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雷无桀X叶若依  萧瑟     

晚风抵雪,落枪逢萧

少年歌行:他回来了

城市深冬,落了第一场细雪。

霓虹被薄雪揉碎,落在城南射击俱乐部的落地玻璃窗上,温凉又朦胧。室内恒温干燥,枪声短促利落,一声声破开安静,干净得没有一丝多余杂音。

司空千落站在七号靶位,一身利落黑色训练服,长发高束,下颌线清冽利落。

她是市内射击圈最扎眼的天才新人,师承圈内老牌名宿司空长风,年少成名,枪感极致凌厉,性子更是和枪风一样——桀骜、干脆、不服输,从不惯任何人的冷淡与散漫。

十发子弹,全数十环。

报靶器跳出满分数据的瞬间,她抬手摘下耳罩,指尖还残留着轻微的震感与凉意。眉眼间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张扬锐气,不骄不躁,只是淡淡瞥了眼成绩,眼底无半分波澜。

“又是满分。”身后传来俱乐部教练的轻叹,“千落你这天赋,再练两年,直接稳拿省赛名额。”

司空千落扯了扯嘴角,刚要应声,视线无意间扫过休息区。

靠窗的单人沙发里,坐了个很惹眼的男人。

萧瑟。

他总是这样,随时随地,漫不经心,却天生自带焦点。

褪去古装江湖的青伞布衣,现代的他是隐于闹市的顶级豪门遗世公子。早年接手过庞大产业,又甩手放权,懒得争名利、懒得玩商战、懒得应付世俗喧嚣。平日闲散度日,品茶、看雪、闲逛,万事不上心,周身是一种看透浮华的慵懒凉薄。

别人拼命奔赴的前程,于他皆是无趣浮沉。

此刻他穿着极简米白羊绒大衣,袖口微挽,露出清瘦干净的腕骨。指尖捏着一杯温水,坐姿松散随意,半垂着眼,看似在看窗外落雪,实则目光浅浅落向靶场中央的少女。

他看她开枪,看了整整半小时。

不说夸赞,不做点评,安静得像一抹落雪,无声无息,却稳稳占住她余光里最显眼的位置。

司空千落心头轻轻一滞,习惯性地皱了下眉。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她热烈、张扬、拼命拔尖,事事争最好,一路披荆斩棘,想要证明自己从不是靠家世庇佑的娇小姐。

而他永远闲散、淡然、万事随缘,站在高处,轻轻松松,就看透她所有的倔强与逞强。

旁人都夸她天赋惊艳、锐气逼人。

只有萧瑟,永远一副“早已知晓”的从容模样,不哄、不捧、不讨好,却从来不会缺席她的每一次训练、每一场考核。

收了枪,司空千落提着护具走过去,语气带着习惯性的、嘴硬的傲娇:“看我半天,干嘛不说话?觉得我打得不好?”

萧瑟抬眸,眼底是经年不变的温柔慵懒,声音低沉清浅,裹着冬日独有的温凉:“很好。”

短短两个字,真诚,不敷衍。

司空千落最吃他这一套,又最不服。

她抿唇坐下,把护具放在桌边,偏头看窗外簌簌落雪:“你又没事做?天天闲逛,也不怕荒废人生。”

萧瑟低低笑了一声,笑意很浅,落在眼底温柔缱绻:“我人生的意义,本就不是赶路。”

世人奔波劳碌,追名逐利,唯恐落后分毫。

唯独他,偏爱停留,偏爱安静,偏爱——看她全力以赴的模样。

“那你的人生有什么意义?”司空千落转头瞪他,眉眼桀骜清亮,“懒散度日,随波逐流?”

萧瑟放下水杯,身子微微前倾,距离骤然拉近。

冬日晚风穿过窗缝,携着细碎雪粒,拂过两人肩头。他目光定定落在她眼底,第一次认认真真,拆开了他们这么多年旁人看不懂的相处模式。

“我的意义,很简单。”

“别人忙着奔赴前程,我忙着等你前程万里。”

司空千落猛地一怔,心口像是被落雪轻轻砸了一下,软软的,发烫的。

所有人都看她往前冲,看她持枪逐光,看她一身锋芒、所向披靡。

所有人都觉得,是司空千落黏着萧瑟,是热烈少女单方面追逐冷淡少年。

可只有萧瑟自己清楚——

**他的闲散,从来不是懈怠,是刻意留白。**

他褪去锋芒,放下野心,避开所有喧嚣热闹,腾出大把大把的光阴,只为稳稳接住她一路向上的滚烫人生。

她要枪途坦荡,他便不抢她的风华。

她要独自拔尖,他便不挡她的锋芒。

她要肆意张扬、少年意气,他便永远做她身后最稳的退路与看台。

“千落。”萧瑟声音很轻,却字字笃定,击穿所有经年误解,“你从来不用追我。”

“我从年少至今,一直站在你看得见、追得上、回头就能安稳落脚的地方。”

司空千落喉间微涩,骄傲了十几年、倔强了十几年,此刻忽然没了所有棱角。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孤身往前闯,凭着一腔孤勇,硬扛所有压力与辛苦。

原来她每一步进阶、每一次突破、每一段无人撑住的时刻,他都在。

他从不大张旗鼓,从不邀功,从不捆绑。

他的偏爱,是成年人最克制、最体面、最顶级的守护。

“为什么不告诉我?”她声音轻了些许,褪去了所有傲娇,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软。

萧瑟望着她眼底细碎的光,温柔至极:“你的荣光,该完全属于你自己。”

“我不想让你觉得,你的优秀、你的耀眼、你的所有万丈锋芒,需要依附任何人。”

“你是司空千落,是持枪而立、自成山河的少女枪者。”

“我只是刚好,有幸陪你走完所有岁岁年年。”

窗外细雪纷飞,落满城市街头。

室内灯光温软,落在两人肩头,安静又绵长。

司空千落静静看着他,忽然就懂了他们之间最动人的默契。

她是枪,热烈锋利,一往无前,生来向着光。

他是雪,温柔沉静,包容万物,岁岁覆山河。

枪从不追雪,雪从不缚枪。

锋芒各自璀璨,爱意彼此安放。

她忽然弯唇,扬起一抹清亮明媚的笑,桀骜依旧,却温柔落底:“那萧瑟。”

“以后我继续拿遍所有奖项,走我最耀眼的枪途。”

“你继续闲散自在,过你最喜欢的安稳日子。”

“但你要记住。”

她抬眸,眼底星光灼灼,坦荡又认真:“我的所有荣光,永远分你一半。我的所有归途,永远为你而留。”

萧瑟眼底漫开大片温柔笑意,是经年清冷里,最盛大的暖意。

他轻轻应了一声,温柔笃定,岁岁无悔:“好。”

晚风抵落冬雪,少年落枪逢萧。

世间最好的爱情从不是并肩捆绑、彼此束缚。

是**你只管锋芒万丈,我永远温柔守望。**

你枪破风云,自成天光。

我雪落人间,只为你降。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