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我过于警戒了。
不过不能否认有种感觉……
而说到北白蛇神社的事,却不能不向千石传达——因为关于那间神社,千石也是当事人。
“那么,也就是说做了最低限度的工事。”
“怎么回事?”
“所以说,就是有人在做工事啊。”
千石这么说。
怎么感觉她的说话方式好像火怜——像月火还好说,为什么要像火怜啊……这就是人和人的影响力差别吗?
火怜容易给人影响,月火容易受人影响……
“山顶上,要开徒弟,弄出建神社的空地吧?”
“嗯。要在山顶开土地……这就是最低限度的工事吧?我可不认为山里会自然形成一片开阔的空间。”
“嗯。那么,就用那个时候砍的木材来建神社啊。”
这是毫不浪费的工事——千石这么说。
毫不浪费,最低限度。
“这样一来,就不需要往山上运木材了吧?也就是说,也没有必要开拓道路。只要拿出毅力上没有道的山顶,住在上面做工事就行了。”
“……”
不,我到不觉得非要住在上面不可——这样啊。因为地点是山上,搭建建筑的木材不需要运输,就地取材便可。
有山一样多的木材。
之前还编造了使用院子里的树来建火怜去的道场的故事……当然的,因为是灵山,所以不能伤害闪——说到利用开辟建神社的土地砍下的树,就是自产自消,用现在的话说,还有基于生态学的精神。
这么一说,还真是只能这样的简单的答案——如果小扇的问题是“在某座山上,要怎么做到在尽量不伤害山的情况下建新的神社?”,虽然会花点时间,不过我也有可能得到同样的答案。
只是,在这种情况下的问题是……
“可是,千石,那是转移哦?不是新建……是‘搬家’。用新的木材建新的神社,那不是已经是另一间神社了吗?”
“尸体……不对,应该是神体之类的东西吧。但是,难得都搬家了,难道不会想要新的建筑吗?”
“……”
是珀尔修斯的船啊。
在继续修缮船的时候,渐渐替换了各部的东西,最终原本那条船的材料就一点都不剩了——这样一来,这条船还能说是之前的那条船吗?
我想就是这个问题吧。
“悄悄替换了建筑,只留下名字——不,连名字都变了,这么说来……”
只要信仰没有改变。
不管其他的东西变成怎么样,都不会变——这就和道理上感情没有变一样的吧。
替换和不变。
不变——不。
可能这才是小扇所看到的的问题——说起来,如果相信小扇说的话,在那座山的山顶上移设神社自身就是错的。
错的?
不是——重要的是平衡吗?
在那座山上祭祀,就破坏了某种平衡——
“……这么说来,这个问题啊,历哥哥。”
“不,这不是问答题……”
“那间神社,虽然很破烂了,不过今后不重建吗?”
“重建……”
虽然没有想过——说到重建的话。
毕竟以现代的情况来说,不会在那里砍树来工作吧——当然也不用开拓道路。
如此破烂的神社,改建当然应该是受欢迎的——但是,这样一来,小扇说的平衡会怎么样呢?
已经没有参拜的人了。
重建没有神的神社——刷新它,而且到底要产生怎么样的信仰?
不对——不是复生。
是继续。
不管找什么理由,找什么理论。
信仰也好怪异也好——要继续。
“如果能重建就好了。”
千石这么说。
“神社能重建的话,那里一定就不会有‘不好的东西’聚集了。到那个时候,虫子——不对,是蛇神大人,就一定会回到那间神社去了吧。对吧,历哥哥。”
“啊……嗯。能那样就好了。”
好,还是不好。
虽然这种事我不可能知道——我这么回应了千石。
不管怎么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的城市的平衡会是崩坏的一方。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不是预感——是实感。
使用从卧烟伊豆湖那里得到的那个牌子的那一天——不得不使用的那一天,或许已经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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