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对忍野扇来说,该怎么描述道路呢——到现在为止,她对于我来说,就只是忍野咩咩的侄女,这样说来,完全没有和她说过关于道路的事。虽然关于十字路口,关于信号灯都说过了,但是关于道路自身她却沉默着什么都没说。可能在说些无聊的闲谈时有说到过,但是我的记忆里却没有印象。很不可思议的,和她的谈话都没有留在我的记忆里——不只是谈话,她的行动、她的姿态。这一切都没有留在记忆力。
就像风一样风化了。(某mo:不知道是不是翻译的问题,风化的不应该是岩石么,怎么是风了)
就像传了七十五天的流言一样——关于她的种种,都消失了。
但是。
我却记得,她说过不成为道路的、关于道路工事的话题——虽然不是最近的事,不过我清楚地记得这件事。
“阿良良木前辈——虽然这会成为政治性的话,不过在现今社会上,道路这种东西被整备、被修理、被构筑……是生出雇佣、生产经济的一种装置。”(某mo:天朝表示膝盖好痛)
她,忍野扇。
小扇是这样说的——回想起她那个没有消息的叔父,用一种看透世事般的语气说的。
完全不像后背的、不像高中生的达观的语气——不,说到觉悟的气氛这个意义,那是和忍野不同的一种看透。
善与恶,正与负,光与暗,取其平衡的态度——作为平衡者,保持中立的态度,这就是忍野本人。
“为了行走的地方也好,不是为了行走的地方——造成这样的事本身也有意义,这就是道路吧。在现代的道路,开拓本身就是其目的。”
就像是为了活着而活着一样吧——小扇这么说。
“就算有没有人走的道路——不管为什么会有,在没有道路的地方修建出道路,只是这样就有意义。”
修建出没有人走的道路。
修建出没人使用的道路。
然后,寂寞的话,崩塌的话,不管多少都重做——继续修缮。出现裂缝就把裂缝填了,脏了的话就洗干净——把道路作为道路来不断保养。
“阿良良木前辈怎么想?阿良良木前辈对修建没有人走的道路——会觉得是没有意义的吗?”
对于没有人走的道路。
对于修建没有人走的道路——觉得是没有意义的吗?
“或许你会这么认为——阿良良木前辈。从叔父的话听来,你对于在事物中找出意义是抱有情结的。但是,我并不是在说没有意义,而是再说意义不同。”
意义不同。
所谓不同,就是有差异的意义吧——还是说,有差别的意义?因为无法判断,所以我没有回答问题本身,而代替回答,我向小扇提问了。
你。
怎么想。
修建没有人走的道路,到底是有意义的还是没有意义——她微笑了。
忍野扇高兴的回答了我的问题。
是纯粹憎怎样的回答——完全没有留在我的记忆里。(某mo:前半句表示不懂啊,可有哪位看过原文的达人给个正确的翻译啊)
002
“已经完全进入冬天了啊——这样下去的话,不管什么时候下雪都不奇怪啊。虽然都说地球慢慢暖化什么了,但是到了冬天还是很冷啊——不可能是一直是夏天啊。你不这么想吗?”
“这个嘛,冷是很冷……我不知道。不过,看天气预报的话,也不是一直都冷吧?冬天的平均气温也上升了吧。夏天越来越热,冬天就算气温没有下降到以前那样,对比性很强,所以还是感觉很冷吧?”
“原来如此,阿良良木前辈果然很聪明啊。我的叔父也有搁置一眼的事——”
“被你叔父搁置一眼的事,明确的说,并没有……”
“哈哈。这么说来,搁置一眼是围棋用语吧?搁置一眼,也就是搁置一眼分量的石头的意思……可是,那完全是承认自己人格低下的行为吧?用将棋的说,落下一子就是在说来战斗吧……就算我承认阿良良木前辈的事,但我叔父可不认为你人格高尚——”
“……”
我所住的城市里有山,那座山上有神社。虽说是山,却也不过是不会有登山者的小山包,虽说有神社,也是没有参拜者的荒废神社……
不过,即使如此,山还是那座山,神社也还是那家神社。
十月一日,早晨。
在上学的几小时前,我和小扇两人登上了那座山——目标是顶上的神社。
之前我是什么时候爬上过这座山了?
是和忍两个人来爬的吗?
之前是——和神原、千石、三个人吗?
虽然小扇看上去没有这么有体力,却意外的矫健,像是为我作前导般的走在前面——甚至像是要把现在作为吸血鬼的力量薄弱时期的我扔下不管一样。
“叔父说不定会对阿良良木前辈落下一子,叔父的品格和阿良良木前辈的品格会降低了吧——”
“……不,小扇。不管是我的品格降低,还是忍野的品格降低,虽然这种事不管怎么样都好……你差不多可以告诉我了吧?为什么我现在要和你两个来锻炼?”
“讨厌啦,阿良良木前辈,关于这一点,我不是已经说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