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前辈!我要在黄金周前无论如何都要将他们两人的症状给改善”
“三十郎,为什么要在黄金周呢?”
“那,那个是这个诶诶这个那个。”
说起来黄金周五月五日,就是萼姐的生日——美千绪想到。每年的五月五日她都会邀请亲戚朋友举办一个小型的演唱会。
三十郎为何会知道萼姐只对美千绪这一个男性有兴趣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可以理解他这么做的原因了。
(美千绪治疗完毕后——萼姐就会对别的男性有兴趣——在PARTY中告白)
这种蔷薇色的美好未来,三十郎肯定看见了。这样看来确实是理想的境界。美千绪和夙川同学走上了交往的道路,三十郎也有可能和萼姐也成为了情侣(可能没有考虑到玉碎的这种可能性)。
本来美千绪就(姐姐总是担心我而对其他的男性没有感觉,这些都是冈本的误解啊)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嘛啊,就这样吧。总之还是有保护的人出现导致可梦伟酱没有遭受危险。还有,这个运动短裤的姿态不就如同捕蛾灯一样吗!”
“前辈,这个我也稍稍有些反省了。但我想这样不会有危险的,因为有御影存在”
“你还敢说出这样的话啊,三十郎?就这种废柴男,难道可以保护可梦伟酱吗!如果刚才我没有和黑哥特来到这里的话,就凭他那女孩一样的面容,一定会被那帮男性给装到袋子里暴打一顿吗?这家伙不是一直在一边发抖的吗。”
“这些都是前辈您的误解!御影之所以会那样都是夙川抱着他的原因,如果他认真起来的话可是很厉害的——”
不,就像会长说的那样,美千绪低声说道。
“我说冈本。我在关键的时候口吐白沫倒下这些都是事实果然,患有女性过敏症的我当夙川同学的保镖根本不行这些,我都明白。”
“但是啊,御影。你这样真的好吗?”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我不想让夙川同学遭到危险。”
“就是这样,御影。修行到今天就停止了吧!”
萼姐和奈奈美说道:
“就是这样,今后就由我们来作为你修行的对象吧。”
“就是的啊老哥。如果让夙川做这种事的话,不仅是夙川老哥自己也会有危险的哟这也是没办法的”
美千绪听到这些勉励的话有点反感。
就像是掉进了蛇窝一样,美千绪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和她们做这些事情。
出于对兄(弟)的占有欲,这两人一定会为了自己很认真的行动的。
但,现在自己却有些后悔了。
然而夙川同学,也啪的将肩膀搭了下来,舔了舔手中冰淇淋。
在刚从咖啡店出来的一行人面前,夙川家的高级轿车停在了面前。
“沙耶大小姐,可梦伟大小姐。我来接你们了。”
“辛苦了。那可梦伟酱,我们回去吧。”
“好的。”
美千绪这时才意识到驾驶员是个年轻的女性。
沙耶则在三十郎的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
“总之,这修行就完结了。可梦伟的治疗,就交给我来进行了——”
修行就这样被沙耶给制止了。
虽然是同校的高中生,夙川沙耶也不是单单作为学生会长的。
她也是下期夙川集团的总帅。也就是不知何时会继承集团企业。也有过在这个世界市场的股票暴跌的时候,沙耶在这个证券市场一次又一次的出手,获得了高额的利润这样的传言。
但是即使这样夙川同学会有所改变吗,美千绪认真思考到。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却不敢对沙耶提起。
沙耶和夙川同学就这么进入了车的后座。
在美千绪的视界中夙川的身姿就这样消失了。
此时在美千绪的脑海中,走马灯回想系统发动了。
想到的都是夙川同学的事,都是她的举动与她的笑脸。
为什么她会把男性当作是石头——难道对美千绪也是如此,只是把自己当作石头——所以才会无法感到任何感觉,就像是带了个笑脸的假面一样——
但美千绪却无法相信这些。
这些都是不可能的。
人是无法像演戏一样不发自内心的微笑的。
但最后看着美千绪的夙川同学,却像是将自己当作石头一样,露出了青色的无表情的样子。
就像是人偶一样。
只有那嘴唇,稍稍的动了动。
(果然我是个没用的人啊)
那些本都是无法读取的,只是稍稍的动了动。
但美千绪却很明白。
咚。
咚,咚,咚。
美千绪的身体出现了某种异变。
全身的血液就像是沸腾了一样。
周围的时间像是处在慢速的静止状态似的。
即使这样车门还是关上了,并开始开动起来。
时间是谁也无法阻挡的。
(好痛。)
心脏突然揪了起来。
这和女性恐惧症的发作不一样,是长时间自己忘记了的疼痛。
那是在很久很久以前,自己曾尝过的,那种切心的疼痛。
(我不能失去夙川同学。我是——绝对不能的。)
让自己眼前的女生就这样离去的这种恐惧,就像是发自内心的。真正的恐惧。
这是失去自己喜欢的人的恐惧。
这是世界上最恐惧的一种感情。
不知何时何地,美千绪曾遭遇过这种情感。这些都是心中无法忍受的。比起失去这种苦痛,那些由于女性造成的恐惧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