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她先说起的就算了,总而言之,现在我还是不要向小扇提到欺诈师的好——我吞下了到喉咙的话。
只是,我想起了那家伙的话。
为了让什么流行起来——让人被感染,在此之前要先清空,而那个空白的状态就是“做出来”的——
“……”
忍的来访很威猛。
空荡荡的城市里,无数“不好的东西”简直就像寻找饵场一样的聚集过来——聚集到里面航空了的这件神社。
然后如我所预见(就算称不上预见的程度),正因为这座神社毁灭了,神不在了,所以“里面空了”的话——
“……神去了哪里?”
“恩?阿良良木前辈,你说了什么?”
“没……”
我想到的,是刚才拿到的某个牌子——与其说是拿到的,不如说只是被人强行推过来的——老实说,我正在为处理而烦恼。
连忍都不知道怎么办的东西,对我来说就更不知道了——只要把牌子奉纳在哪里就好了吧?
可以的话,我不想拿着它。
“说起来,参拜者的表现不是很不可思议吗?阿良良木前辈。来神社的人,只有客人吧。”
“嗯?啊……我知道小扇你要说的话……只是,我想不起其他合适的表现。喂,小扇,修正龃龉,具体来说是怎么回事?小扇说的初期设定出错,也就是作为建在这座山上的神社,和蛇神不相应吗……?”
“说到相应不相应,简直像适合不适合流行一样的说法啊——”
专家侄女的习惯,小扇没有特别在意的样子,走在参道的正中间。参道的正中间是神的通道,所以人是不能走的,这是门外汉的我也知道的说法……总之,只要没有神在,这或许已经不是道路了。
这并不是比喻,我们路过一个如文字本身的、是真的空荡荡的洗脸场,小扇达到了社——然后抬头看。
“嗯……”
她沉吟着。
“事情变得麻烦了啊——这个啊。变得不想回家,如果我有可以回的家。”
“咦?可以回的家,不是忍野家吗?”
“不,不是忍野家——那是……真是很危险的平衡。叔父经常就这样保持这种东西,是出去的东西……是这个吗?”
小扇指着贴在社上的牌子。说是贴上去,但把那个牌子贴上去的是我。
在忍的命令下,我和神原一起把那张牌子贴上去的,就是为了这才来到这间神社——总之,虽然我也不知道那张牌在灵的方向有什么用,几乎是在没有知识的情况下贴上去的,虽然那时根据取样不同有报应的事,不过作为必要性,这张牌对于我和神原来说,和这边的世界有着很深的关系,但又是没有知识成不了专家的外行——似乎是这种立场的人不能贴牌子。
忍野也不是为了让我还钱,他也是好意,登一回山就是五百万元,并不是介绍这种破格的工作给我。
今天我也是因为这个意义,带着某个人给我的牌子来了——但是那个比起变成借钱的形式,那本身就像是不良债权一样的东西……
“啊,这个啊,是我照忍野所说,来贴在这里的——”
我回答小扇的问题。
回想起来,我记得那时六月的事,已经过了四个月了——虽然绝对不能说是令人怀念的事,不过多亏忍野给了我那个工作,我才能和千石抚子这个青梅竹马再会,要说感慨还是有些感慨的。
假如没有这一偶然的再会——我想现在也不会和千石是玩伴了吧,人之间的缘分真是不可思议的东西啊。
不,不仅限于千石——羽川也好,战场原也好,还有八九寺和神原也一样吧……
忍也是。
吸血鬼——也是。
“总之,虽然没有危险,关于那件事,也算是取得了平衡——境内的空气也净化了。”
“净化了啊。”
“恩,虽说只是一时,但也是干净到很难说是”不好的东西“的聚集地的程度。”
“……”
如果现在这个废神社的境内也很“干净”的话,我也能明白理由——当然的了,暑假的最后一天里,我和忍来这里“清扫”过。
这件事还没有告诉小扇吗?
“总之,这样看来,大概一百年都没有问题吧——现在这个样子的话。清扫的感觉很好。不过,我今天来这里不是为了这个,是别的事……”
小扇一边说,一边做出了我不敢相信的行动。那已经是毫无议论余地的奇特行为了——也不管这社多破烂,有很长时候没有整理过,她却突然开始登上去。
“什……你干什么,小扇?”
虽然我其实是想喊“你干什么,小扇!”的,不过在那一瞬间的情况下,人都是喊不出来的。该怎么说说,平常都会是发问吧。
而且,声称自己是读书人到底是真的还是开玩笑,像野生动物一样的小扇一下子就爬到了神社的屋顶上。
像是猴子,或者像猫一样。
虽然我有时间出声,却没有时间阻止——明明没有穿那种鞋子,也没有穿容易行动的衣服,真是了不起啊。
但是,就算爬上去了,看着也不安全——这神社不知道建了多少年月,感觉风一吹就要倒下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