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那个,是开玩笑的吧,只是说笑的对吧,斧乃木?”
“当然,我说的告诉你父母当然是开玩笑的……不过我希望你把忍姐姐叫出来。把躲进影子里的忍姐姐叫出来吧。而且我也想听听那只鬼的意见啦。”
“嗯,也对。我会对刚才踩在她头上的事情道歉的,你就把前Kissshot Acerolaorion Heartunder Blade叫出来吧。”
“啊……”
毕竟她们说的话的确很有道理,而且对我来说也很希望身为搭档的她听一听,既然她们要我叫出来,我也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不过在今早的时候我就已经把王牌用过了啊。
要是在同一天内以虚构的甜甜圈为诱饵把她叫出来的话,到时候我搞不好就真的要变成甜甜圈了——现在毕竟是夜晚,在力量得到一定程度恢复的意义上说,现在的忍也许真的能把我的身体打穿。
这样一来的话——
“对不起,影缝小姐。我想马上去附近的Mr.Donut连锁店去买甜甜圈,可以吗?”
“为什么嘛。”
她用关西腔吐槽道。
我不禁内心窃喜。
“你就别干那种累人的事,赶紧把那孩子叫出来嘛。要是太麻烦的话,就让咱把手伸进你的影子里,像内脏一样把她给扯出来吧?”
“像内脏一样?”
这难道是对应“扯出来”这个动作的比喻吗?
“怀着要把她那头金发都扯断的觉悟一把抓住——噢?”
正当影缝小姐把话说得更加暴力的时候,就好像听到了她的话似的,忍野忍终于从影子中冒了出来。
这回她并不是像今天早上那样神采奕奕地举起一只拳头蹦出来,而是一副充满威严的姿态,连服装也换成了焕然一新的高级礼裙,威风凛凛地登场了。
虽然眼角好像有点红肿,我作为对她非常熟悉的眷属,也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她也许在影子中哭了老半天”的疑虑,我当然不可能那样对她吐槽了。
“噢,前Heartunder Blade,抱歉了,刚才咱狠狠地踩在你的头上。”
“…………”
“…………”
“…………”
真是不懂得看气氛啊。
明明是大人却不懂得看气氛!
虽然嘴里说着抱歉,可是这人根本就没有半点愧疚的样子……虽然这事是我自己的推测,但我总觉得影缝小姐她绝对是从来没有承认过错在自己的人。
“嘿……咔咔!”
即使如此,忍还是勉强笑了出来。
那样子真是太坚强了,简直催人泪下。
“咔咔,汝等,看样子已经完成对吾主人的检查对吧。真是辛苦汝等为吾代劳了。即使是像汝等这样的人,也还是能为吾的主人效力,果然适材适所就是这个世界的在真理。”
“哈哈,抱歉啦。咱也真是的,竟然把你逼到了非要这样子耍威风的状况。咱其实是没有恶意的,只是因为看到有个方便落脚的头,于是就不由自主地踩上去了。”
“…………”
饶了她吧。
明明不懂得看气氛,就别去分析她的心理了。
方便落脚的头……对生存了近六百年的忍来说,这毫无疑问是至今为止从来没有听人说过的、同时也蕴含着令人无法想象的强烈屈辱感的台词吧。
“咔……咔咔!”
即使如此,忍依然保持着笑意。这毅力实在太坚强了,而且明显已经没有了退路。
“要、要注意说话的态度啊,人类——不管汝是什么专家,是什么专攻不死身怪异的专家,要是以为对吾的事情都了解得一清二楚那就大错特错了。吾现在之所以不杀汝,只是因为期待着汝能帮吾的主人解决肉体上的问题罢了,这一点汝可不要忘记。咔咔!”
“不,我都已经向你道歉了嘛,对于刚才踩到你头的事情,踩到了自尊心高而个子小的你的头。别那么记仇嘛,就算是夜行性生物也没必要活得那么阴暗嘛~!对不起对不起,咱以后会尽量小心不踩到你的!”
“…………”
忍终于沉默了。
这样下去的话,搞不好又会像以前那样,忍野忍在几个月里都变得一声不吭了——为此感到担心的我开口道:
“请你放过她吧,影缝小姐。”
不得不马上加以劝阻。
但是听了我这句话,影缝小姐却露出了莫名其妙的表情——看来她刚才真的是没有恶意,完全是纯天然的反应。这性格也太糟糕了。
怪不得大家——就连贝木也不例外——都那么讨厌这个人。
“忍,你也放弃吧。你也没必要为了挽回过去而故意挖开伤口。”
“可、可是……”
别眼泪汪汪地拉着我的衣袖啊。
那太可爱了吧,也太可怜了。
“你当时只是挺身而出保护了我,我才没有被影缝小姐踩到头啊。那完全是一种献身性的自我牺牲行为。这么想的话,你的自尊心也能保住了吧?”
“嗯?哦,说得对啊!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吾只是为了保护汝才那么做的。哦哦,吾真是太威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