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暂时沉默了一阵子,但不久就一齐站了起来,开始朝更衣室奔去。
“哎呀,大家真精神呢。真羡慕年轻人啊。”
在海边,翠一边远望飞奔的Z班众人,一边羡慕地嘀咕道。
以一只手将沙滩球弹起来,丰满的胸部咚地弹了一下。
“不不不翠姐,你跟我们没差几岁吧。”
旁边的水树不由得吐槽道,但翠貌似很高兴地对他说。
“哎呀?居然马上就拍我的马屁,水树君,难道打算勾兑我吗?”
“啊、不、并没有那个意思……”
“嗯?还是说,我连勾兑的价值都没有?”
“倒、倒也没那么说啦……”
“喂、你们俩!别自顾自说话,好好打球啊!”
对面的神菜叫道。对于水树被翠耍着玩而感到心情复杂。
神菜身边的鸥跟叶月也同样露出一副微妙的表情。
翠望着那样的三人,呵呵笑着望向水树。
“水树君也很辛苦呢。”
“欸,什么辛苦?”
“呵呵呵,到时就知道了。”
然后,笑眯眯地露出恶作剧般的微笑。
接着忽然看向神菜那边。
“话说回来,神菜酱,没关系吗?这点大的海水浴场,以天井院家的力量的话,就算要包下来也没问题的啊。人挤人的耶。”
“你说什么啊,这样才开心不是吗。这就是假日的日本的海边的感觉哦……而且旁边有人的话,Z班的那伙人就只能干看着不能搭讪。看他们唉声叹气的样子可是很愉快的呢。”
“也是,说的对。”
“……那是应该赞同的地方吗?”
鸥害怕地看着对于神菜的话面不改色地点头同意的翠。
果然,这位女性虽然很成熟稳重,终归还是天井院家的人啊。背后隐藏着无比嗜虐的血统。
水树轮流望着这样的她跟神菜叹了口气,不过忽然将视线投向更衣室那边。
“这次他们真的太可怜了啊。”
嘟囔着,耸耸肩。
○
""Yahoooooooo!""
略带点自暴自弃的感觉的欢呼声,响彻了海边。
来海水浴的游客看到那些,有人苦笑,有人决定当做没看见,还有的人不客气地爆笑起来,不过幸好没人报警。
十几名男生,身着死库水(旧女式)游了过来。
尽管他们眼眶中隐约可以看到泪水,但谁也分不清那是出于喜悦还是悲伤。
“神菜大人!球往你那边去了喔!”
“学生会长,请往这边丢!”
“好、好。”
神菜按他们所说的将球丢了过去,回到遮阳伞下的沙滩椅上。
“话说回来,还真是小看了他们的毅力呢。完全以为他们会没法换上泳衣,就那么吮着手指头哭到最后呢。不过看到他们那样子,还是不出所料地想笑起来呢。出乎意料地坚强呢—”
“刚才也说过,你是鬼吗?”
坐在一边的水树怃然地低声道。真庆幸自己穿着这普通的泳裤。
顺便说一句,这两人现在正在休息。
话是这么说,水树倒也没有玩到筋疲力尽的程度,只是因为继续玩下去搞不好神菜又要叫着“来一决胜负”之类的开始打赌了,所以才到根据地待机而已。
不知为什么神菜也跟了过来。水树怀疑地望向她那边。
“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什么?什么也没想啊。”
“骗人。明明在比赛后禁止旅行了,居然又自己把它推翻。虽说别人姑且算是被搞得像是惩罚游戏一样,但为什么唯独我没有受罚。这种情况下不起疑才怪吧。”
“……我个人觉得,都具备了那么多要素了,还不明白的水树才怪呢。想知道的话就自己想吧。”
神菜将脸撇向一边。
不明白她的真意的水树,愈发地困惑了。
这时,叶月走了过来,拉住了神菜的手。
“姐姐大人,请来这边。鸥学姐被男生们缠上,感到很头疼呢。”
“欸,可是。”
“就是因为让男生们穿上了学校泳衣,才会连鸥学姐也被人用奇异的目光看哦。稍微有点过不去对吧。”
“也罢,那确实是我种的因……没法子,去帮鸥吧。”
仿佛放弃一般叹了口气,神菜站了起来。
就那样被叶月拖着手, 朝海边去了。看到叶月从她视线的死角回过头吐了吐舌头。
“搞毛啊,真是的。”
水树嘟囔了一声,这回换成厚啪嗒啪嗒地朝这边跑回来了。
是找自己有什么事吗,这么想到。结果却是打开放在据点里的他自己的包的拉链,开始翻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