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凭什么把财产给她!
历言边说边瞪着任思

这事就这么定了,没得商量。
现在任思有父亲撑腰胆子也变大了些

瞪什么瞪你很了不起吗?你看历言他瞪我。
还没等历父说什么历言转身摔门而出发誓再也不会回那个破地方。

爸爸你看他什么一点儿也不尊重人。
历父摆了摆手

好了,好了,把他气出心脏病来,还得去治麻烦。
任思刚要说些什么顿时就被噎了回去。
地点:九点半(酒吧)

呦,历少来了,还是老样子?
历言此时也没什么心情简单的嗯了一声
历言拿着酒,正想坐哪里这么一看属离不远的座位上人少。
位置只有一个穿着显眼校服的少年,一看这个少年挺文静的怎么来酒吧这种地方.
历言起了兴致,上前
问了一句

学生啊
只见少年看智障般的眼神瞪着他。
历言笑了笑又问到

你头发棕色你们学校让染发?”

不,天生的
历言又笑着把手中未喝过的酒递了过去

试试这个
还没等历言说完少年接过就一杯干了
“咚”
倒了下去

哎,兄弟!

别啊
“阿门阿前一颗葡萄树”

……这歌真好听
历言接起电话那边传来:你能不能交房租了,再不交就滚出去。
历言一听着急了

在哪里,我这就交
电话那边明显愣了一下,又说:“在×××你是他的同学吗,我…”
还没等那边说完,历言就不耐烦的挂了电话
把那个醉的不省人事的家伙背上他比历言高出很多,所以看着就像历言拖着他走
到了地方,看见一个秃头男人站在台阶旁,夹着烟看着手机。

心想应该就是他了
交了房租,历言背着这家伙就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