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资质。
“当然,也有其他非常邪门的地方——我现在就在调查这些。”
“啊?”
“哎呀,你还是忘了吧,这个话题对你来说还太早了,你不用管。我们还是回到刚才的话题吧。都怪你东拉西扯,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这个,现在有的是时间,不用着急嘛……”
总觉得忍野好像故意模糊了焦点,不过算了,反正我也不想知道忍野到底在做什么工作。
不过,因为吸血鬼而来到这个城市的他,在这里待了好长时间啊。
“时间的洛杉矶。”(译注:洛杉矶跟浪费,日文同音)
“你有空说这种冷笑话,还不如多和我谈一谈刚才的事情呢。”
“那条路并没有那么邪门,所谓容易发生交通事故的地方,在我这种浪迹天涯的人眼中,全国各地都能看到。比如说有天桥挡住了视线啦,比如说某个地方正好在修路,所以行人没看到突然冲出来的车辆啦——另外,还有一种地方是想自杀的人喜欢选择的地方。也就是所谓的‘自杀圣地’……不过,这些都是地形、环境的原因所致,与幽灵没有任何关系。”
“……哦,既然你这么说,那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不过不太像是怪异专家的发言啊。”
“这个,我可不希望一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大家都觉得是灵异事件。哈哈。”
忍野又发出标志性的笑声。
听到这种笑声后忍不住会佩服他的乐观,但是,‘怪异’存在的使命好像就是为了背负社会上那些不祥的事件,所以这就像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一样……
“我也觉得这次的事情不是什么怪谈,而且也不怎么‘恐怖’,而且还没有上次告诉你的祠堂的故事那么‘毛骨悚然’,甚至战场原直到昨天才想起来,不过我只是觉得有一点在意而已……只觉得有一点‘不可思议’而已。”
“就是‘稍微有一点不可思议’吗?”
“我可不想在这里谈藤子不二雄老师。”(译注:藤子不二雄老师的《稍微有一点不可思议》系列短篇漫画)
算了,反正大致感觉就是那种。
类似于——怎么搞的?
这种感觉。
有点奇怪。
“就像你说的,那条路上发生的交通事故并非灵异事件——战场原之所以冲出去也和怪力、幽灵没有关系,只是花束的角度问题罢了。”
“是啊,这也可以说是地形和环境的问题——所以我才想改变一下那束花的位置。”
忍野说。
“阿良良木君……”
接着他又说:
“如果敬献的花可以招致事故——那么反过来也是成立的。”
005
也可以说是后日谈啦,这次的结局。
这次的时间很快就结束了——至于原因嘛,那是因为我听了忍野的话后深感“赞同”,也就是说,那种“不可思议的感觉”一下子消失无踪了,所以我甚至忘了向战场原汇报。
战场原虽然没有听到我的解释,但是她应该不会再去思考这件事了——虽然我想着下次见面的时候要告诉她,但是下次见面已经是五月十四日那个星期天了。那天发生了一件大事,不适合再谈起这件事,所以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战场原又像以前一样,已经把这件事忘了吧。
结果我也和她一样忘了。
后来蓦然想起这件事是在五月下旬的一天,我对战场原说:
“我想起来了。”
然后接着说:
“简而言之,那是学校对屋顶的一种管理形式——那些花。”
“屋顶管理?”
战场原好像听我这么一提才蓦然想起,但是不愧是才女,瞬间就回忆起所有经过,对我的话做出了反应。
“是的,就像上锁、安装栏杆一样——不过与这两者相比,放花只是一种慰藉、迷信、预兆之类的东西。”
“花束——在屋顶上放花算什么管理啊?难道想建立一个屋顶花园——真没品味。就像你一样没品味。”
“不要平白无故地指责我的品味。”
“你的制服真难看。”
“便服计算了,不要指责制服啊!你要与直江津高中的所有男生为敌吗!”
“就算与除你之外的所有男生为敌,我也不在乎啊。”
“你刚才的说法可没有把我除外!算了,这套制服的确没什么品味就是了……”
“是吧。”
“不对,现在谈的不是我的品味和制服,而是花束哦。虽然这是一个恶趣味的做法——我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把那束花放在楼顶上,简直就像在说‘有人死在这里’一样,反过来说,也可以警告别人‘这里有危险’……”
“警告?……类似于‘这里经常发生事故’的告示牌吗?”
“是的。在那些自杀圣地,也有类似劝别人不要自杀的告示牌……不过告示牌的存在反而令自杀圣地更像自杀圣地了……总而言之就是有人觉得平平常常地警告这里有危险肯定没什么效果,所以就制造出这种‘以前这里死过人’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