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也就是说,希望能来我家里做佣人的意思。”
听到这话,周围的男生们发出了大喊。
“什、什么!”
“到、到大小姐家里做佣人?”
“而且,订金有三亿,这不是破格的契约内容吗!”
“紫、紫藤藤!要怎么办?”
“不、那个,就算问我要怎么办也……”
为什么周围的人这么的兴奋,对水树来说很难理解。
水树眨了眨眼睛,厚一把揪住他胸口,眼睛里燃烧着火焰。
“你是蠢货吗,水树!说到佣人的话,就是一辈子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一次的,跟大小姐在同一屋檐下生活的大好机会哦!早上去叫起床然后遭遇更衣的场景,晚上在大浴场碰到换衣服的场面,像那种美味的event有很多啊!”
“有你妹啊—”
至少,自己至今为止一次都没遇到过。在房间里捡到胖次的事情倒是不知多少回了。(译:我靠羡慕死我了 闻了么 还是戴头上了!)
然而,厚没有注意到这样的水树的嘀咕,这回是泪水像瀑布一样从眼眶里流了下来。
“你、你是要说对那些没有任何感觉吗!你的野性,你的激情,到底跑哪里去了啊!”
“不,就算被你这么说……”
事实上已经在大小姐家里做佣人了,这种话是不能说的,水树词穷了。
看样子,这个职业,对于其他的男生们来说,是相当有魅力的工作的样子。除了辛苦之外没觉得有什么的水树虽然想提出异议,但还是急忙忍住了。
相对的,将厚从胸口挥开,靠近艾蕾娜偷偷地低语道。
“你啊,姑且说在前面,我在神菜那里工作的事情是保密的啊。”
“哎呀,是这样吗?嘛,只是说到我家来而已嘛。并没有触及到你工作的场所对吧?”
“那个,话是这么说啦。”
然后咯吱咯吱地挠了挠头,看着躺在铝箱里的军团。
自从正式地作为佣人开始工作之后,他从来没有收到过薪水。生活费与学费是帮忙缴了,零用钱也有一点——到底也只是高中生程度的——就是了。
那些,全都是自己能赚到手的。而且从订金来考虑,应该是相当高的薪水。
“顺带一提,”
艾蕾娜偷偷地回话。
“调查过了哟,天井院家因为主人的心血来潮,被强制过着庶民一样的生活之类的。在我家的话也没有那种抠门的事情,可以享受真正的上流阶级的生活哦。”
吱嘎。水树心里的天平稍微倾斜了一点点。想要尝尝真正的上流阶级的生活是什么滋味,好奇心痒痒了起来。
嘛,倾斜的角度,毕竟也只是那么一点点就是了。
“不好意思……”
“恕我拒绝。”
话被别的人说掉了。
凛然响起的声音,在围着水树与艾蕾娜的人墙中,犹如摩西的奇迹一般生出了一条间隙。
“神菜?”
“来了呀,天井院神菜。”
回过头的水树,与露出大胆的笑容的艾蕾娜。
与鸥、叶月一起,神菜长发翻飞地从生出的间隙中迈步走来。
那身姿既似高贵的小鹿,又像是有气质的小猫,亦如聪明的小狗。
“……嚓,为什么用来比喻的动物里都带个“小”字啊!”
“那是因为,你的个子呜噗!”
急忙把做出完全正确的解说的水树一拳撂倒。
神菜清了清嗓子,
“土御门艾蕾娜,还真会耍些阴招啊。”
“哎呀,学生会长。是说什么事情啊?我只是,邀请水树到我家来工作而已啊。”
“别跟我瞎扯!那也就是说要把紫藤水树从神菜家里挖走?”
出声插嘴的鸥的嘴,被叶月用扇子挡住了。姑且,还是了解到哥哥关于这事的意思的。
然后一步走到神菜更前面,
“嘛,就当做是那样吧。光从结论来说,大致上已经明白土御门学姐的计划了。是想要同我们学生会一战对吧?”
“哎呀,是怎么样呢。”
装傻充愣的艾蕾娜。
不能在这里露出求之不得的表情。不将对手……将神菜充分地激怒,使其被自己牵着鼻子走是不行的。
“我只是,纯粹地对水树同学感到有兴趣罢了哦。”
然而,随着这句淡然的话,叶月以阴险的笑脸正面回应道,
“嘛,虽然我也很希望有与哥哥亲密的女性,不过……并不是说谁都可以的。不可能送到厚脸皮的金发钻头家当活祭品的哦。”
不知道是不是从她辛辣的语气里感觉到了什么,旁边的神菜,“哈”地转过头来。
“哎,叶月?好像,相当真格地生气了……”
“神菜姐姐,刚才说过的那个作战计划。是时候作决定了。”