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拉开的同时,一个身材魁梧的男性冲了进来……但是他的出现只有短暂一瞬。
随着惊人的踏步声响,悠菜伯母一口气拉近趴离,击出一记掌打。随即男人被打飞到屋外——之后,久远再静静地将门关上。
我、圣宵、绫人、奇亚都哑然无语地看着,而在一旁则是——
「客人,需要添饭吗?」
「……恩。不用了,我吃饱了。」
「是,我也不用了,谢谢您的关心♪」
——这么暴力的事情在眼前发生……你们为什么还能那么平静?
『老大~?到了去监视那个人的时间——咦?老大?你怎么了?』
『啊~与往常一样,受到太太的制裁了吧,两个小时内是不会醒来了。没办法,把老大拖走吧。』
『是。』
……门的后方传来男人们的话声,以及拖行重物的声音。
「让你们见笑了——说到障碍大概就只有刚才那家伙而已,我会想办法说服他,让他安静下来的,所以这只是小事一桩。」
……用肉体言语说服吗?而且还说是『小事一桩』……
「……我说绫人啊——加油吧。」
「……好。」
「那么餐后来喝杯茶吧。」
「谢谢您。」
在刚才那件事之后,大家好似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继续用餐。
「……悠菜伯母,晚点可以告诉我您料理的做法吗?」
「是,我很荣幸♪但是相对的,可以请澪小姐告诉我一些您料理的做法吗?」
「恩,教什么好呢……?」
「这个嘛……久远?告诉我们在水上家吃过的料理中,你喜欢哪些吧?」
「好♪」
两名主妇畅谈做菜的秘诀,剩下的成员则是尽情享受餐后悠闲的气氛。
「——啊,对了,永久大人?我想从明天就开始练习,请问方便吗?」
「恩?喔喔,对喔!抱歉,是我忘记说了,本来该是我开口拜托才是。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请您明天就开始吧。」
「是,虽然力量微博,不过我一定会尽我所能。」
虽然平常就这么觉得了,但是真白的说话方式真是与她的年纪不符……完全听不懂内容是在说什么的我、圣宵和奇亚彼此面面相觑。
「——练习?什么练习呀?」
「练习吗?——啊啊,这么说来,结果我并没有对你们提过呢。」
「是那样吗?那么就由我来说明吧。」
帮众人倒茶的悠菜伯母回到座位,正襟危坐地开口说道。
「其实这个村子在三天后有一场感谢丰收的祭典,而我们想请真白在祭典中表演神乐舞。」
「——什么?请、请等一下!为什么这个村子的祭典,会由真白来跳神乐舞呢!?」
「……唔暍,这就由我来说明吧。祭典的巫女神乐都是由白狐之女来跳。神是肉眼所无法见到的,因此神的使者就是由白色(无色)之人来担任。可是即便是在这天狐之里,白狐也是非常稀少,而且又必须是适合跳巫女舞的女孩,实际上那样的人选只有一人而已。」
永久大人表情略显阴郁地说道——我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也就是说——那位女孩无法跳舞了是吗?」
「是的,因为她的脚受伤的关系……因此我想起久远曾提过孙女婿的姊姊们,如果可以的话就委托这件事。」
「可是……种族的问题没关系吗?还有她几乎没有练习的时间,我想这也是不安的要素吧。」
我也觉得自己是在吹毛求疵。种族的问题姑且不论,关于练习的问题,既然真白自己说要做这件事,那么她一定已经充分考虑过了。
而且真白既聪明又冷静沉着,与圣宵和绫人相比,她比较不会令人担心,所以我或许只是在杞人忧天而已。
然而即使明知如此,我还是不由自主地为她担忧,这果然是因为我重视她的关系吧。
……或许是明白我的心情,永久大人像是安抚我般,笑着继续说下去。
「关于种族的问题,道理就和女婿的事是相通的——对于能够变身的我们而言,种族其实无关紧要。」
简单来说就是把『白色动物』与『同种族』这两件事摆在天秤上比较。重要的并不是哪一边比较重,而是有一边比较轻而已。
——仔细想想,从狐狸在跳人类的神乐舞的时候,种族就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
「另外关于练习的事,我们的神乐舞并没有太困难的动作,而且时间也不长。只要掌握到诀窍,我想应该多少就能够跳了。」
「是的,其实久远有给我舞蹈动作的图解书,我在搭新干线的时候已经看过了。确实似乎并不复杂——我已经记住了,我想应该是没问题的。」
真白笑着说道,然后像是想起还没喝茶,用手拿起茶杯。一派平静地喝茶滋润喉咙,看起来没有丝毫不安的情绪。
——不愧是真白……短短数小时的时间就能断言『记住』了。
「呃……悟哥哥?其实我知道我们会在祭典之前来到这里,所以是我拜托真白,然后把她介绍给爷爷他们的……因为我想如果是真白的话,她一定办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