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是什么事呢。对于哥哥你来说,其实你已经知道了吧?”
“OK,你可以不用说有什么事了,只要把你那大胸部移开就好,把你那大胸部。”
“好吧,我就退一步吧。”
总算让步了。
不过,说到巨大也还比不上羽川,不过从身高比例上来说的话,也不应该比。
“好了,碰了妹妹大胸部好久的哥哥,作为回礼就好好听我说吧。托了大胸部的福,总算可以谈一谈了吧。”
“虽然我不知道你从月火那里听说了什么,但关于这次的事我是完全没有责任的吧?是你单方面要压上来的吧?”
“你居然说我单方面,真让我意外。就像正直的头脑里住着神一样,哥哥的头脑里不是就住着大胸部嘛。”
“别拿那种莫名其妙的谚语套在我身上用,火怜。”
看来学习是不得不中断了——真没办法。虽然我不知道她要找我商量什么,现在也只能先听一听了。
总之,从七月的欺诈师事件以来,她能这么坦率,不自己闷着,也没有暴走,还要和我这个哥哥好好谈谈,也可以看作是进步了吧。
“什么事,说说看。”
“你想听吗?真没办法。”
火怜很得意。
虽然这不是找人商量的态度,不过比腕力我也比不过她,这种态度我就不计较了。
“其实我想找你帮忙。”
这不是这么一个姿态所说的话,不过她的态度也低不下来,她原本身材就高大,给人的印象说不定没什么改变。
“帮忙?哼,哎呀哎呀,火怜啊,人是不能帮助别人的,因为人只能擅自帮助一个人。”
“不要说莫名其妙的话,我揍你哦。”
我被踢了一脚。
而且很可能还有不止一脚。
算了,也不能说不是把不是我的主义而是忍野的主义拿出来的我的错,不过这个妹妹总能有种威压感。
“别说让人想睡觉的话,好好和我商量,笨蛋。你还想痛一下吗?”
她开始挥着拳头。
这不是威压,是镇压才对。
我只好沉默了。
这种时候,我只能发挥仅有一点点作为哥哥的威严,说道:
“知道了,我听你说。”
我说着。
“我答应了,快点说吧,效率点。”
“哦哦,太好了!”
妹妹突然一派天真。
真是云霄飞车级的落差。
“谢谢你,哥哥,我好高兴!作为感谢,我就让你一边看大胸部一边说吧!看吧!看吧!”
我家的妹妹真是像野生动物一样啊。
就算我拼命学习拼命考试,说不定还是会因为这样的妹妹而落榜。不管什么事,可以说最后扯后腿的都是亲人吗……
“好了,哥哥!你就边看我晃着脚边听吧!很有曲线美吧!”
“是你的脚在划曲线吗?是脚线美吧。还有,不要晃来晃去的。我可不想变成无口角色,快点说你要和我商量的事吧。”
“是树的事。”
她突然这么说。
完全没有前因后果。
而且完全没有为对话做好预备动作——在格斗技当中她大概拥有高等的技巧吧,不过在对话当中,她是个完全不会说话的家伙。
得用痛感来感受说话和运动的不同。
不过如果我不陪她商量的话,大概会给我不同的痛感吧。
“哦,树的事情吗?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这是在奉承我妹妹。
为了目的可以毫不犹豫地对妹妹奉承,能够做出苛刻判断的人,我就是这样的家伙——话虽然说得好听,但目的也只是“不被妹妹打”而已。
阿良良木历的阿就是阿谈的阿!
“真不错,亏你想到来个我说树的事情。”
“闪电拳!”
阿决的结果还是被打了。
就好像说笨蛋也被笨蛋耍了一样。
“利用静电电力的打人拳,这就是闪电拳!”
“喂,你那明显是利用肌肉的力量才对吧!”
“在道场里出现了一棵树,大家都把它当成碍事的东西,所以我想救它。但是我没有那个力量,所以,哥哥你来想办法吧。哥哥一定有办法的,我相信你。回应我的期待吧,回应吧。”
“……”
虽然在我的记忆里“口若悬河”一般是形容律师巧舌如簧的惯用词,但火怜现在体现出来的“悬河”却只让我感觉像是被淋了冷冰冰的水。
完全跟不上……
“什么啊,你还不明白啊,哥哥理解得太慢了啊。如果不给你看胸部你就没干劲的话,你就如实说啊。”
“你以为自己的哥哥是龟仙人之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