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光凭这一点就断定为吸血鬼化也显得有点证据不足,或者应该说是为时尚早吧——至少如果是身为专家的忍野咩咩,大概会把这样的判断评价为“轻举妄动”——但是。
但是即使如此——
我仍然相信忍。
该怎么说呢……这其实是说出口会觉得难为情、就算用文章来描述也只会遭人白眼的、极其理所当然的事情。
“那么说的话,我现在要担心的果然还是你的情况啊。你真的没有问题吗身体没有什么不对劲吗?”
“唔唔——从吾刚才没能打穿汝的身体这一点看来,吾的力量并没有复原——”
原来她刚才是真的想把我的身体打穿吗?
那简直是感觉不到丝毫信赖关系的想法啊。
“而且,吾和汝的配对连接纯粹是由吸血产生的现象——只要吾不是在深夜睡昏头的时候一口咬在汝的脖子上吸血的话,就应该不会跟这个扯上关系。”
“不,虽然我一直没敢说出口,但是我总觉的这种情况的可能性相当高啊。”
“真是失礼的家伙,吾在这五百年里都从来没有过睡昏头的经理!”
“是么……”
算了,我也懒得吐槽。
现在就连花时间去做验证都觉得浪费,当然更不能把时间耗费在开玩笑和吐槽的方面了。至于“闲聊才是正篇内容”的原则,在这种时候也不得不暂且搁置了。
当前最重要的问题,就是确认忍的肉体有没有出现变化。
“忍,总之你就先脱掉衣服吧,我要看一看你。”
“汝究竟相对吾做什么啊。”
“折腾幼女的脚。”
“吾的脚可没有被汝的妹妹踩到。”
“呜……真是个没用的妹妹,竟然连这点程度的伤害也做不到吗。”
“吾本来就没有跟汝的妹妹战斗好不好……对了。”
这时候,忍突然一捶手掌说道。
也就是用握拳的手打在摊开的手掌上的那种动作。
“要不去找那家伙问一下怎么样?”
“嗯?那家伙?”
“不,汝的肉体发生了某种变化时可以确定的事实吧——如果真的像吾所假设的那样是跟吸血鬼有关的变化,那当然要去找专家商量了啊。”
忍环抱着双臂,不知为什么好像不大情愿似的这么说道。
至少这并不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的时候应有的态度。
“你说的专家……是忍野吗?忍野咩咩——但是那家伙现在究竟在哪里啊?”
“不,吾觉得这次的事情已经超出了那个小鬼的专业范围——因为如果那小鬼对汝的身体发生这种变化现象的可能性抱有危惧的话,他是绝对不可能不告诉吾的。”
对于既是忍的起名者、同时也是用名字束缚着她的管理者——忍野咩咩,她一直都没有什么好感。但是从她的这句台词来判断,她对忍野似乎有着相当程度的认同感。
如果那家伙知道我有可能陷入这种危机的话,就绝对不会一声不吭地离开这个小镇。
至少在这一点上她是相当信任忍野的。
换句话说——现在这种状况完全是超出忍野掌握之外的事态。
忍是这么判断的。
对于她的这个判断,我当然没有异议,反而高举双手表示赞同。
“吾并不知道汝在现阶段应该采取什么样的对应措施。既然如此,那么就算汝知道那夏威夷衬衫的小鬼在哪里,去找他帮忙估计也无补于事。他只不过是一个什么都做不到的废物蠢货。”
“…………”
看来她只是认同忍野的实力,在感情上依旧非常讨厌啊。
虽然那时理所当然的事。
“那么到底是谁啊?你刚才叫我去问的‘那家伙’……”
“那家伙就是那家伙。吾在这种语境下说的那家伙,当然就只有那家伙了吧。”
忍仿佛真的很厌恶似的说道。
那种厌恶的表情,看起来甚至比提起那个令她从妖艳美女变成了稚气幼女的最大原因之一、或者说是最大罪魁祸首的忍野咩咩的时候更加强烈。
“就是斧乃木余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