧,干脆就不要做无谓的努力了,只会是不断重复失败而已,对吧,鬼哥哥?”
“才不是无谓的努力……”
但是,我做了那么多努力却没有效果,这也是事实。
或者说是产生了反作用吧。我就像在黑暗中抓浮云一样漫无目的,也该修正过来了。
“在黑暗中抓浮云,这也是世间常有的事情。”
斧乃木耸了耸肩膀。
那个动作真是危险,我差点从她手指上掉下来。
“我并不是要反驳你的话。”
“在这个世上也只有姐姐能做到这一步了。”
“也是。”
说起那个人。
本来蛇神就不是长生不老的妖怪,所以她针对的不是长生不老的妖怪——斧乃木酱也是一样。
说起来,以前蛇之所以被尊为神圣生物,其中一个理由就是生理脱皮,所以人们认为他是长生不老的。这个传闻,我是听谁说的呢?
记忆模模糊糊,怎么都想不起来。
最近,我经常都会记忆很差。
可能是备考过于用功吧。
“首先,羽川虽然为了找到忍野而走遍世界,却是一无所获。”
“没错,我也有很长时间没见到忍野哥哥了。”
“恩……”
这个人究竟去了哪儿呢?
那个放荡不羁的男人——羽川去了海外,但我没想到他竟然会有护照。
“对了,鬼哥哥。你之后又什么打算呢?如果鬼哥哥要我帮忙,就像之前那样,我就联系一下卧烟小姐吧。”
“不用了……”
那个人本来就有点怪,我也不想和她有太多瓜葛。我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种困境,就是那个人说看在朋友的份上要帮我忙。算了,其实也不能说是因为她造成的。
我也不能怪任何人,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就是从她那里得到了那张符咒。
万恶的根源。
“而且,不管怎么说,我都违背了那个人的意思,没有用那张符咒。所以我想过了,不想再麻烦那个人了。”
“不要这么说嘛,朋友也许可以给你一些更好的建议。”
“我也知道她不是坏人,那个人对朋友太过有求必应了。”
尽管如此,一旦牵涉到自己的生命或者战场原的生命,我是不管付出多少牺牲都愿意。这次要付出代价的,至少有忍野忍,还有千石抚子。
这一定是不行的。
我会这样下判断,就是不想陷于这样的困局。虽然我知道这样的表达方式不对,但对于无法冷静做出判断的我来说,只能硬着头皮面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