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交换系吗?也有神隐系吧?的确很恐怖。”
神原说着恐怖,却完全没有感觉恐怖的表现——不过,虽然的确是“恐怖故事”,但并不是真的让高中生觉得恐怖的故事。(吐槽:总感觉another膝盖中箭……)
“这个怪谈被应用了,好像有‘第八人’部员,让人感觉到这样的气氛——假定不同呢?”
“你觉得怎么样的?”
“不,就算不是‘守护神’,说到茶道室的话,也是座敷童子之类的怪谈更相衬吧?如果‘第八人’是座敷童子,那不管月火怎么否定,就算从逻辑上否定,大家还是会继续相信,这样我还能理解。”
“原来如此。”
如果是座敷童子的话,的确如此。
有的话就能让人快乐,如果把座敷童子赶走的话,这个家会毁灭,传说都是这样——但是,并不是这样的故事。
假如“第八人”和自己交换了,自己说不定会消失,这样的怪谈会让人恐惧……反过来如果随便“宣传”的话,应该会不想否定。
这样就应该有利益。
“那么,与其说是正常性乖离率,不如说是同调现象,虽然这也是从战场原前辈那里听来的。十人当中有九人赞成的事,就算不正确,不合理,也会被认为是正确的、合理的,剩下的一个人才会被认为是弄错了——这就是少数服从多数的压力,这样一来,也会不好更改意见。”
“少数服从多数……”
虽然战场原生活在没有少数服从多数的情况当中,但正因为如此,才会如此详细地知道这一理论吧。不过,那家伙是会从全会一致的幻想中跑出来的家伙。
“但是,就算这样,考虑到极端的情况——就算茶道部部员当中只有一个人赞成月火的意见。”
如果有这样一个人的话,感觉事情就简单了——茶道部部员有七人,现在以少数服从多数来看,是六对一。
六对一的确是情况很不好——如果这个分配变成五对二的话,多少还可以一战吧。形成派阀的话,就很难无视组织了。
而且,如果两人不够的话,还有一个——这样就是四对三。这样就完全能够决胜负了。
“……总之。就是因为达不到那样,现在月火就被摆在了很不利的位置。虽然让压力溜掉了。”
“月火是怎么心境?这才是全会一致的幻想吧……真是吃力,是不是该开始想是大家把意见合起来了?”
“这点没有,这就是我那个妹妹的厉害之处。”
或者可以说是被战场原承担了角色。但又和战场原不同,那家伙喜欢的是组织活动本身。
“那家伙就是战场原的廉价版的感觉。”
“别把自己的妹妹说成是廉价版啊……”
“不过,这也不是像火怜那时那样迫切的事。不管对那个‘第八人’是肯定也好否定也好,又不是联系到茶道部会被击溃,友情会消失这样的严苛的事——只是打碎一堵墙而已。”
“墙?”
“对于标榜正义的月火来说,无视正确的环境会让她不舒服吧——”
不。
不管对谁而言,这都会不舒服吧……
“——不合理的一方能获利,这不是看意义而是看利益的情况,还是经常会有的吧。要学会这个,月火可能还太年轻了一点。”
“太年轻……刚才一直都在说月火和火怜,阿良良木前辈又怎么样?”
“嗯?”
“这种情况下,阿良良木前辈会站在哪一边?”
“不,这种情况下没有什么敌我之分吧……火怜那事里,我站在火怜那边。该怎么说,话题好像走进了不好的方向,所以在下挺身而出,虽然感觉有点多管闲事了。”
“哼。”
其实真正出手的是羽川前辈啊,神原说道。
“她也是个劳碌命,都第二学期了,又出了老虎的事件之类的——”
“……”
“总之,的确从你听来的一星半点里,不管相不相信有‘第八人’,肯定也好否定也好,好像也不会怎么样——就只是气氛的问题吗?”
“……是啊。气氛的问题——不管怎么说,我觉得果然还是意志要强。我的妹妹们不管是哪一边。虽然不是站在哪一边,如果我是当事人的话——如果我是茶道部的部员,我大概会随便附和大家的话吧。”
“哼哼。原来如此,‘第八人’茶道部部员原来是阿良良木前辈啊。”
“喂,这完全不是一回事吧,别说这种冷笑话。”
像是总结一样,我说道。
虽然对不起月火,这种干脆就归入闲聊一样——也不想一直说下去,差不多该转移话题了。
“这种不讲理的经验,也是为了将来好吧。”
“没有不讲理,我觉得理由是十分充足的——不过作为我来说,我想站在月火这边。”
“因为你经常站在可爱的女孩子这边……”
“不,可爱和这种情况没关系。说到这个,说不定茶道部里其他六个孩子也很可爱呢?”
“……”
这是什么联想。
连没见过的茶道部部员的容姿,你都能在假设的情况下说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